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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670章 潛入蘇拉,果阿戰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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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列顛人在周邊陸上國家眼裡向來不受待見,唯獨荷蘭人願意與他們合作,這背後藏著荷蘭尷尬的處境:

作為從西班牙獨立出來的國家,它與西班牙、葡萄牙、高盧人的關係本就緊張,連神聖羅馬帝國也不願接納這個“新貴”,隻能在殖民擴張中與不列顛人暫時聯手。

靈仆隊伍進入這兩座城時,用的是最簡單粗暴的方式——

畢竟這裡根本沒有城牆保護,低矮的工坊與棚屋連成一片,對它們而言和不設防幾乎沒區彆。

靈僵們混在下班的土著勞工中,低著頭走進貧民窟;

準靈僵則像野狗般鑽過工坊的柵欄縫隙,在倉庫陰影裡潛伏。

沒有城門阻攔,沒有衛兵盤查,這兩座由殖民者倉促建起的“加工城”,在活僵的滲透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夜幕降臨時,已有骨爪悄悄搭上工坊的木門,青灰色的身影在月光下一閃而過,一場無聲的吞噬即將開始。

孟買與浦那的陷落,來得猝不及防。

與其他城池的血腥屠戮不同,這兩支活僵隊伍沒有揮起骨爪,而是釋放出磅礴的血氣,將滿城生靈悄無聲息地轉化為血奴。

靈僵們很快發現了新的驚喜:

這些由血氣催生的血奴,隻要定期給予少量血食,竟能保留生前的記憶與技能——

那些工匠依舊會熟練地使用紡車織布、用熔爐煉金,甚至能按圖紙組裝器械,彷彿隻是換了一種“活著”的方式。

靈僵們聚在昔日的殖民者辦公樓裡,用骨爪在石板上劃著交流。

它們覺得,作為擁有靈智的“靈族”,或許不必一味毀滅,也能嘗試融入這個世界,擁有屬於自己的城市。

“或許可以和人類同存?”

這個念頭像微光般在它們的意識中亮起。

少年般的靈智裡,此刻竟透出幾分純真的憧憬,覺得這樣的共存或許是更好的選擇。

這無疑是個奇妙的轉變。

不再執著於吞噬與破壞,而是開始思考“建立城市”“保留技能”“共存”這些更複雜的概念。

若照此發展下去,或許真能在這片土地上,誕生一個由靈僵主導、血奴勞作的“靈族國度”。

月光透過破損的窗戶照進來,映著血奴工匠們機械卻熟練的操作,也映著靈僵眼中閃爍的、屬於“新生”的期待。

孟買與浦那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正常”之中。

在不列顛人與荷蘭人尚未察覺異常前,城市的運轉竟一如往常——

血奴工匠們在工坊裡按時開工,紡車轉得比從前更勤,熔爐的火光徹夜不熄。

它們不需要吃飯,沒有人類的疲憊與**,隻需定期汲取少量血食,就能不知疲倦地重複勞作。

就算不列顛人與荷蘭人前來巡查也無妨,磅礴的血氣會悄然將這些殖民者也轉化為血奴,讓他們帶著公文與賬本,繼續為靈族打理貿易,渾然不覺自己早已成了活僵的仆從。

這樣的“無聲陷落”正在其他城市接連上演。

卡納塔克的香料倉庫依舊堆滿胡椒與豆蔻,血奴商人們按舊例清點貨物;

希莫加的鐵礦場裡,礦工們揮錘的節奏從未停歇,隻是手上的老繭被青灰色的麵板覆蓋;

胡布利的紡織作坊裡,布匹源源不斷織出,血奴織工們甚至會按“訂單”調整花紋;

科拉布林的碼頭依舊泊著商船,裝卸工們扛著貨箱穿梭,腳步僵硬卻高效。

班加羅爾的鐵匠鋪火光熊熊,血奴鐵匠們掄錘鍛造的鐵器比從前更鋒利;

芒伽羅的漁船按時出海,歸來時船艙裡堆滿海魚,隻是漁民們的眼睛再無神采;

邁索爾的糧倉被血奴們仔細打理,穀物晾曬得顆粒分明;

貝爾塞姆的驛站裡,信使們騎著馬準時出發,馬鞍上的公文從未延誤。

一座座城市以相同的方式陷落,卻都維持著表麵的繁華與秩序。

沒有硝煙,沒有哭喊,隻有血氣在街巷間悄然流淌,將活人的生氣一點點置換為血奴的“勤勉”。

靈僵們躲在市政廳的陰影裡,看著這一切按部就班地運轉,少年般的靈智裡生出新的認知:

原來不必摧毀,也能擁有——

這些“活著”的城市,終將成為靈族國度最堅實的基石。

但在貝爾塞姆,這場“無聲陷落”遇到了一點小波折。

這座城市的工坊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果阿邦加工廠的某個代工環節——

而果阿邦是葡萄牙人在印度的核心殖民領,葡萄牙東印度公司的總部就設在此地。

南洋運來的香料、木材、寶石,都會先送到果阿加工分類,再轉運至歐洲,其中不少精細的手工環節,便外包給了貝爾塞姆的工坊。

更特殊的是這裡的勞工構成:

葡萄牙人向來對比賈普爾蘇丹國態度冷淡,卻與毗奢耶那迦羅帝國交好。

這個由印度教土著建立的王國不排斥歐洲殖民者,甚至願意合作通商,葡萄牙人便將貝爾塞姆的代工機會全給了毗奢耶那迦羅的子民。

這些印度教勞工熟悉葡萄牙人的訂單要求,手工技藝精湛,工坊裡還掛著葡萄牙商館的徽記,往來文書都要用葡萄牙語標注。

當靈僵釋放血氣轉化血奴時,問題悄然浮現:

毗奢耶那迦羅勞工的服飾、語言乃至工作習慣都與葡萄牙人深度繫結,他們轉化為血奴後,依舊機械地在工件上刻著葡萄牙商館的標記,甚至會對著空氣用混雜的葡語彙報進度。

更麻煩的是,果阿邦的葡萄牙監工每週都會來貝爾塞姆巡查,一旦發現勞工們青灰色的麵板與空洞的眼神,或是工坊裡彌漫的淡淡血氣,這場“無聲的偽裝”隨時可能被戳破。

靈僵們縮在工坊閣樓裡,看著血奴們精準複刻著葡萄牙人的工作流程,第一次對“融入”產生了猶豫——

這些與殖民者深度繫結的痕跡,會不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少年般的靈智裡閃過一絲焦躁,骨爪無意識地摳著地板,它們還沒學會如何模仿人類的“正常”情緒,更不知道該如何掩蓋這場滲透留下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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