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538章 教會聚京,徐氏信徒(三)
道教法自然、立陰陽、氣平衡、修長生,都屬於神諭“天綱”內容;
佛教因緣、輪回、業力、涅盤度眾生,在神諭“化民”篇裡,描述的很清晰;
伊斯蘭教信神、使、經、知,接受審判分善惡,在“坤輿”裡條理更加清楚透本質;
天主教原罪與救贖,十誡、聖禮、神聖三位一體,基本都是“星變”裡的闡述;
猶太教就是契約、選民、救世主、舊約的合同式信仰,與天主教一樣,直接就能在“星變”篇裡,見到真義!
哪怕是薩滿教這樣的小眾教義,也可以從“坤與”篇,尋找到真理。
隻要是宗教,就有信仰,就有對世界的解說,比如儒家思想,就能夠在“總綱”裡,找到儒家的基礎理論,所有延伸出來的釋意,還本溯源都是“總綱”裡的闡述。
鑒於《乾坤聖德經》強大的神學基礎,高宇順認為可以給伊斯蘭教送出啟示錄;
比如“天方聖城”,是天主教、猶太教、伊斯蘭教共同的聖城,那裡必須有神的印跡啊!
乾德皇帝深以為然,有句話說東方挖出來的古董是商周的,而西方挖出來的古董是上週的。
一塊泥板挖出來沒有破損,沒有變質,就像新的一樣,既然如此,大明有水泥,弄成泥板沒有問題;
用希伯來文字、楔形文字,還有一些什麼古老文字,將一些神諭燒錄上去:
神令子姚和華為人間神國上帝,姚和華派親子姚叔去往西方解救普羅大眾;
神國上帝侄子岸拿獲悉,以為他也能拯救,令麾下人魔去耶路撒冷謀害姚叔,後來姚叔被神救活。
人魔眼見自己的猶太教難以壓製天主教,隨後彙報給主人,於是岸拿建立伊斯蘭教,與天主教作對。
反正能咋胡扯就咋胡扯,然後刻進水泥板,埋進耶路撒冷某處,再想辦法挖出來,作為考古發現。
先將宗教矛盾搞出來,“神諭會”入場解決矛盾,大家夥都是以神諭拯救普羅大眾的,理應以神諭為最高執行準則!
高宇順父子執行力很強,翻查宋元時期各項“天方”資料,終於成功將泥板燒錄出來,使用的文字直接就是象形文字。
象形文字有強大優點:
世界級通用古文字。
但凡有個城邦,是個部落,有點文明火星子,都認識這種文字,以形畫圖為字,所以象形字放在各地都能認識。
泥板是製作出來了,又是做舊又是蛻變,反正有大把人才參與;
特彆是研究地理的熊人霖,居然還懂堪輿風水,直接造出一方寶地,給泥板埋進去,稱去火氣法,讓它更像古物。
研究院的地窖裡,火把的光映在高宇順臉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這位太監總領正捧著塊剛刻好的水泥板,眯眼打量——
上麵的象形文字刻得歪歪扭扭,畫著戴王冠的人、展翅的鳥,還有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身影,最後以一輪太陽收尾,倒真有幾分上古遺物的模樣。
“熊先生,這樣成嗎?”
他問旁邊的熊人霖。
這位地理學家正用刷子往泥板上刷黃土,動作仔細得像在給古籍描金。
“還差三分‘土氣’。”
熊人霖直起身,指著泥板的邊緣,
“得讓裂縫裡滲進些鹽堿,就像在耶路撒冷的沙漠裡埋了千年。”
他轉身從牆角拖來個陶罐,裡麵裝著從西域運來的鹽沙,
“用這個敷三天,保證挖出來時,連最較真的神父都挑不出錯。”
地窖外,朱有建正聽湯若望講耶路撒冷的典故。
“那座城有三教聖跡,”
神父的大明官話帶著捲舌音,
“猶太人說那是耶和華的應許之地,穆斯林認它為穆罕默德登霄處,我們天主教,則信耶穌在那裡受難。”
皇帝摸著下巴笑了:
“這麼說來,埋塊神諭泥板進去,倒真是‘眾神聚會’了。”
他想起高宇順說的“象形文字通用”,忽然覺得這主意比打仗還妙,
“讓去耶路撒冷的人,找個三教信徒都常去的地方埋——
最好是塊不起眼的牆角,等哪天修路時‘偶然’挖出來。”
湯若望聽得心驚,卻又忍不住點頭:
“神諭說‘萬物同源’,這泥板便是最好的證明。”
他忽然壓低聲音,
“隻是那上麵的故事……
姚和華、姚叔,會不會太像編造的?”
“要的就是半真半假。”
朱有建眨眨眼,
“你看那些宗教典籍,不都是真事裡摻著些神神道道的?”
他指著研究院裡的地球儀,
“就說這地是圓的,以前誰信?
現在不也成了‘神諭’的一部分?”
三日後,泥板終於“做舊”完成。
高宇順捧著它,像捧著稀世珍寶,交給即將出發的荷蘭商人——
這人是“神諭會”的狂熱信徒,拍著胸脯保證:
“埋在聖墓教堂旁邊的橄欖樹下,明年春天準能被修牆的工人挖出來。”
送行人馬出發時,朱有建特意讓農科的人,往他們的行李裡塞了些新培育的麥種:
“告訴那邊的信徒,神諭不光在泥板上,也在地裡——
種出糧食,比爭誰的神更靈驗實在。”
高宇順站在城樓上,望著商隊消失在官道儘頭,忽然對身邊的小太監道:
“你說,將來真有人信這泥板上的故事嗎?”
小太監撓撓頭:
“聖主說,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願意坐下來談——
就像咱這兒的佛道神父,現在不都一起喝茶了?”
這話逗得高宇順笑出了聲。
風從城樓下吹過,帶著剛翻過的泥土氣息,遠處的神諭堂已建起了尖頂,陽光下閃著琉璃的光。
他忽然覺得,那塊埋在耶路撒冷的泥板,究竟是真是假,或許真的不重要了。
就像皇帝說的,能讓那些為教義打了幾百年的人,因為一塊“老古董”停下來,哪怕隻是爭論“姚叔是誰”,也比拔刀相向強。
地窖裡剩下的水泥模具,被熊人霖改造成了農具模型。
他說:
“與其造假古董,不如多澆些犁鏵——
這纔是真正能讓百姓信神諭的東西。”
朱有建聽說了,笑著賞了他兩匹綢緞,讓他“繼續研究怎麼讓泥板長出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