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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697章 群架事件,無線電報(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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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觀無線電報,資本壓根想不出怎麼靠它賺錢:

要是還按“電報局作為接發點”的模式運營,無線訊號沒法像銅線那樣“圈定範圍”,既沒法控製使用者,收的費用也遠比不上有線;

可要是放開讓個人、船隊直接使用,又沒了壟斷的利潤空間,連成本都收不回。

這麼一算,無線電報在資本眼裡成了“不賺錢的買賣”,自然也就沒人願意花力氣推進技術、投入生產,隻能被晾在一邊。

在曆史程序中,無線電報真正迎來蓬勃發展的契機,其實是源於戰爭的剛性需求。

彼時,有線電報雖然能實現資訊傳遞,卻存在致命短板。

它過於依賴線路,不僅資訊容易被敵方擷取破譯,而且線路一旦遭到破壞,通訊便會瞬間中斷。

電話線亦是如此,一旦被切斷,前後方的聯絡就會徹底癱瘓,戰場上瞬息萬變,這樣的通訊方式難以滿足複雜多變的作戰需求。

為了確保資訊保安與穩定傳輸,無線電報率先引入了密碼機製。

通過巧妙改變按鍵的頻率和時長,不同的組合能夠傳遞出千變萬化的內容,摩斯密碼便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被廣泛應用。

摩斯密碼由點字元“·”和劃字元“—”組成,點持續時間是傳輸時間測量的基本單位,劃的時長為點的三倍

字元、字母、單詞間都有特定間隔。

例如字母“a”用“·—”表示,“b”則是“—···”。

後來戰爭規模不斷升級,對通訊的便捷性和實時性提出了更高要求,於是更便捷的無線電話開始投入使用,它擺脫了線纜束縛,讓士兵在戰場上能更靈活地溝通。

待戰爭結束,這項原本服務於軍事的技術才逐漸從戰場走向民間,走進千家萬戶,慢慢普及開來。

而電報的收費模式,也在時代發展中悄然發生變化。

早期按字數、距離收費,後來隨著電話的興起,相關費用悄悄轉嫁到了電話費裡;

到了智慧電話時代,依靠資料連線傳輸資訊,收取的資料費,本質上是電報、電話、資料傳輸等多方麵費用的疊加,這也從側麵反映出通訊技術一脈相承的發展脈絡。

將目光放到當下的大明,要是能早早把無線電報研發成功,那可真是意義非凡。

對於在外執行任務的隊伍而言,這無疑是真正的“千裡傳訊”神器。

以後大明疆域若向更遙遠的地方拓展,不管是調兵遣將、傳遞緊急軍情,還是及時掌握邊疆動態,無線電報的重要性隻會愈發凸顯。

有線電報受線路限製,鋪設困難且易損壞,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比如在邊疆地區,地形複雜,鋪設線纜難度極大,而無線電報隻需一台裝置,就能輕鬆跨越山川阻隔,實現資訊的快速傳遞。

朱有建深知其中利害,於是把無線電報的重要性跟魯有林細細講了一番。

魯總監一聽,瞬間恍然大悟,不僅立刻意識到無線電報能在各處通用的普適性,無論是繁華都市,還是偏遠邊塞,隻要有合適的裝置,都能實現通訊;

更敏銳地摸清了“增強收報訊號能力”纔是當下攻克無線電報技術的關鍵所在。

他雷厲風行,沒半分耽擱,當場就把“放大訊號”立成專項課題,在研究院相關科室釋出下去。

魯有林心裡十分清楚,研究院裡藏龍臥虎,彙聚著不少大匠級人才。

這些人研究領域繁雜,從材料學、機械製造到合金鑄造,各不相同,卻個個在自己的領域鑽研至深、技術精專。

論當下的技術實力,遠勝過還在成長的朱慈炤。

他倒不看輕朱慈炤,反倒篤定這孩子天賦異稟,將來必能成長為“匠祖”級彆的人物,隻是眼下還需在一次次實驗、一回回失敗中積累經驗,不斷打磨自己。

除此之外,魯有林還把電池的現有研究成果一並發布到研究院各科室,特意叮囑要請院裡的材料、物理領域大才們幫忙精進——

核心就一個明確要求:

“小而滿”。

“小”是要縮小體積,方便隨身攜帶;

“滿”是要保證電量充足、續航穩定。

畢竟以後收發報機得和電池配套使用,要是電池做得跟半人高的木箱似的,又沉又占地方,攜帶起來太不方便,再好的通訊機器,也沒法在野外、戰艦這些場景派上用場。

這麼一捋,倒顯出幾分戲劇性的巧合來:

要是沒有朱徽媤帶著那群小蘿卜頭在旁起鬨教唆,李雷閃和朱慈炤的人吵不起來,自然也鬨不出鬥毆的動靜,更驚動不了皇帝來工坊;

那“銅線斷了卻收到訊號”的意外,也就不會被朱有建捕捉到,無線電報的苗頭恐怕就被埋了——

到最後,大明恐怕隻能沿著有線電報的老路子走,耗費人力財力鋪電纜往遠方延伸。

可這鋪電纜比鋪軌車線路還難:

陸地要繞開山川險阻,海上得固定在島嶼設中繼站,遇上風暴還容易斷,後續維護的麻煩事兒隻會更多。

所以朱徽媤肯定不能罰——

她雖是“拱火者”,卻間接促成了無線電報的發現;

可也沒法賞——

畢竟挑唆鬥毆本身就是錯的,傳出去容易讓其他孩子學樣。

最終,處理方式還是得落到“教育”上。

怎麼教呢?

體罰或責罵這類懲處肯定不行:

孩子年紀還小,既不利於身心成長,萬一逼出逆反心態,反倒容易長歪。

朱有建琢磨了半天,想出個“寓教於罰”的法子:

用算數題當懲戒。

讓朱徽媤帶著當時起鬨的小蘿卜頭們,先算一道“從一加到一萬”,不僅要算出最終結果,還得寫出每一步的累加過程;

另外再加一道更難的,“從一乘到一萬”(即一萬的階乘),同樣得附上詳細步驟,還得保證計算沒錯。

他心裡打著主意:

這兩道題看著是懲罰,實則藏著數學規律的門道——

比如累加題能琢磨出“等差數列求和”,階乘題能觸碰到大數運算的邏輯,說不定這群孩子裡,就有人能從枯燥的算數裡,琢磨出點不一樣的數學思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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