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611章 新型戰車,滅僵佈道(四)
滅僵隊的隨身武器更是精心設計:
轉銃複合弩可靈活切換彈頭與弩箭,近距離發射彈頭威力強勁,遠距離用弩箭精準狙擊,一人一弩便能應對多種戰況。
防護裝備則用了折疊巧思:
左右手臂各嵌一塊超薄合金盾牌,平時折疊貼合手臂,需用時一按機關便能展開至三尺寬,兩麵合用足以護住全身要害;
帽冠頂部同樣藏有折疊護盾,展開後能將整個頭部包裹其中,唯有眼部嵌著特製的防禦玻璃——
玻璃內側布滿細如發絲的網狀鋼絲,既不影響視線,又能擋住飛濺的碎石與活僵的抓撓。
這般裝備齊整下來,滅僵隊的兵士們既有避瘴藥劑護身,又有噴火管與複合弩攻堅,更有折疊盾全方位防禦,即便深入西南瘴癘之地,底氣也足了幾分。
研究院裡的燈火徹夜不熄,工匠們正爭分奪秒趕製各式護具,隻為給滅僵隊添上更多安全保障。
此次出征的主戰裝備定為平射炮,特意選用單體單人操作的五尺管火炮,炮彈則備了兩種——
一種是展開後如巨網般的鋼網彈,專用於捕捉活僵;
另一種則是燃燒彈,遇敵時能噴出烈焰阻斷攻勢。
眾人商議時特意避開了水炮,雖說這新式武器威力不俗,但西南山林密佈、溪流湍急,水炮既要引水又要固定炮位,在崎嶇地形裡實在施展不開,最終決定暫不攜帶,隻靠平射炮與單兵裝備應對。
乾德元年十二月初二,寒風卷著碎雪掠過皇莊的校場,高宇順一身戎裝立於隊伍前列,“滅僵佈道隊”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這支兩千人的隊伍正式開拔,按行程預計一個半月後抵達貴州。因北方正值天寒地凍,新造的全地形水陸戰車都臨時加裝了雪橇——
橇體做得輕薄,雖算不上耐用,卻足夠支撐兩千裡路程的摩擦,在積雪路麵上能省下不少力氣。
隊伍的構成堪稱精銳:
六百太監團成員沉穩乾練,皆是從入川戰役裡拚出來的悍勇之輩;
一千騎士團兵士馬術精湛,擅長山地奔襲;
四百“神諭會”狂信徒則抱著朝聖般的熱忱,眼神裡燃燒著不滅的火焰。
整支隊伍平均年齡不過三十歲,個個身強力壯,正是年富力強的好時候。
經過一個月的緊急集訓,這群狂信徒早已褪去了初見時的生澀。
他們不僅練出了過硬的野外生存本領,能在風霜雨雪中紮營覓食;
對噴火管、轉銃複合弩等火器的使用更是嫻熟如本能;
連那結構複雜的水陸戰車,也能操作得得心應手,不少人還拿到了初級維修證書,遇上小故障能當場排查修複。
輪轍碾碎積雪的聲響裡,隊伍如一條長龍向西南進發。
車轍印在雪地上蜿蜒伸展,載著護具、藥劑與火炮,更載著眾人對平息瘟疫、散播聖諭的信念,一路向南而去。
這支兩千人的隊伍裡,若論戰士的勇猛精銳,人人皆是翹楚;
若論佈道的虔誠熱忱,半數以上足以擔綱先鋒。
他們行囊中揣著三份沉甸甸的文書:
耶穌會頒發的佈道憑證、神諭會的傳教許可,更有大明皇家親授的佈道敕書——
三重身份加持,既是奉旨出征的將士,亦是身負聖命的佈道者。
可想而知,當他們踏入南亞的土地,必然會掀起一番驚濤駭浪:
肆虐的活僵註定在火器與油脂下覆滅,苦難的民眾或將迎來新的“福音”,而那些盤踞一方的黑惡勢力,怕是要在這支“聖皇之師”麵前走向末路,這一切都將是曆史的必然。
另一邊,梆葛剌使者早已踏上歸途。
他們出發的時日,恰與大明發往黔國公府的聖旨同步,原以為帶回“大明願結好”的訊息能換來國主嘉獎,誰知剛將喜訊稟報給盤踞在海盜據點的國主,便被侍衛死死按在地上。
此時的梆葛剌王室早已暗中投降荷蘭人,成了荷蘭東印度公司的附庸——
荷蘭人許諾幫他們收複國土,條件不過是“加入東印度公司”,在王室看來,近在咫尺的荷蘭人可比遠在天邊的大明靠譜得多,所謂“遠水解不了近渴”,正是他們此刻的心思。
荷蘭人的效率確實驚人,很快便將“雨極中下遊地區”牢牢掌控在手中。
莫臥兒王朝沙賈漢的次子駐軍於此,卻對荷蘭人的炮艦束手無策——
那些鐵甲戰艦在雨極三角洲的河流上橫衝直撞,根本不把莫臥兒軍隊放在眼裡,炮口所指之處,沿岸堡壘儘成焦土。
梆葛剌的子民卻為此歡欣雀躍,紛紛稱頌國主“英明”,以為攀上了荷蘭這棵“大樹”便能高枕無憂。
唯有舒賈因提亞暗自焦愁:
荷蘭人隻控製河流航道,卻從不登陸與他們的部族作戰,那些遊弋在水麵的炮艦如懸頂之劍,他卻連像樣的反擊手段都沒有。
偏他又拉不下臉麵為這點“河上爭端”向父皇求援,久而久之,梆葛剌地區竟形成了詭異的對峙:
荷蘭人掌控水路,舒賈因提亞的部族盤踞陸路,兩個勢力井水不犯河水,卻又誰都無法徹底吞並對方,成了這片土地上一道扭曲的風景。
而這一切,都將在大明“滅僵佈道隊”到來後,迎來未知的變數。
梆葛剌的亂局並未因荷蘭人的介入而平息。
北部邊境很快烽煙再起,大古剌宣慰司的戰兵開始頻頻越界侵擾,東部的底兀剌宣慰司則趁火打劫,在邊境線上不斷製造摩擦。
舒賈因提亞被這兩頭的小動作攪得焦頭爛額,卻也隻能強壓怒火——
眼下荷蘭人的炮艦還在河上虎視眈眈,他實在沒精力與這些“自己人”糾纏,最終隻得下令:
凡小股騷擾一概不理,守住核心領地即可。
那幾個宣慰司也頗為“識趣”,仗著雖與大明已斷絕近一百五十年聯係,卻依舊名義上歸屬大明。
頻頻踩過邊界紅線,卻始終不敢真正撕破臉。
在他們看來,能試探著奪回些土地已是僥幸,料定莫臥兒人不會為此興師動眾。
事實上,比起雲南行省那些動輒叛亂的土司部落,這些宣慰司的分寸拿捏得確實“體麵”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