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708章 化學癡女,陸續歸來(三)
這些話像帶著鉤子似的,勾得徐琳達連飯都顧不上好好吃,中午隻啃兩塊乾餅就接著翻冊子,隻覺得從前那些飄在腦子裡的模糊念頭,都被這幾頁紙捋得明明白白,連指尖都忍不住跟著發燙——
她甚至已經在心裡盤算,要去哪裡找酸水,要怎麼搭個小爐子,試著自己做一次“鐵溶在水裡”的實驗。
化學科教室旁邊,並排立著六間方方正正的實驗室,牆麵刷得雪白,門窗都裝了厚實的木框,看著比普通屋子規整不少。
這些全是按朱有建畫的圖紙建的,裡頭早已配齊了兩套實驗器具,連角落都收拾得乾乾淨淨。
一套在專門的玻璃實驗室裡——
靠窗的木桌上,試管、燒杯、錐形瓶擺了半桌,試管架上插著長短不一的玻璃管,漏鬥、滴管掛在牆釘上,酒精爐、小巧的坩堝也一一備齊,連稱量用的小銅秤都放在顯眼處,小規模的化學試驗要用到的東西,這裡幾乎一樣不缺。
另一套則在隔壁的“釜具實驗室”,靠牆擺著四台圓滾滾的金屬罐子,分彆是反應釜、蒸發釜、合成釜和分離釜,每種釜都有兩台,標注著“二十升”和“五十升”的小規格;
旁邊還立著個半人高的小型蒸汽鍋爐,管道蜿蜒著連向各個釜體,角落的架子上放著用來降溫的迴圈水裝置,金屬外殼泛著冷光,看著比玻璃實驗室裡的器具更“有分量”,透著股工業感。
這些從沒見過的新鮮玩意兒,讓徐琳達眼睛都直了。
她圍著兩個實驗室轉了好幾圈,手指忍不住輕輕碰了碰試管壁,又湊到反應釜邊看上麵的刻度,卻怎麼也猜不透這些器具具體是做什麼用的。
好在玻璃實驗室的牆上貼了張泛黃的紙,寫著簡單的說明:
這裡是用來製備氣態元素的——
氣態元素看不見摸不著,得通過玻璃管收集,再點燃氣體看火焰顏色來分辨種類:
火焰顏色越淺,說明這種氣元素的質量越輕;
顏色越深,質量就越重。
不過說明裡也特意提了,有些氣體有毒,怕出危險,所以暫時沒在這裡放製備原料。
這幾句話讓徐琳達心裡泛起了點遺憾——
她本就帶著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大膽”,見了這些新奇儀器,早想親手試試怎麼操作。
此刻看著現成的試管、酒精爐,又隱約摸透了“看火焰辨氣體”的原理,心裡像揣了隻蹦跳的兔子似的,滿是“見獵心喜”的雀躍,總覺得不親手做一次實驗,實在不甘心。
可冊子裡的理論太基礎,沒說清製備氣體需要什麼原料、要加熱到多少溫度,徐琳達也不管這些細節,乾脆搬了張凳子坐在實驗桌前,憑著自己對“物質變化”的理解,開始“硬懟”實驗——
先往試管裡倒了點從工坊借來的醋,又找了塊小蘇打放進去,盯著試管口冒出的氣泡,琢磨著怎麼收集這些“氣元素”。
盧九德和方正化並肩走進皇莊時,海師那身新軍服格外惹眼——
白底色的料子挺括得能立住,胸口明豔的大明國徽,以及背後山海圖被浪花簇擁著,衣襟和袖口繡著銀線勾的海浪紋,走動時紋路像在流動;
連從前讓人眼前一亮的錦衣衛飛魚服,跟它一比都少了幾分英氣,妥妥成了大明眼下最出挑的軍裝。
方正化倒沒半分羨慕,畢竟他身上的遠征軍軍服同樣威武:
為了貼合大明國徽的氣勢,軍服特意選了沉穩的深褐色做底,上麵織著暗紋山脈,又綴了象征廣袤疆域的綠色平原紋,兩種紋路的邊緣還鑲了圈細金絲,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既顯華貴又不張揚;
胸前繡著帶翼的虎豹浮繪,虎目圓睜、豹爪鋒利,左右褲腿外側是下山的虎豹頭紋樣,尾巴蜿蜒著纏到褲腳,還巧妙地繞著微型國徽與山河圖,一眼望去全是說不出的霸氣,任誰見了都得忍不住讚一句“精神!”
朱有建在議事廳等著二人,按規矩,這次召回的百夫長及以上軍官都能進廳。
廳裡站著的人個個身姿挺拔,腰間佩著長刀,肩上的肩章襯得身形更顯魁梧,臉上帶著久曆沙場的銳氣,連呼吸都比常人沉穩,滿廳的精氣神足得快要溢位來。
朱有建掃過這滿廳英氣的模樣,暗自點頭:
陸軍的棕綠紋、海軍的海浪紋都這麼有氣勢,以後要是組建了空軍,著裝的氣場也絕不能落下,得讓三軍軍服各有特色又能呼應,纔算得上整齊。
他收回思緒,朝站在旁邊的王承恩遞了個眼神,示意他把這次急召眾人回來的原因當眾通報。
聽到“活僵”這種怪物的描述時,盧九德當場就愣住了——
手裡的茶盞都忘了遞到嘴邊,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難怪聖皇要急著把他從海師調回來,原來邊境出了這麼棘手的東西!
這怪物不僅刀砍不死、箭射不透,就算砍了頭還能留下汙染,會讓接觸的人染病,確實暫時避開纔是明智之舉,他越想越覺得後背發寒,暗自慶幸當初邊境守軍沒硬拚。
一旁的方正化聽完,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指節敲著桌沿:
“什麼怪物這麼玄乎?
依我看,不就是一炮的事兒?
管它能不能砍死,幾發炮彈轟過去,還能有剩的?
犯不著這麼怕。”
這話讓站在角落的曹化淳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角都忍不住撇了撇——
他跟方正化同朝這麼多年,竟沒發現這貨腦子這麼不靈光,竟把活僵想得跟普通叛軍一樣簡單。
這要是真帶兵去硬碰硬,指不定要折多少人手,跟他同列都覺得丟人。
王德化實在看不下去,隻好往前半步,耐著性子給方正化普及:
“方總領要是覺得炮轟有用,大夥兒之前也不會想著暫時撤退了。
這活僵的難纏之處,在於它哪怕被炸得隻剩一丁點兒血肉,都可能悄悄藏在土裡、草裡,等哪天鑽進路過的牛羊、馬匹身體裡,就能借著動物的身子潛伏起來,等時機到了再冒出來繼續作亂,根本沒法除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