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715章 新生報到,至寶入京(三)
更匪夷所思的還在後麵:
護教騎士團成員在神光的籠罩下,竟直接開悟了神諭會特有的“神式”——
雙手交疊於胸前,拇指相扣成螺旋狀,動作標準得像是刻在骨子裡。
緊接著,整齊劃一的神諭福音響徹校場:
“神佑子民,萬世安康!”
連帶著騎士團的口頭禪也定了下來——
原本神諭會信徒常說的“我地神啦”,從他們嘴裡出來,倒成了更接地氣的“俺滴神啦”,透著股樸實的虔誠。
這騎士團還有套獨屬於他們的複雜神諭儀式:
從焚香的角度、誦經的節奏,到跪拜的次數,每一步都有講究。
旁人就算跟著學,當時記得再清楚,轉頭就忘得一乾二淨,連自己都納悶“剛纔是怎麼做到的”,壓根沒道理可講,彷彿這儀式天生就隻認騎士團成員,旁人再怎麼學也學不來。
最誇張的是,騎士團成員明明都腳踏實地站在地上,沒騎任何馬匹,可在神光籠罩的朦朧景象裡,每個人身下都多了一匹馬:
軒轅德忠身下是一匹雪白的獨角翼馬,馬背上的羽翼泛著微光,威風凜凜;
騎士團成員則騎著白色獨角馬,馬蹄踏在地上卻聽不到聲響。
整支隊伍排著整齊的佇列,遠遠望去,如同從神跡中走出的神聖騎兵,壯觀得讓人挪不開眼,連風都似的停了,生怕擾了這莊嚴的場麵。
後來朱有建回想騎士團那番“神跡”景象,對著軒轅德忠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你們騎士團要的鎧甲樣式、武器樣式,隻要畫得出圖紙,工坊都能複製出來給你們。
但那白色獨角馬,你們可得自己找昊天上帝要了——
彆說帶翅膀的獨角馬,就是沒翅膀的獨角馬,朕活這麼大也從沒聽說過世上有這東西。”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實在話,語氣裡滿是無奈:
“真要是行軍打仗特彆需要這‘排麵’,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讓魯總監從工坊找塊硬木,給你們的馬各做一根獨角裝上;
想要翅膀的話,就讓木匠雕一對輕質木頭翅膀,用鐵架固定在馬背上,遠遠看著也像那麼回事兒,至少能撐撐場麵。”
對於《乾坤聖德經》能夠降下神光的事,朱有建完全搞不明白原理。
神諭會的神子可不是推選出來的,而是天降神光,在眉心形成三色光印。
湯若望與高宇順建立神諭會時,也得到神光賜福,在腦後有一輪光暈,湯若望的是白色,高宇順的是灰白色。
朱有建就比較奇怪了,《乾坤聖德經》是他傳的,神諭會是他推廣的,可是既沒有出現光暈,也沒有法印,偏偏在湯若望、高宇順與神子眼中,滿身都泛著光輝。
徐琳達的表現倒讓人刮目相看——
她的情商倒也不算真的低,至少每次見了朱有建,都會規規矩矩躬身喊“皇帝陛下”,待朱有建坐下後,還懂得主動去一旁的小爐上煮茶、奉茶。
畢竟眼下兩人算是師徒關係,該有的禮節她都記在心裡,沒半點學者的迂腐。
見當天沒彆的急務,朱有建乾脆直接帶著徐琳達去了化學科教室,準備正式給她開課。
他把自己中學時學的化學基礎知識,從“物質的組成”到“化學反應的基本型別”,一條條寫在木質寫字板上,用通俗的話慢慢講解。
基礎概念還好,能用“水是由兩種看不見的東西拚起來的”這類說法講明白,可一碰到那些代表元素的字母符號——
比如“h”“o”“c”,他就犯了愁:
這歪歪扭扭的字母,該怎麼跟從沒見過外文的徐琳達解釋?
以後遇到“h?o”“co?”這種複雜的分子式,總不能每次都用“兩個氫和一個氧拚起來的水”“一個碳和兩個氧拚起來的氣”全程文字描述吧?
這一點,他之前籌備化學科時還真沒考慮到,此刻纔算真正意識到“知識傳遞的語言障礙”。
朱有建還忍不住跟徐琳達感慨:
“之前我本以為華夏文明這麼悠久,說不定能從老祖宗的典籍裡,找到些和化學科相關的記載,也好有個傳承的由頭。
結果翻遍了國子監和皇宮的藏書,隻找到些煉丹師的手寫筆記,裡頭的內容看得人心裡發毛——
幾乎滿篇都離不開汞,他們煉出來的‘長生丸’‘不死丹’,說穿了就是裹著糖衣的毒藥。”
他指著筆記上的丹方,嘖嘖稱奇:
“你看他們寫的,硃砂、水銀、鉛塊、熔化的銅水,連硝石、硫磺都敢直接磨成粉入藥。
那些錦衣玉食的帝王,本來身子骨好的,照著正常作息活個七十歲沒問題,偏偏信了‘吃丹藥能長生’的鬼話,最後能活到六十歲,都得說一句天生底子實在太好,扛得住毒性折騰。”
更讓人哭笑不得的是,那些丹藥還挺“精明”——
方士們會用人參、靈芝、雪蓮這些名貴藥材磨成粉,裹在有毒的藥芯外麵搓成丸。
一邊靠藥材補元氣,讓人吃了短期內精神頭足、覺得“有效”;
一邊靠硃砂、水銀悄悄下毒,慢慢損傷五臟六腑。
古代煉藥方士算是把“掩人耳目”這套玩明白了,硃砂這類毒物短期內毒不死人,名貴藥材又能掩蓋毒性帶來的初期不適,旁人還真容易被“精神變好”的假象騙到,覺得“丹藥真有用”。
朱有建越想越覺得後怕,乾脆當場打定主意:
萬壽宮庫房裡存著的那些嘉靖寶藥,回頭得讓人全都搬出來銷毀,絕不能再留著害人。
他琢磨著,自己現在堅持鍛煉,體魄不錯,日常飲食裡肉蛋蔬果也不缺,照著這狀態,大抵能活到七十歲——
這個年紀在前世算平均水平以上,這輩子能看著大明科技起來、百姓日子變好,也足夠滿足了,犯不著碰那些“要命的長生藥”。
至於古代方士的煉丹術,他也看得透徹:
大多還停留在物理混合的層麵,無非是把各種原料碾碎了、加熱熔化後混在一起,就算偶爾有反應,沾了點化學的邊,也沒形成能借鑒的規律和原理,全靠瞎貓碰死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