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571章 吐蕃被侵,活僵肆虐(五)
當水西宣撫司派人向他求援時,沐天波的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水西人居然遇到大問題了,還向他求援?
這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心想,如果自己真的有實力,半年前就不會那麼尷尬地麵對類似的請求了。
因此,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求援,他深知自己的能力有限,若連強大的水西土司都無法解決的問題,他又能做什麼呢?
他隻能無奈地看著局勢繼續惡化,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麵對五萬多“活僵”部隊逼近府城的嚴峻形勢,沐天波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的心中充滿了焦慮和不安,但作為大明鎮守雲貴的重要官員,他深知自己肩負的責任與使命。
吳文瀛是愛讀誌怪書籍的人,當聽說“活僵”的恐怖描述後,他非常果斷地勸說沐天波舉家逃離,試圖以這種方式保全家族和自己。
然而,沐天波在猶豫之後還是拒絕了這個建議。
他深知自己作為黔國公府的代表,肩負著維護國家穩定的重任,不能在這個時候退縮。
他反駁吳文瀛說,那些誌怪書籍不過是坊間無聊的讀書人編造的話本,作為朝廷命官,他不能僅僅因為這些虛無縹緲的描述就放棄自己的職責。
吳文瀛見沐天波態度堅決,又開始勸說吳兆文。
但吳兆文也給出了自己的理由,他認為自己是陛下委以重任的臣子,豈能無詔離開巡撫之地?
他堅守自己的職責,不願在危機時刻離開自己的崗位。
麵對兩位官員的堅持,吳文瀛感到無奈,但他深知事情的嚴重性。
最終,他選擇帶著兩名副手離開。
他的理由很充分,他要回順天府,向皇帝陛下彙報西南發生的事情。
吳兆文經過一番思考後,覺得吳文瀛作為巡按,本就有責任將所見所聞及時上報朝廷。
於是,他拜托吳文瀛順便將他的奏請帶走,因為吳兆文已經想出了一個有效管理土司的方法。
他認為大明不能再設立“宣慰司”了,這種機構實在是沒有足夠的力度來維護地方穩定。
他提到了曆史上的“播州之叛”和“東籲之亂”,指出現在的雲貴土司不聽調宣,導致雲南佈政使無法正常開展工作,這種情況必須改變。
然而,吳文瀛對此並不看好。
他勸說吳兆文不要抱太大希望,因為從“麓川三叛”至今已經近二百年,三十多年前,朝廷勉強恢複了車庫宣撫司,但朝廷對雲貴緬的掌控能力早已大不如前。
他提醒吳兆文,雲貴地區被裁撤隻是早晚的事情,他希望吳兆文能夠三思而後行,不要在這個時候做出過於激進的決策。
他認為這場危機不僅是對沐天波和吳兆文個人的考驗,也是對大明朝廷在西南地區統治能力的嚴峻挑戰。
麵對未知的“活僵”和複雜的土司局勢,他們必須謹慎權衡,做出最有利於國家和人民的選擇。
大明都察院禦史巡撫各地的製度,一方麵確實有利地方,同時也是對地方的信任危機,與監軍製度很相似。
前者監管地方民政,令地方民政可以有效開展,但是風聞奏事的權力,令佈政使不敢放開手腳治政。
監軍太監確實可以監管地方軍政,令軍政不會重演唐朝節度使專權自治;
但是到了大明後期,麵對流寇的混亂,反而令地方軍事難以開展,監軍的胡亂指揮,動輒上報朝廷;
很多時候的奏報更像誣告,卻沒有人對他們實施監察。
後期的大明各項製度已經是沉珂,不是某個明君,或者閣臣可以改變的,滅亡隻是時間問題,流賊隻是加速,而不是決定因素。
作為皇帝,朱有建是昏君,作為穿越者,他對明史並不瞭解,自他想明白自己隻是想活下去那一刻起,什麼規矩製度已經不重要了。
所有一切都必須圍繞他能夠順利活下去為核心,他將天下事歸結成兩件——
朕活著、百姓活著。
軍隊是為他活著服務,朝臣是為了養百姓存在,最終演變成最大的地主,帶著一群大地主共同維持這個皇朝。
他自己的土地養佃戶,直接打出樣板,然後敦促股東學習,為此還為他們定製出相關責任與義務。
朱有建的很多決策,其實就是計劃跟不上變化的行為。
他計劃沐天波帶著西南土司,去解放梆葛剌被佔領地區,事實上,沐家已經失去領導力。
由於萬曆年間,朝廷並不能挽救宣慰司,導致朝廷公信力已經不夠。
他決定用高宇順傳教方式,潛移默化解決西南問題。
可惜這裡已經“活僵”肆虐,這件事就成了笑話,還沒開始就已經不適合。
七月中旬的雲南,空氣中彌漫著濕熱的雨霧,而在這股黏膩的氣息裡,卻混進了一絲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東線的活僵如同失控的潮水,洶湧地湧入了雲南佈政司的地界。
麗江宣撫司的城樓在活僵的嘶吼聲中轟然崩塌,堅固的牆壁被撞得支離破碎,塵土飛揚中,曾經繁華的城市瞬間淪為廢墟。
水西宣撫司的碉樓更是不堪一擊,被獸群一波又一波地猛烈撞擊,最終化為碎塊,散落在地。
世代居住在此的族群幾乎無人倖免,無數生命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中消逝,隻有少數幸運兒逃進了深山,但即便如此,他們仍然無法擺脫活僵的追殺。
這些怪物憑借著敏銳的嗅覺,循著氣息一路追蹤,山林間的鳥鳴聲很快被絕望的哭喊與怪物的嘶吼所取代;
原本生機勃勃的自然之地,如今卻變成了一片充滿恐懼與死亡的荒蕪之地。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遼西走廊,戰爭的硝煙卻彌漫著一種不同的氛圍。
“快應隊”正有條不紊地按計劃推進,他們的行動精準而高效。
最後一座堡城的城門在猛烈的炮火中轟然倒下,塵土飛揚間,標誌著遼西走廊的所有城池儘數被攻克。
士兵們揮舞著工兵鏟,將早年堰塞河道的石塊堆重新挖開,湍急的河水奔湧而下,海水衝刷著岸邊的泥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這是完成聖皇旨意的關鍵一步,通道的開啟意味著物資運輸不再依賴補給船送到蓋州城的海運;
軌車將直接貫穿遼西,為後續的軍事行動和物資調配提供了極大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