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657章 大明界圖,起運至寶(六)
從這場細致入微的“搬運工程”裡,便能看出朱有建對下屬的培養有多全麵:
彆以為會維修戰車就夠了,還得懂物理知識才能算重心、布受力;
以為會用動力鋸就萬事大吉了,關鍵時刻還得拿起刨子斧頭做木工——
這些平日裡不起眼的技能,此刻全派上了用場。
好在朱有建向來得人心,哪怕他提出再離譜的要求,眾人也從不質疑,隻會埋頭努力學習,力求做到最好,這纔有瞭如今一群“全能型人才”圍著寶物忙乎的場景。
而朱有建最近心裡正琢磨著另一件事:
這一年他翻看史書,發現一個有趣的記載——
曆史上征伐東夷的商朝軍隊,在商朝滅亡後,據說有一支流亡到了海外。
結合他對印第安人的模糊印象,竟覺得他們或許就是殷商人的後裔——
“印第安”不正是“殷地安”的諧音嗎?
可問題來了:
商朝即便不算頂尖先進,也有成熟的文明體係,怎麼會淪落到後人眼中“野人”的境地?
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讓一支有組織的軍隊,在漫長歲月裡丟失了文明的火種?
他越想越覺得好奇,彷彿透過史書的字縫,看到了一段被時光掩埋的遷徙之謎。
這便說得通了:
商朝軍隊若技能單一,除了打仗啥也不會,失去組織後無法重建文明,最終淪為野人也不足為奇。
呂宋的宋人也是同理——
明明宋朝造船業發達,火器使用已具規模,諸多發明領先時代,可流落婆羅洲的宋人卻混得淒慘,被西班牙人追攆,連當地土人都能欺辱;
最大的可能便是丟了匠藝,連基本的兵器、工具都造不出來,空有文化卻沒了生存根基。
朱有建越想越心驚:
若是大明遭遇強敵,自己被迫帶著人逃亡海外,卻來不及帶走匠人,會不會重蹈覆轍,最終淪落成任人欺辱的“野人”?
這份擔憂像根刺紮在心裡,讓他下定決心要培養“全係人才”——
這並非針對研究院的學者,而是護衛團隊、快應隊這些貼身力量。
於是,相關的物理知識成了必修課,力學、結構學都得懂;
木工、修繕等手工活也得練,關鍵時刻能自己造工具;
冶煉鋼材雖複雜,但物理知識裡的基礎原理必須掌握,懂原理才能想辦法就地取材。
更彆說建房、製衣、種糧食這些生存根本,木工、火器維護、基礎製藥也得樣樣涉獵。
他把能想到的技能全編進了《大明軍衛訓練紀要常識》,至於普通生存手冊裡的內容,在他看來不過是最基礎的皮毛。
甚至連體能與基礎戰力都不放過:
所有人必須學會遊泳,能爬山越嶺;
騎馬、騎牛這些代步技能不能少;
除了玩得轉火器,大刀、長棍、連弩也得會耍,近戰遠攻都得有底氣。
說到底,還是怕死,又想過好日子,更怕哪天落難後被欺負成“野人”。
這份看似嚴苛的全麵培養,藏著的其實是朱有建最實在的生存哲學:
把技能握在自己人手裡,纔是最穩妥的退路,哪怕真到了絕境,也能憑著一身本事重建家園,不至於丟了文明的火種。
就像此刻眾人能靠物理知識算重心、靠木工活做木箱護寶一樣,未來真遇變故,這些技能或許就是保命的根本。
如今這股學習技能的風氣早已不止軍衛專屬,重工局的工匠在鑽研器械時要學結構原理;
輕工局的繡娘會順帶學基礎製衣與縫補,建工局的師傅們把建設知識編成口訣教給學徒,研究院的學者更是帶著下屬邊做實驗邊補物理常識;
連香泉鎮的普通家眷,閒時也會湊在一起學木工、練急救——
朱有建的“全係人才”理念,早已滲透到大明皇莊的方方麵麵。
另一邊,神諭會的歐洲神子與信徒已跟著商船返回歐洲,湯若望則在京城主持修建神諭堂,各地趕來的神父、信徒開始走進鄉間傳道。
有趣的是,京城官宦勳爵家的二三代子弟,自從開始接受教義學習,也跟著加入了技能培訓的隊伍。
畢竟皇帝陛下特意叮囑過:
“出去傳教不比在京城安穩,山野鄉間、海外異域都有危險,多學些本事,既能護著自己,也能護著信教的百姓。”
於是這些往日裡養尊處優的貴公子,竟也拿起刨子學做木凳,跟著軍衛練基礎格鬥,甚至學起了簡單的草藥辨識與包紮。
有人起初覺得掉價,可一想到皇帝說的“傳教也是護民,沒本事怎麼護民”,便也耐著性子學起來。
湯若望看在眼裡,暗自感慨:
聖皇的智慧果然不同,看似教技能,實則是讓這些未來的“傳道者”明白,信仰之外,生存的本領與守護的能力同樣重要。
從王宮寶庫護寶的軍衛,到香泉鎮學手藝的百姓,再到京城學技能的貴公子與神父,整個大明彷彿都在一場無聲的“生存課”裡成長。
朱有建或許沒說破,但所有人都隱約感覺到:
陛下要的不隻是眼下的安穩,更是讓整個大明無論麵對何種變故,都能憑著一身本事立住腳跟——
就像那些被小心護在旃檀箱裡的寶物,唯有自身夠“結實”,才能經得起風浪。
暮色中的東籲王宮殘垣下,成排的檀木箱在火把映照下泛著沉潤光澤,箱身堆疊得如小山般巍峨,木縫間偶爾泄出的珠光寶氣,竟讓周遭的血腥味都淡了幾分。
張真至捏著軟尺的手指浸著汗,在最大的兩口木箱前來回踱步——
裝著大明界圖的木箱長近丈餘,卷軸外裹著三層錦緞,邊角處露出的絹布泛黃卻依舊堅韌;
隔壁的血玉珊瑚箱更是驚人,箱蓋未合便能看見珊瑚頂端的殷紅紋路,在火光下流轉著玉石特有的溫潤光暈,單是箱體高度便足有兩丈高。
“隻能用裝羊的貨廂。”
軟尺“啪”地合攏,張真至指著不遠處圈著活羊的鐵皮貨廂,車廂欄板上還沾著一路顛簸的草屑與羊糞,
“這兩件寶貝碰不得、疊不得,卸了羊籠正好能容下,墊上氈子還能防震。”
可話剛落音,負責看管羊群的兵卒便急了:
“張大人,這些羊可動不得!
從雲南一路趕過來,瘦了快一半,真遇上活僵,還得靠這些活物引開,扔了它們,咱們的血食補給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