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737章 中秋賞燈,煙花大觀(五)
沒等大家緩過神,又一片白光猛地亮起,和剛才的黃光一樣,順著管子向下鋪成光帶。
就在所有人以為白光也會像黃光那樣驟然熄滅時,白光兩側忽然竄出兩條紅光帶,緊接著,紫光帶也跟著亮了起來——
紅的熱烈、白的清亮、紫的朦朧,三條光帶並排垂在半空,像從天上直墜下來的彩練,看得人眼睛都發直。
沒過多久,先前消失的黃光也重新亮起,和紅、白、紫三色湊成一組,二百個熱氣球下,頓時垂下八百條彩光帶。
夜風輕輕吹過,光帶微微晃動,從下往上看,就像無數條彩光從天空中流淌下來,把整個廣場都罩在一片流光裡。
觀眾們忘了說話,連小孩都停止了哭鬨,隻仰著頭盯著天上的彩光,彷彿闖進了琉璃做的世界,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驚擾了這份驚豔。
觀眾席上的驚歎聲像潮水似的一波接一波,緊接著就是震天的鼓掌聲——
雖說在皇莊見多了新奇物件,可大明人心裡,“飛天”始終是藏在心底的夢,如今看著彩光帶懸在高空,總覺得連帶著自己的心願也飄上了天。
再說中秋掛燈本就有講究,燈掛得越高,日子就越幸福美滿,團團圓圓的心意,全裹在這漫天彩光裡了。
朱有建原本也覺得,這般流光溢彩已是極致,可下一秒,天上的燈光忽然開始閃爍——
紅的明滅、白的交錯、紫的流轉,整條燈帶竟像萬花筒似的,不斷變幻出細碎又絢爛的光影。
現場瞬間靜了靜,隨即爆發出更響的喝彩,連好些老工匠都直起身,揉著眼睛不敢信——
靠燭火照明的年月裡,哪見過這樣的閃爍?
在空中熄了燭火再點燃,根本來不及;就算用東西遮擋,也絕做不到這般整齊協調,連閃爍的節奏都分毫不差。
朱有建也愣住了,手裡的果汁杯都頓在半空——
這分明是白熾燈才能實現的效果!
他竟不知道魯有林悄悄做出了燈泡,還把這事瞞得嚴嚴實實,就為了此刻給所有人一個天大的驚喜。
他側頭看向廣場邊的魯有林,見老頭正背著手,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眼裡滿是得意,忍不住笑出聲:
“這老東西,藏得可真深!”
對朱有建來說,這場燈光秀是科技一步步升級的必然結果,雖驚喜卻也在情理之中;
可在在場的古人眼裡,這簡直是活脫脫的“神跡”——
沒有燭火搖曳,光帶卻能隨心變色、精準閃爍,任誰絞儘腦汁也想不明白,這漫天光影到底是怎麼被人攥在手裡操控的,好些人甚至悄悄攥緊了衣角,眼裡滿是敬畏。
燈光秀足足維持了一刻鐘,才隨著時間減弱慢慢暗下去。
黑暗持續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觀眾們以為燈會就此結束,有人已經準備起身,忽然間,廣場中心那組熱氣球下,“砰”地迸射出一束光亮——
不是燭火的暖光,而是像煙花般炸開的彩光,紅的、藍的、金的,瞬間照亮了半片夜空。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其餘十九組熱氣球下也接連放出煙花,各色光點在高空綻放,密密麻麻織成了一片煙花海。
這煙花海格外特彆,沒有尋常煙花燃放時的煙霧,也聞不到半點火藥味,隻有純粹的色彩在夜空裡舒展;
顏色也遠比燈光秀豐富,遠不止七色,有的像雨後彩虹般絢爛,有的像琉璃映著陽光般剔透,連最細微的光斑都帶著層次,美得讓人忘了呼吸。
觀眾席上再沒了議論聲,所有人都仰著頭,連小孩都忘了吵鬨,隻盯著那片無煙火海,彷彿連中秋的月色,都成了這漫天彩光的陪襯。
朱有建盯著那片無煙火海,眼睛都直了,心裡頭翻來覆去隻有一個念頭:
“這哪兒是煙花?
分明是電子煙花啊!”
他著實沒料到,大明的科技樹不僅長歪了,還歪得這麼離譜——
前一刻剛見著白熾燈的影子,下一刻居然連電子煙花都冒出來了,他甚至想立刻叫住魯有林,問問這幫人到底是怎麼琢磨出這東西的,實在太超出常理了。
可轉念一想,這事兒其實也合著科技發展的道理。
就像原曆史裡愛迪生發明白熾燈,也不是一上來就找著鎢絲的,前前後後試了無數種材料,有的燒一會兒就斷,有的亮起來顏色奇奇怪怪,折騰了不知多少回才敲定鎢絲。
而且最初的鎢絲也沒考慮真空環境,亮不了多久就滅了。
魯有林他們大抵也是這麼試出來的——
研究燈泡時,肯定試過各種各樣的燈絲材料,有的材料通電後發不出白光,反倒冒出紅光、藍光、金光;
有的雖然亮得時間短,卻能在瞬間迸發出耀眼的光斑。
他們沒盯著“持久發光”死磕,反倒琢磨著把這“短暫的彩光”利用起來,再結合蒸汽控製的開關,就搗鼓出了這“電子煙花”——
說穿了,不過是把失敗的實驗成果,歪打正著地用在了彆處,倒成了旁人眼裡“離譜”的驚喜。
大明的電燈能比原曆史更快冒頭,說到底是沾了朱有建的光——
他早早就提過“真空”和“鎢絲”這兩個關鍵,算是指了條明路。
可道理好說,實操卻難:
那會兒的鎢礦不僅難辨認,看著跟普通石頭沒兩樣,好不容易找到礦,想把鎢做成細燈絲更是難上加難,最後還是靠著玻璃絲拉絲的手藝,才勉強讓燈絲穩定下來,算是邁過了最難的一關。
而電燈研究裡冒出來的“電子煙花”,壓根不是什麼必然成果,純屬李雷閃的“無心插柳”。
這小子先前犯了錯,被皇帝懲戒後,總想找機會改變自己“毛躁”的形象,剛好瞧見朱徽媤她們一群小姑娘圍著看新鮮,就琢磨著用研究電燈剩下的材料變戲法——
把試過的各色燈絲拆下來,通上電,看它們迸出不同顏色的光,再學著銅線研究室裡控製電流的法子,讓光斑忽明忽暗、炸開成花,竟真讓他搗鼓出了些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