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572章 海師旗艦,朝堂的事(一)
軌道線路的規劃在地圖上漸漸清晰起來,猶如一條蜿蜒的巨龍,從遼西走廊一路向北;
延伸至廣袤無垠的科爾沁大草原,抵達瀚海南端後轉向西行,經和林進入西河套,最終與洮州的軌車線連線,形成了一個龐大的交通網路。
至於從蓋州鋪設的臨時軌線,由於承載力不足,將逐步拆除,鐵軌與枕木會被調去鋪設榆和線。
未來,京洮(臨洮)線、洮和(和林)線、和瀚(瀚海)線與京榆(榆關)線、榆廟(廟屯)線、廟瀚線將交織成北方的迴圈運輸網;
車輪滾滾間,糧草、礦石與軍械將暢通無阻,為大明的國力注入源源不斷的動力。
十五座大型棱堡的選址也初步敲定。
錦州與鬆州之間將立起第一座棱堡,它是整個防禦體係的重要一環;
而後是廣寧、鐵嶺、開原、錫伯、布克、尼布楚、巴爾古、庫克、喀爾、和林、庫倫、威遠、肅州,最終抵達臨洮。
有了橡膠輪胎的雪橇車,這些棱堡將按需建成全封閉樣式,以抵禦惡劣的自然環境和可能的外敵入侵。
堡與堡之間的聯絡不再依賴戰馬,雪橇車在雪原與戈壁上飛馳,即便風雪漫天,也能及時傳遞訊息、轉運物資,確保整個防線的緊密聯係和高效運作。
東北與西域的延伸線計劃也被提上了日程。
開原,這座古老的城市,即將成為東北線路的中轉站,它的觸角將延伸到鬆花江與黑龍江流域,為那片廣袤的土地帶來新的機遇與挑戰。
而在遙遠的西域,和林將肩負起更重要的使命,鐵軌將沿著古絲綢之路的痕跡,一路向西,向中亞延伸。
這些宏大的規劃都被納入了“第一個五年計劃”的大框架之中,然而,紙上藍圖能否落地,還得看屆時的局勢。
就像戰場上的炮火,永遠無法完全按照預案炸開,規劃與現實之間,總是存在無數的變數與挑戰。
乾德皇帝坐在順天府的禦書房裡,望著牆上的大明坤輿一覽圖,他的指尖曾無數次劃過印度的疆域。
他規劃得極好:
派“神諭會”的佈道者進入印度,用信仰與武力雙管齊下,將這片土地納入大明版圖。
引進外番人口填補國內勞力缺口,讓礦產與農田得到開發,一切似乎都在掌握之中。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古格王朝遺址所在的無人區裡,竟藏著“活僵”這種吞噬一切的怪物!
西南的糜爛已成定局,西北也怕是難逃厄運。
大明這十年本就多災多難,人口銳減,如今引進外番的計劃註定要落空,連西南的土司都被活僵席捲,未來的勞力缺口該如何填補?
或許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後悔對後金的處置是不是太過殘酷。
若留下些人口,或許還能頂上一二。
可惜世事哪會順人心?
與此同時,高第揣著半信半疑的心,帶著寧遠城最後這點人,在八月初十淩晨摸黑潛伏到海岸邊。
麾下將士雖不知訊息真假,卻都明白寧遠城已難以為繼。
存糧見了底,城牆裂了縫,連夜裡打漁都得提防野獸。
當年高第領人出關本就帶著賭氣的成分,自然拉不下臉走山海關,若朝廷真派了船來,倒真能解了這進退兩難的尷尬。
八月初十下午,海平線上終於出現了船影。
為何會晚了半天?
說起來這事純屬烏龍:
淩晨天矇矇亮海船就從覺華島出發,本該直奔寧遠海岸,卻稀裡糊塗往天津衛駛去。
直到巳時過了山海關海域,船長才一拍大腿:
“壞了!忘了接人!”
趕緊調轉船頭往回趕,到申時才氣喘籲籲停在海岸邊。
船員們趴在船舷上扯嗓子喊人,心裡都打鼓:
“等下高總督要是訓斥,咱們隻管認錯,千萬彆頂嘴。”
高第倒沒埋怨。
他本就戰戰兢兢,見真有朝廷船隻駛來,懸著的心先落了一半。
隻是這船瞧著實在磕磣——
個頭確實比福船寬壯,可船身斑駁,木板接縫處還透著水跡,破得讓他直犯嘀咕:
“這船真能撐到天津衛?
彆半路散架了。”
他純屬瞎擔心。
這第二艘補給艦是按盧九德旗艦標準造的,效能先進得很。
為了讓海盜團夥在海上能歇得舒坦,內部構造搞得跟旅館似的:
一千六百間帶洗衛的單間,雖緊湊卻五臟俱全;
貨倉更是大得驚人——
畢竟要裝巨量橡膠,空間設計得格外能裝。
蒸汽輪機室用了高效新燃料,占用空間比老款艦船小了一半,省出的地方全改成了貨倉。
乾德皇帝沒多說什麼,隻用這滿船的貨倉空間明明白白告訴盧九德:
“橡膠,越多越好!”
海船駛入大沽口時,盧九德早就在碼頭巴巴地等著了。
他剛從南洋回來,就等著換這艘新旗艦。
一眾“海盜”望著那巍峨的船身,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
以前覺得大明艦船夠先進了,跟這補給艦一比,才知道什麼叫“巨無霸”,光是那甲板就夠跑馬的,怎能不讓人眼饞?
劉大炮如今黑得跟炭似的,比同伴更沒出息。
船還沒靠穩,他“噌”地躥出去,扔出棧橋板,腳尖輕點就飛上了甲板,接著“撲通”一聲趴在地上,抱著木板來回打滾,嘴裡還嚷嚷:
“新船!
咱們的新船!”
盧九德捂著額頭直歎氣,偏過頭不忍直視——
這艘巨艦鐵定是他們的了,至於這麼猴急嗎?
可瞅著劉大炮那股子興奮勁,他心裡又有點癢癢:
唉,年輕真好,咱家其實也想滾上一滾!
高第和寧遠軍的將士們瞪圓了眼睛,看著碼頭上那群海盜圍著“破船”歡呼雀躍,滿臉都是不解。
他們心裡嘀咕:
大明水師這些年是沒什麼大船,可也不至於為這麼一艘破破爛爛的船激動成這樣吧?
說它破,還真沒冤枉——
船員為了趕時間,輪葉、渦輪齊開,船身跑得一頓一頓的,連船尾的舵都在上下亂晃,跟篩糠似的。
船員們一邊忙不迭地調整舵位,一邊還要提防被飛濺的水花淋濕。
船員們卻笑著說:
“高總督放心,這船雖然看著磕磣,可效能好得很。
這不,我們一路趕時間,都快破了紀錄了。”
高第心裡發怵:雖然本督有罪,也得陛下治罪,若是吐死在海船上,也太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