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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702章 科技創新,理論方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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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彆說研究院的技術改良已經進入了“舉一反三”的新階段:

從他隨口提議玻璃光纖用於內窺鏡,到器械科順著思路聯係到簧片結構管網,再到有人延伸出血管改道、神經接續的構想,甚至農科都跟著摻和進生物培養——

每一步都比他想的更遠、更細,朱有建是真真切切覺得自己跟不上研究院的發展步伐了,有時候聽工匠們聊技術細節,都得反應半天才能跟上邏輯。

沒辦法,他隻能在午休時抱著威龍,靠在雙層躺椅上暗自歎息:

“還是你省心,不用琢磨那些繞人的技術。”

好在威龍總能懂他的情緒,要麼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他的下巴,要麼把爪子輕輕搭在他手上,用溫順的舉動默默安慰,倒也不至於讓他在這“一天一個新變化”的技術浪潮裡,生出半點“被時代拋下”的失落,反倒多了些“看著孩子長大”的欣慰。

乾德二年八月初二,神諭科大學堂裡座無虛席——

前排是坐得筆直的培訓班學員,中間是揣著筆記本的研究院人員,後排擠著各工坊趕來的研究工匠,連過道裡都站滿了踮著腳想聽的人。

這座大學堂打從建造時,韓讚周就料到日後會有大場麵,特意設計了廣穹式的屋頂,抬頭望不見梁架,隻覺開闊又大氣;

為了讓後排人也能聽清,牆根處還架了好幾組銅製擴音筒,把聲音順著管道傳向四方。

學堂中央的講台上,立著一塊打磨光滑的楠木寫字板,物理天文科的研究員怕最後一排看不清,還在板頂架了三麵琉璃鏡,通過折射可以觀看的清楚,連角落的人都能看得明明白白。

朱有建一身素色常服,沒穿龍袍也沒戴皇冠,隻以大明研究院院長的身份,穩步走上講台。

他剛站定,台下原本細碎的議論聲瞬間消失,幾百道目光齊刷刷聚焦過來,連呼吸聲都輕了不少。

“諸位,今日我們不講章程,不聊工藝,專門來講講《乾坤聖德經》裡,關於熱學的相關本質。”

朱有建雙手撐在講台上,目光緩緩掃過全場,聲音通過擴音筒傳得清晰又沉穩,

“熱,於我們而言,是再熟悉不過的現象——

平日裡燒水做飯、冬日裡燒炭取暖,甚至夏天曬曬太陽,都離不開熱。

但大家有沒有想過,熱的本質究竟是什麼呢?

它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還是另有門道?”

他頓了頓,等台下有人小聲議論兩句,才繼續開口:

“在過去,關於熱的本質,曾有兩種截然不同的觀點。

第一種是‘熱質說’,這也是早年很多人認同的說法。

它認為熱是一種特殊的、沒有重量的物質,就像水汽一樣藏在物體之中,還能從一個物體流向另一個物體——

就好像水從高處流到低處,熱質也會從熱的物體‘流’到冷的物體裡。

依照這個觀點,木頭燃燒會釋放熱,就是因為木頭裡藏的熱質跑出來了;

冰塊融化吸熱,是因為熱質跑到了冰裡。”

“但另一種觀點,也就是如今被廣泛認可的‘熱動說’,卻推翻了這個想法。”

朱有建拿起墨筆,在寫字板上畫了一堆小圓圈,

“它認為熱不是物質,而是物質運動的一種表現——

具體來說,是構成物質的大量微觀粒子,在做無規則混亂運動時的宏觀表現。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把一塊鐵、一杯水,甚至我們呼吸的空氣,都看成是由無數個看不見的微小粒子組成,這些粒子就像一群永遠閒不住的調皮孩子,一刻不停地東撞西跑、翻來滾去。

它們運動得越激烈,撞得越頻繁,我們感受到的熱就越多,物體的溫度也就越高;

反之,要是粒子運動慢下來,溫度就會降低,甚至會變得冰冷。”

朱有建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杯壁上還凝著細密的水珠,他舉著杯子向台下示意:

“就拿這杯水來說,現在它是涼的,杯裡的水分子像剛睡醒的孩子,慢悠悠地晃著;

可要是我們把它放在火上加熱,水分子就會獲得能量,運動變得越來越劇烈——

原本捱得近的水分子會被‘撞’開,相互碰撞的頻率也大大增加。”

他頓了頓,指尖劃過杯壁,

“隨著溫度不斷升高,水分子的運動激烈到一定程度,液態的水就會變成氣態的水蒸氣,順著杯口往上飄。

這就是我們常說的物態變化,本質上就是熱運動改變了物質的宏觀形態。”

“大家要注意,從微觀角度看,每個粒子的運動都是毫無規律的——

這個往左撞,那個往右跑,充滿了偶然性;

但從宏觀層麵,整個物質係統表現出的性質,比如溫度、狀態,卻有著確定的規律。”

朱有建放下杯子,在寫字板上畫了個大圈代表“係統”,

“比如這杯水,不會一會兒熱一會兒涼,隻要沒加熱沒降溫,溫度就會保持穩定,這就是熱運動區彆於其他運動的關鍵。

而且,熱運動和其他運動還能相互轉換:

咱們用石頭摩擦地麵,會發燙,這是機械能轉化成了熱能;

工坊裡的蒸汽機,燒煤產生的熱能能推著輪機動,又把熱能變成了機械能。

但無論怎麼轉換,能量的總量不會變,既不會憑空多出來,也不會憑空消失,這就是能量守約之契,是昊天定下的規矩。”

台下眾人聽得聚精會神,前排的學員把“能量守約之契”這個詞寫得工工整整,後排的工匠也在小本子上畫著水分子運動的草圖,時不時互相遞個眼神。

朱有建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講道:

“再來說說溫度。它看著是衡量冷熱的,本質上是衡量物質裡微觀粒子熱運動強弱的‘尺子’。

簡單講,溫度越高,粒子跑得越瘋、撞得越狠;

溫度越低,粒子就越‘懶’,運動得越平緩——

冬天摸鐵塊覺得涼,就是因為鐵塊裡的粒子運動慢,把我們手上的熱量‘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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