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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706章 化學癡女,陸續歸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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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況且化學科確實與傳統學科有所不同,公輸班的工技裡沒有這個說法,墨家哪怕細分過各業,依舊沒有化學的相關門類。

真要說與化學有關的,倒是先秦方士,他們的煉金術貌似與化學有關。

魯總監作為研究院副院長,對於冷門的新學科,隻能先在這兒掛了個“研究員”的名,以拋磚引玉為出發點;

乾德皇帝認為石油以後會是化學主要原料,既然如今石油有研究室,魯有林等就該屬於化學科。

物理科裡幾個琢磨金屬配比的研究員,想著或許能從化學裡尋些“變物質”的思路,也跟著報了名;

再就是三兩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都是些地理科書生,識得些字,又愛琢磨新鮮玩意兒,抱著“湊個熱鬨、學個能混飯的本事”的念頭來的——

攏共算下來,化學科滿打滿算就七個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真是冷清的有些不像話。

每個月初一的清晨,朱有建都會抽半個時辰,來化學科那間教室授課。

屋裡倒是擺著十多張嶄新桌椅,楠木講板上是白色的硬宣紙。

每次上課前,王承恩都捧著一疊書頁,裡麵是朱有建親手寫的講義,他是真想化學在大明能夠發展起來。

一上講台,他就拿墨筆在寫字板上畫滿奇奇怪怪的符號——

圓圈裡點個點代表水,三角套圓圈代表火,還有些歪歪扭扭的“金”“木”“水”“火”簡寫標記,看得底下人眼神發直,魯總監每次都要湊到第一排,眯著眼才能看清。

課上翻來覆去講的,始終是“化學到底是什麼”。

這問題說淺了像家常,說深了能探到天地萬物的根本,朱有建隻能儘量掰開揉碎了講,先從“化”字的意思說起:

“諸位看這‘化’字,左邊是單人旁,右邊是‘匕’,像人拿著刀子改變模樣——

放到學問裡,就是‘轉化’‘變化’的意思。”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玻璃燒杯,舀了半勺鹽、一勺草木灰液倒進同一個水杯,用琉璃棒攪了攪,

“就說這鹽和灰液,本是兩種不一樣的東西,現在放進水裡攪一攪,看著混在一處,撈出來晾乾照樣能分開;

可若是換個法子,比如用煤油爐燒到一定溫度,或是用酸水泡上幾天,讓兩種以上不同的物質,在特定的溫度、特定的環境裡真真切切變一變,最後變成了另一種全新的東西——

底層會出現沉澱物,而這種沉澱物不再會融化,此時鹽就轉化成另外物質,不再會析出鹽晶,這便是化學要研究的門道。”

可道理好講,真要讓這群隻懂物理的人理解,卻比登天還難。

連著上了六個月的課,底下的人還是一知半解:

魯總監記筆記的手總慢半拍,滿紙都是“轉化”“變化”的字眼,卻總問“這和鐵匠鋪裡把鐵燒軟了打兵器,不是一回事嗎”,始終分不清化學和物理的差彆;

那幾個物理科來掛名的老匠人,聽著聽著就忍不住往“新材料”上繞,追著朱有建問“能不能用這‘化學’煉出比鋁鋼還硬的鐵”,眼裡滿是急功近利的盼頭;

年輕人們倒聽得認真,手裡的筆沒停過,可眼裡的疑惑卻越來越重,想問又怕問錯——

畢竟陛下說的“特定條件”“全新物質”,離他們平日裡“製作”“讀書”的認知實在太遠,連“酸水”是不是陳醋,都得琢磨半天。

為了讓大家摸透化學的門道,朱有建特意舉了許多生活裡常見的例子——

鐵生出的紅鏽、銅帶綠蝕,金屬變了顏色,都能往化學的“合成變化”上靠。

可越往細裡說,新問題就越多:

很多日常見慣不怪的事,一旦較真摳起“為什麼會變”的原理,反倒讓這群習慣了“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人犯了糊塗。

就說最普通的煤塊燃燒吧,燒完後飄走的那些碳氧氣體看不見摸不著,到底算不算“新物質”,該怎麼定義?

留下的煤灰倒好理解,眾人都覺得是煤裡沒燒透的礦渣或是天生帶的雜質。

可魯總監很快就揪出了關鍵疑問,他敲著桌子問:

“要是拿同一塊煤炭來燒,按說剩下的礦渣分量該差不多才對,可為啥我之前用石油泡過的煤,燒完後礦渣看著反倒更小了?

石油裡也有雜質,按道理摻了油的煤,燒完礦渣該變多纔是!”

這話一出口,滿屋子人都愣了——

之前沒人留意過這細節,這會兒被點破,你看我我看你,竟沒一個能答上來。

這個“煤渣大小”的問題一研究就拖了半年,連物理科的人都來湊過熱鬨,最後竟被一頭紮在連珠銃研究裡的戴蒼給解了。

他抱著一疊畫滿曲線的實驗記錄,在化學科的小教室裡站定,一板一眼地講:

“其實關鍵在‘高溫聚合’。

煤塊單純燒的時候,和摻了石油在高溫下複合燃燒,出來的渣滓看著不一樣——

單純燃燒的渣滓是鬆散的,全是細沫子,看著體積大;

高溫複合燃燒的渣滓會緊緊聚成小硬塊,看著就小。

但真要拿秤稱重量就會發現,兩者的重量其實差不了多少,隻是形態不同罷了。”

其實戴蒼還發現了個細節:

用石油浸泡過的煤塊,泡完後看著體積沒變大,重量反倒比原來重了些。

至於煤裡的雜質到底是啥成分,當時還沒摸透,但他能確定這些雜質的熔點不一樣——

高溫灸燒時,一部分雜質會先融化,像熬化的膠水似的,把其他鬆散的雜質粘在一起,煤塊的體積自然就收縮變小了,燒出來的渣才會成塊。

說起來,戴蒼一開始研究這個,根本不是為了煤塊,而是為了連珠銃。

他總覺得現有的鋼材做連珠銃的底層結構不夠緊致,開槍時容易晃,想找種更堅硬的材質。

可高爐裡的溫度始終差口氣,煉不出更密的鋼;

皇莊裡能產生高熱量的裝置,又都被工坊占著煉鋁鋼,沒法再調出更高溫度。

後來他從研鏡工坊借了塊巴掌大的凸透鏡,想靠聚集陽光的熱量來熔煉鋼料,盼著能煉出更精煉的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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