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662章 回京計劃,活僵動態(五)
儘管這場血食盛宴讓活僵隊伍規模暴增,卻沒能催生出新的靈族。
隻有極少數人僵眼中泛起微弱的靈光,靈智約莫相當於三四歲幼兒——
它們能對著獸僵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勉強讓那些猛獸僵屍停下亂竄的腳步,卻遠談不上有效指揮,獸僵稍不順意便會齜牙咧嘴,甚至反過來攻擊指令者。
活僵在恒河平原肆虐夠了,很快又開始分兵,三支隊伍分彆朝著東、南、西三個方向擴散。
南方的中天竺是德乾高原的地盤,屬於沙賈漢三子奧朗則布的領地,此時他正與高康達、比賈普爾蘇丹國的聯軍打得難解難分,雙方在高原峽穀間拉鋸,箭矢與炮火日夜不息,沒人察覺到一群活僵已順著河穀悄悄逼近。
而那支往東的隊伍目標明確,正是梆葛剌區域。
它們踩著恒河支流的淺灘一路前行,青灰的腳掌在泥濘裡留下串串歪扭的腳印,按照靈族先前散佈的“氣息標記”,用不了多久就會闖入靈族的地盤。
以靈族如今的等級製度,這些新來的活僵多半逃不過被收編的命運,要麼成為衝鋒陷陣的強奴,要麼淪為最底層的從奴,在“靈族”的名號下繼續蔓延殺戮。
西方的活僵隊伍沿著恒河逆流而上,渾濁的河水映出它們青灰的身影。
前方的阿格拉城正臥在平原上,莫臥兒太子達拉舒齊在此坐擁三萬批甲騎兵,甲冑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騎兵的馬蹄踏過草地時聲如驚雷,這實力遠非舒賈因提亞的殘部或奧朗則布的高原軍可比。
更往北的莫臥兒帝都德裡,則是真正的巨無霸。
這座由德裡蘇丹國舊都改建的皇城,經莫臥兒三代君主傾力打造,早已固若金湯:
三十六座衛堡如星辰般環繞主城,高大的城牆直插雲霄,牆頭上架設著一百六十六門銅炮,炮口黑洞洞地對著曠野;
還有一百三十二座床駑暗藏垛口,巨箭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因此得了個響亮名號——
“永遠攻不破的皇城”。
沙賈漢對此相當自豪,他從不吝惜為德裡花錢,磚石、銅鐵、工匠流水般投入,甚至放言:
“世界上再沒有能與德裡比肩的城市,便是伊斯坦布林也不及,至於東方的大明,更不會有比這更堅固的城防。”
這話倒不算誇張——
單論防禦工事,北京城的城牆厚度與火力配置,確實稍遜德裡一籌。
此刻的德裡城裡,市集依舊繁華,貴族的馬車碾過金磚鋪就的大道,誰也沒料到,一群不懂畏懼的活僵,正順著恒河的氣息步步逼近。
當活僵隊伍拖著青灰色的身軀出現在恒河西岸時,瞭望塔上的哨兵看得心頭一緊——
這支隊伍密密麻麻鋪到河對岸,渡河的佇列還在源源不斷地湧來,渾濁的河水都被攪得泛起詭異的暗紅。
訊息傳到阿格拉城,達拉舒齊聽完奏報,指尖在地圖上猛地一頓,竟絲毫沒有應戰的念頭,當即敲下令牌:
“召集文武,議事!”
最終決議很快定下:
放棄阿格拉,全軍撤往帝都德裡。
此時的沙賈漢正忙著泰姬陵的奠基工程,一個月裡難得回一次德裡皇城,連政務都挪到了巨大的流動帳篷裡處理,皇城的防務本就有些鬆弛。
作為長子,達拉舒齊是儲君人選,領人入駐皇城並不算逾矩,可當他讓王宮衛隊接管了城外三十六座衛堡時,王宮內務大臣特瑪卡還是皺了皺眉,隨即又撫掌笑道:
“太子英明!
隻有德裡這樣的堅城,才能殲滅百萬大敵,您此舉是為莫臥兒帝國計,皇帝冕下定會讚成。”
防務接管後,兵械庫的大門被連夜開啟,塵封的全鎧被一一
搬出,甲片在火把下閃著冷硬的光。
一千名重甲騎士穿戴整齊,鎧甲接縫處的銅釘密密麻麻,連戰馬都披著重甲,隻露出四隻馬蹄——
這支部隊曾是莫臥兒攻破德裡蘇丹國的主攻力量,當年憑著這身堅甲在箭雨中撕開防線,如今被達拉舒齊寄予厚望,列陣在皇城主門內側,甲冑碰撞聲沉悶如雷,與遠處隱約傳來的嘶吼遙遙相對。
失去了達拉舒齊三萬騎兵的守護,阿格拉城即便緊閉城門,也終究成了待宰的羔羊。
活僵隊伍像漲潮的洪水漫過城牆缺口,門板在利爪撕扯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最終“轟隆”一聲崩裂。
城內二十多萬居民的哭嚎很快被嘶吼淹沒,至少一半人在撕咬中抽搐著站起,青灰色的麵板下青筋暴起,加入了屠殺的行列。
那些錦衣玉食的貴族、彈琴唱曲的歌女,在初僵眼中都是精美的血食,溫熱的血肉讓它們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嗬嗬聲,隻是那些蜷縮在角落的孩童與年輕女人,終究沒能逃過這場劫難,成了滋養活僵的養料。
奇怪的是,這批新轉化的初僵始終沒能誕生靈族,靈智彷彿卡在某個節點停滯不前,眼中隻有空洞的饑餓,暴戾之氣卻愈發濃重。
恒河流域的沃土本就讓野地裡的獸類繁衍得格外興旺,成群的野象甩著長鼻在河穀遊蕩,野狼在草叢中露出獠牙。
在彌漫著濃厚血氣的浸染下,河穀裡的所有獸類幾乎無差彆地狂化,瘋了似的加入活僵隊伍後,轉化為狂暴的血奴。
一時間,野象的嘶鳴、野狼的嚎叫與活僵的嘶吼混在一起,一支由人僵與獸僵組成的“獸潮”如黑色洪流般湧向西方,蹄爪踏過草地的震動,連德裡皇城的守軍都隱約能感覺到。
德裡皇城果然名不虛傳,高大的城牆如銅牆鐵壁般聳立,三十六座衛堡互為犄角,炮口與弩箭從垛口探出來,透著森森寒意。
活僵隊伍哪裡見過這般堅固的城池,第一日的攻城如同撞向礁石的浪花——
前排的強奴剛衝到城下,城牆上的銅炮便轟然作響,鐵彈呼嘯著撕開隊伍,碎肉與骨渣濺得滿地都是,床駑射出的巨箭更是能穿透數隻活僵的軀體,將它們釘在地上。
活僵們嘶吼著往上衝,卻連城牆根都沒能靠近,最終隻能在炮火中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