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712章 化學癡女,陸續歸來(七)
盧九德和方正化也被人領著去試了漂流。
一開始海師出身的盧九德還不當回事,跟身邊人笑說:
“咱們常年在海上跟風浪打交道,這點水流算什麼?”
可真坐上皮筏往下衝,才發覺這漂流比海上行船刺激多了——
海上的浪是平著推,峽穀的水流是順著山勢衝,撞上礁石時筏子顛簸得厲害,濺起的水花打在臉上,涼絲絲的,反倒讓他們覺得新鮮又痛快,先前的不以為然早拋到了腦後,連方正化都忍不住喊了聲“痛快”。
試過漂流後,盧九德就基本長駐船舶工坊了——
許大匠正琢磨著設計能跑遠海的巨船,特彆需要他多年海上航行的經驗,比如“什麼樣的船底能抗住遠海的大浪”“船艙怎麼佈局更方便儲物”。
於是盧九德乾脆帶著一同歸來的南洋海師眾人,都紮進了工坊的研究室,整日和船艦圖紙、木質模型打交道,有時候為了一個船舵的設計,能跟工匠們爭論大半天。
方正化則比盧九德忙碌得多,幾乎腳不沾地——
每天要在火炮工坊、器械工坊、研藥工坊和熔煉工坊之間來回跑。
他的任務是協助各工坊完善殲城炮的相關資料:
在火炮工坊盯著炮彈射程與威力的除錯,記錄不同裝藥量的爆炸效果;
到器械工坊核對炮身支架的承重資料,確保發射時不會晃動;
去研藥工坊溝通新型炸藥的適配性,看能不能進一步提升炮彈殺傷力;
最後還要去熔煉工坊檢視炮身材質的堅韌度,確認新煉的合金能不能扛住連續發射的高溫。
每一項資料他都要親自提供,半點不敢馬虎。
另一邊,徐琳達拖著灌了鉛似的疲憊身子,慢慢走進香泉鎮徐宅時,出來開門的母親竟愣了半晌,差點沒認出她來。
這些日子她一頭紮在化學科實驗室裡“硬懟”實驗,從早到晚守著試管、燒杯琢磨,雖沒琢磨出什麼像樣的成果,卻把自己熬得形容枯槁——
眼下的烏青重得像塗了墨,臉頰凹陷下去,嘴唇也乾得爆了皮,身上的素布袍沾著不少不知名的粉末,憔悴得像個多日沒吃飯的流民。
徐母見了,心疼得眼淚當場就掉了下來,拉著女兒的手止不住地勸“彆這麼拚命”。
可徐琳達隻歇了半天,又想著回實驗室,徐母實在沒轍,最後想起徐雅各布的交待——
“女兒要是認準了學問,就幫她找能護著她的人”。
終究覺得“解鈴還須係鈴人”:
既然化學科是聖皇親自建立的,女兒又是為了研究化學才成了這副模樣,不如就豁出老臉,把女兒托付給聖皇陛下,請陛下代為照拂,至少讓女兒能在安全的環境裡做研究,彆再這麼不管不顧地熬著。
隨著南洋運來的大量橡膠陸續送進皇莊,朱有建心裡又盤算起新的娛樂專案——
籃球對抗。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
籃球場需要的場地、籃筐都很容易實現,最關鍵的籃球現在也能做了——
以天然橡膠為內部芯體,馬皮縫成球膽裹在外層,再用耐磨的橡膠做外層球皮,裡麵加層簧片結構減震,拍起來既有彈性又不容易變形。
眼下橡膠加工、皮革縫製的技術都已成熟,造出能用來對抗的籃球完全沒問題。
一得空,朱有建就坐在禦書房裡動筆編撰籃球的使用方法:
從“不能用手抱球跑”的基礎規則、“五人一隊”的對抗模式、“前鋒、中鋒、後衛”的人員分配,到“跳投、勾手”的投籃技巧、“運球不能二次翻腕”的規矩,一條條寫得明明白白,還配了簡單的示意圖示注動作。
寫完規則,他還親自去剛鋪好的籃球場下場演示。
穿越前他剛大學畢業沒多久,籃球本就是大學裡最常見的體育專案,男生基本都玩過,雖說他技藝不算頂尖,但規矩和標準動作都熟稔得很。
隻見他彎腰拍著球,先是慢速運球繞場,接著靈活走位避開圍觀的監衛,順勢三步上籃把球送進籃筐;
之後又演示了遠投、近射,甚至還踩著矮梯試了扣籃、倒掛投籃——
一連串動作算不上多瀟灑帥氣,卻每一步都標準規範,把籃球的玩法清晰地展現在眾人麵前,看得周圍人連連叫好。
配套的籃球衣是以滅僵隊的透氣內衣為模板做的,不僅用了相同的材質,連編織時透氣網眼都一模一樣,最大的優點就是穿起來涼爽,運動時出再多汗也能快速排掉,不會悶得渾身難受。
球鞋則是橡膠和獸筋結合的設計,大底用橡膠壓成簧片波浪紋的樣式,既防滑又能緩衝跑跳的衝擊力,能護住腳踝和膝蓋,就算在場上跑滿全場,腳也不容易酸。
有朱有建親自下場演示,身邊的監衛們學得最快,沒多久就自發分成小組開始試著對抗。
後來乾脆由王承恩牽頭組織了正式比賽,采用積分淘汰製,從各監局、工坊裡湊了六十四支隊伍捉對廝殺。
大夥兒從一開始運球總掉、投籃總偏的生澀笨拙,到後來傳球越來越默契、投籃越來越準,其實也就用了幾場比賽的功夫,而賽場邊的歡呼聲、加油聲倒是一天比一天熱鬨,連不少工匠都擠在旁邊看。
韓讚周見大家這麼喜歡,乾脆帶著建工的工匠們,一口氣在皇莊裡連鋪了一百二十座籃球場。
之所以建這麼多,是因為建工隊裡年輕人最多——
除了在外頭鋪軌道、修蓄塘引渠的人,大部分工匠都在皇莊周邊乾活,而籃球這種能跑能跳、還能組隊對抗的競技專案,又實在太對年輕人的胃口。
所以這一百二十座裡,有八十座直接建在了建工的駐地附近,場邊還搭了簡易的看台,方便工匠們收工後隨時組隊玩。
籃球賽定了規矩:
每三天比一場,要接連比滿六個月,最後按各隊總積分排定名次,決出冠亞季軍。
至於最終的獎品是什麼,連朱有建自己都還沒琢磨好,是給實物獎勵,或是定製專屬的獎牌,他還在心裡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