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551章 遼河軍情,一路向北(二)
乾德皇帝也沒閒著,利用業餘時間編錄了一堆實用手冊:
《野外戰鬥手冊》講伏擊、突圍技巧,《雪原行動手冊》教防凍、雪地偽裝,《草野藏身手冊》專講如何利用地形隱蔽偵察。
這些手冊圖文並茂,出關作戰的士兵人手一本,必須爛熟於心。
方正化果然沒辜負“征北總領”的頭銜,將所有技能練到了精通。
彆人還在學縫合步驟時,他已經能熟練處理槍傷手術;
幾本手冊更是倒背如流,連哪一頁講“雪地腳印反追蹤”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股勁頭讓同為太監將領的曹化淳倍感壓力,趕緊轉頭鑽研起另外三本手冊——
《江南水網戰鬥手冊》《丘陵山林迂迴手冊》《氣候應對手冊》。
這三本不是皇帝編寫的,而是入川蜀的太監團隊根據西南作戰經驗集體創作的。
曹化淳捧著手冊日夜苦讀,打定主意要在南方戰場闖出自己的名堂。
營地裡的燈火夜夜通明,士兵們學技能、記手冊的身影隨處可見。
沒人抱怨辛苦,畢竟關外的戰場容不得半分僥幸,多會一項技能,就多一分活著回來的底氣。
方正化站在營地高處,望著燈下忙碌的身影,又摸了摸懷裡的手冊,心裡清楚:
聖主的這些要求,不是苛刻,是給他們的保命符。
曹化淳已被欽定為“平南總領”,隻是走馬上任還需等待時機,各項籌備要到乾德二年才能就緒。
而遼東的戰事,早已在蓋州城的硝煙中拉開了序幕。
蓋州城內,遼東太監團隊正圍著方正化彙報戰況,案上的地圖被紅筆圈出大片區域:
“總領您看,金州到海州已完全掌控,海州至義州之間的屯子也基本拿下,如今隻剩四處女真部落還在頑抗。”
他們語氣裡帶著謹慎,
“不是打不下來,實在是硬攻要死人,得不償失。”
眾人俯身看向地圖,那四處女真部落聚集點範圍頗廣:
核心是族群築起的夯土城,外圍三裡是連綿的軍營,最外側則是廣闊的馬場,三隊騎兵日夜在馬場邊緣巡邏,馬蹄揚起的塵土在幾十裡外都能望見。
“若是強攻,他們必定退守內城頑抗,”
有太監指著城防圖,
“軍營和馬場之間挖了壕溝,騎兵機動性又強,一旦形成野戰,我軍傷亡肯定小不了。”
方正化聽完卻笑了,手指在地圖上敲了敲:
“你們的想法很對。
聖主說過,打仗是門藝術,不能靠拚人命取勝,得用己之長攻敵之短。”
他起身走到窗邊,望向海邊軌道上的巨炮,
“咱們有這麼多遠射程的組炮,何必非要近身廝殺?”
他轉身拍板:
“這四個部落,交給‘快應隊’來辦。”
話音剛落,帳外傳來馬蹄聲,“快應隊”的隊長掀簾而入,身後跟著幾名扛著火炮的士兵。
“總領請看,這是改進型後膛炮!”
隊長掀開炮衣,露出黝黑的炮身,
“後膛裝彈,鋼針擊發,三人就能推著跑,移動發射全不耽誤。”
眾人湊近細看,這火炮比傳統前裝炮輕便不少,炮尾有個可開合的膛門,裝彈時隻需開啟後門塞入發射筒,移動扳機即可擊發。
“我們帶了一千門這樣的炮,”
隊長語氣裡滿是自信,
“對付部落的夯土城正合適——
先轟垮外圍軍營,再用毒煙彈逼他們出內城,騎兵敢衝就用連珠銃掃,根本不用近身!”
方正化看著火炮讚許點頭:
“就這麼辦。
讓‘快應隊’沿軌道推進,先把炮位架在馬場射程外,白天用大炮轟軍營,晚上用夜襲銃擾敵,耗上幾日,等他們銳氣沒了再總攻。”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
“記住,儘量少死人,咱們的戰士金貴著呢。”
帳外的風帶著海腥味吹進來,地圖上的紅圈在燭火下微微晃動。
遼東太監們看著那改進型火炮,再想想部落裡的土城牆,臉上終於露出輕鬆的笑意——
這場仗,終於不用靠人命去填了。
而遠處的軌道上,蒸汽機車正“轟隆隆”地運送著彈藥,帶著大明的新戰法,碾向關外的戰場。
“快應隊”的新式火器閃著冷光,遼東遊擊軍看得眼睛發直,忍不住湊上前摸了又摸。
方正化在一旁看得好笑,拍著一人的肩膀解釋:
“彆看了,你們雖還在遼東打仗,但軍籍已經入了‘快應隊’。
等打完這仗回京城,家都給你們安在‘新義城’,媳婦正等著你們回家呢!”
遊擊軍眾人瞬間懵了,你看我我看你,有人撓著頭乾笑:
“總領莫開玩笑,咱們都是幾十年的光棍,如今就算有倆錢,也未必有女人願意瞧上咱啊!”
“誰跟你們開玩笑?”
方正化拿出名冊拍在桌上,
“登州的同袍早替你們安排好了——
從朝鮮百姓裡挑的有兒女的婦人,都給你們送到順義的宅院裡了,就等你們回去給孩子改姓,踏踏實實過日子。”
驚喜來得太突然,不少漢子當場紅了眼眶,有幾個年紀大的“噗通”跪倒在地,對著南方老家的方向磕起頭來,聲音哽咽:
“阿爹阿孃!
孩兒有婆娘了!
還有現成的孫子喊你們阿爺阿奶!
您們在天有靈,都瞧見了吧……”
哭著哭著又笑起來,眼淚混著沙土淌滿臉龐。
旁邊的監衛和遊擊太監們也紅了眼,有人抹著淚喃喃:
“阿爹阿孃,聖主說新建的城裡給您們蓋了房,可孩兒這樣……
怕您們嫌丟人……”
抽噎聲越來越響,
“等孩兒建功立業,讓您們臉上有光,咱家的族譜上,總得記上咱這一頁!”
太監群體的心思終究不同,他們所求的是彆樣的人生榮光。
回溯青史,漢朝的宦官能操弄帝王,唐朝的宦官敢封王拜將,卻在滿是心眼子的兩宋折戟;
到了大明,太祖、成祖將宦官定為家奴,手段堪稱“經典”。
可無論如何折騰,青史留名也好,罵名也罷,就連曹操那位太監養父,在族譜裡也難尋蹤跡;
身後的埋骨之地,除了東漢那幾十年的短暫榮光,大多成了無人問津的荒塚。
而乾德皇帝那句承諾,此刻在他們心頭重若千鈞:
“入帝陵、享祭祀、刻碑文、記功勳、蔭父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