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574章 海師旗艦,朝堂的事(三)
“好!那你且說說,這橡膠樹該如何引進?”
朱有建的語氣緩和下來,眼神裡透出一絲期待。
“聖主,依老奴看,得先跟那些占著海灣的西番打交道。
荷蘭人、西班牙人,還有葡萄牙人,都得一一接觸。
他們對橡膠樹看得很緊,得想個法子,要麼用銀子換,要麼就趁他們不備,偷偷運回來!”
盧九德說到這兒,眼神裡也透出一絲堅定。
朱有建微微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盧卿,此事你多費心,務必儘快將橡膠樹引進,朕等著用呢!”
說完後,又有點恨鐵不成鋼,你們是海盜吧,怎麼搞得跟正經商人一樣呢?
“老奴遵旨!
定不負聖主所托!”
盧九德重重地叩首,心裡暗下決心,一定要把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
朱有建指著地圖上的南洋諸島,對盧九德說:
“補給船上的休息室,你得給海師兄弟們講明白——
船員在海上漂泊不易,你作為總領,要常給他們護航,讓他們能好好歇口氣。
找到合適的藏身處就營建起來,讓兄弟們能在陸地上睡個安穩覺。
真要是找到了‘永樂大陸’,立刻傳信回來,棱堡材料我派人給你運過去,把那裡打造成基地。
隻要土壤合適,全種上橡膠樹,將來大明對橡膠的需求大得很,到時候你就知道這東西的用處了!”
皇帝特許盧九德陪侍午膳,還特意囑咐:
“把那個孩子也帶過來。”
盧九德趕緊找到劉大炮,反複叮囑:
“這可是聖皇,萬萬不可造次!
行禮要規範,說話要謹慎,吃飯時更得守規矩,千萬彆給咱家丟人!”
劉大炮規規矩矩地跟著覲見,彆說九爺耳提麵命,單是皇帝身上那股威嚴,就嚇得他大氣不敢喘,恭恭敬敬行了三跪九叩禮。
他抬起頭,偷偷瞄了一眼朱有建,心裡暗想:
這皇帝也太不一樣了,不像傳說中的高不可攀,反而透著一股親和力。
朱有建見這孩子麵板黝黑、眼神卻亮得像星星,活脫脫一隻機靈的皮猴子;
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隻是眼底一閃而過的銳利精光,讓劉大炮後脊梁莫名發寒。
皇帝心裡卻打著主意:
這孩子倒適合往“加勒比海盜傑克”那方向培養,帶點惡搞,卻有股子野勁。
劉大炮的出身堪稱“又紅又專”——
正宗遼地軍戶,爺爺一輩隻剩一人,父親叔叔全戰死沙場,如今就剩爺孫倆;
卻還願意參軍報國,這份根正苗紅,正是大明海師司令需要的底色。
盧九德頂多再乾十幾年,正好能把這孩子培養起來接棒。
“劉大炮”這名字也吉利,過去大明乾不過後金,不就輸在沒大炮?
如今遼地用大炮平城池,哪還有八旗騎兵不可敵的說法?
午睡前,朱有建賜給劉大炮一枚徽章——
直徑約一寸,純鋼材質,泛著赤金色的光澤。
盧九德在一旁眼睛都亮了:
這徽章可不是普通物件,顯然是入了聖主的眼,這孩子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他真心為劉大炮高興,皇帝的意思再明白不過:讓他好生栽培。
劉大炮接過徽章,雙手微微顫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裡,眼睛裡滿是驚喜和敬畏。
他抬頭望向皇帝,忍不住說道:
“謝主隆恩!
草民定不負聖主所望!”
朱有建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示意他退下。
回去的路上,盧九德手撫著劉大炮的頭頂,細細講起徽章的意義,最後鄭重囑咐:
“好孩子,千萬彆辜負聖皇的心意啊!”
劉大炮捧著徽章,對著陽光仔細看,驚得眼球都快掉出來:
這徽章竟能隨角度變幻圖案,底色是神秘的琉璃色,對著太陽時,裡麵彷彿藏著一片星空,九顆彩色星星隨著手的晃動輕輕移動,玄奇又瑰麗。
他攥緊徽章,指腹摩挲著冰涼的金屬表麵,心裡暗暗發誓:
定要好好學本事,絕不能讓聖皇和九爺失望!
這樣的徽章,專屬“神諭會”聖皇團團員所有。目前團內成員包括高宇順、高智成、軒轅德忠、林有德等太監團隊核心,統共一千九百九十九枚——
其中太監團占五百八十九人,騎士核心一百一十九人。
這徽章規矩森嚴:
隻能代代傳承,絕不可私下繼承,一旦團員失職或離世,徽章便由聖皇團收回,另擇賢能授予。
劉大炮得到的這枚屬於榮譽徽章,比聖皇團正章少了地球儀與三棱柱的配飾;
而聖皇團徽章的構造極為精巧,徽章底座托著微型地球儀,地球儀頂端還立著一根玻璃三棱柱,陽光照射時,能折射出與神諭會掛飾同款的七色光暈。
聖皇團本是高宇順與高智成父子搞出來的組織,若不是湯若望的“神諭會”後來居上,這團體說不定會成極端狂熱的秘密組織。
他們最初的團章直白又霸道:
“大明至上,聖皇至高,人間神國,唯一主宰!”
說起來,“神諭會”反倒像是間接“拯救”了世界——
以大明如今的軍事力量,加上君臣骨子裡的權謀算計,若真讓聖皇團主導擴張,說不定哪天統一世界後,除漢族外再無其他民族留存。
就像他們私下的口號:
“海軍再強,也要做最懂劫掠的海盜!”
如今聖皇團的日常堪稱詭異:
不研究軍事戰法,不琢磨神諭教義,一門心思死磕“聖皇三十六計”。
這計謀本就帶著幾分不光彩的陰狠,經高宇順父子反複迭代升級,早已陰險到骨子裡;
再加上一群算計過張獻忠的太監團隊加入,更是把計謀推演到毫無正義底線的地步。
更離譜的是,軒轅德忠還給這堆陰謀裹上了“光明聖衣”——
每個計謀都起了冠冕堂皇的名字,字裡行間透著“捨己為人”的大義,核心卻是極度黑暗的算計,讓人防不勝防。
劉大炮站在盧九德身邊,聽著這些離奇又玄幻的描述,眼神裡透著幾分懵懂和敬畏。
他雖年少,卻也能感受到這背後隱藏的巨大世界。
幸好朱有建沒見過這新版“三十六計”,否則真要懷疑人生:
“這特麼還是我編的《朱子新編三十六計》嗎?
內容看著眼熟,名稱怎麼就這麼‘偉光正’了?”
連曹化淳見了新版注釋都深感挫敗,私下感慨:
“興和城的手段太低階了!
真正的恐怖從來是光明堂皇的——
先讓人放鬆喜悅,再瞬間墜入肝膽俱裂的深淵,這纔是頂級手段。
計謀要吸引人主動踏入,而非拒人於千裡,興和城那套方法,完全是失敗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