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748章 三隊榮歸,交流學習(二)
為了把快應隊打造成真正的精英部隊,朱有建沒少在“鼓勁兒”上花心思——
他把前世聽過的那些“餅材”翻來覆去琢磨,從小學班主任“好好學將來有出息”的日常鼓勵,到高中畢業班校長“再拚一把就能改寫命運”的激昂演講;
連大學學生會搞活動時“一起創佳績”的動員話術都沒落下,再結閤眼下戰場、訓練的場景,把話揉碎了講給將士們聽。
他還想起大學裡的日子,忍不住暗自感慨:
那會兒人纔是真多,今天這個社團搞宣講,明天那個學生會辦活動,人人都能把“理想”“目標”說得天花亂墜,洗腦的本事一個比一個強。
後來出了社會才發現,還是老闆最實在——
雖然給的錢可能少點,但隻要真乾活,至少能拿到實實在在的報酬,不像有些“畫餅”隻給空許諾。
也正因如此,朱有建打定主意:
要做個好老闆、好首領。
餅可以畫,理想可以談,但該給的待遇絕不能少。
他常跟身邊人說:
“馬兒能不能跑,不光看鞭子,還得看夜草肥不肥。
將士們拚著命保家衛國,要是連家人的溫飽、自己的前程都沒著落,再好聽的話也留不住人。”
所以快應隊直接就建了新城,供家人居住,且待遇優厚,各項保障到位,令他們沒有後顧之憂,樁樁件件都落到了實處。
誰能想到,前世的朱有建說話還帶著靦腆,講兩句話就臉紅,更彆提長篇大論。
可到了今生,他卻像變了個人——
站在將士們麵前,既能擺事實講道理,說清眼下的局勢、未來的打算,偶爾還能蹦出幾句妙語,逗得眾人哈哈大笑,連講一個時辰都意猶未儘。
他心裡清楚,這變化多虧了兩件事:
一是這些年讀的書多了,史書、兵書、農書翻了個遍,肚子裡有了墨水,說話自然有了底氣,偶爾還能引經據典,讓道理更服人;
二是得感謝他爹——
小時候爹逼著他練字,不僅練出了一手好字,還順帶啃了不少文言文典籍。
雖說那會兒他滿心排斥,總想著偷懶,最後成了“曆史文盲”,隻記得些暑假裡看的電視劇裡的大帝級人物,但那些刻在骨子裡的文化底子,終究還是派上了用場。
朱有建坐在禦書房的軟榻上,手裡捏著本翻舊的《資治通鑒》,對著威龍歎氣:
“說真的,要是早知道會穿越,還是沒金手指的那種,當年說什麼也得把上下五千年曆史啃透,再學學怎麼當帝王。
可後來才明白,就算學再多,有時候也沒什麼用——
彆以為把《資治通鑒》讀爛了就能治好國家,宋神宗不就是例子?
潛邸時,命司馬光開始編寫《資治通鑒》。
之後他捧著《資治通鑒》想搞新政,結果呢?
國家沒治理好,反倒鬨得朝堂分裂,後來的宋哲宗都比他強些,再到徽宗,直接搞出了‘靖康恥’。
還有司馬光,明明是史學大家,卻成了反對新政的急先鋒,可見讀書多不代表能辦實事。”
說著,他撫摸著威龍的粗腿,忍不住笑了:
“倒是洪武皇帝有意思,雖說出身乞丐,文化知識卻真不低。
光是給幾十個兒子定譜係,就搞出了不同的字輩,這還不算最牛的——
他非要把五行代入子孫名字,用小農經濟‘一代保一代’的心思定規矩。
兒子輩的名字得帶‘木’字旁,比如朱棣的‘棣’;
到了孫子輩,就得用‘火’字旁,像朱高熾的‘熾’;
重孫子輩又換成‘土’字旁,比如朱瞻基的‘基’,硬是把‘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的五行生化玩得明明白白。”
“結果呢?”
朱有建放下書,語氣裡滿是調侃,
“一代一代傳下去,老朱家的後人都快被逼瘋了——
帶五行偏旁的常用字早就用完了,沒辦法,隻能自己造字。
你看武則天,造出一個‘曌’字就被誇了千百年,老朱的後代倒好,一口氣造了幾十個生僻字,偏偏這些字還都被認了;
後來更有意思,不少字竟被用到了元素週期表的金元素命名裡,比如‘釕’‘銠’‘鈀’,也算是歪打正著,給後世留下了這麼個念想。”
威龍收回大腿,嫌棄地斜了一眼,口裡哼了長聲的意思:
“鹹吃蘿卜淡操心!”
這也是實話,朝堂上那麼多讀書人,有的是方法起名字,朱家王爺偏偏自己想名字,也是真操心。
威龍朝著他叫了聲——
喵、嚕嚕嚕、喵喵嚕!
然後扭頭不再看他。
朱有建有些尷尬,威龍很直接——
以為自己是明君昂!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紗灑進來,落在書頁上,那些記載著帝王將相的文字,彷彿也在無聲地印證著——
治國之道,從來不在書本的字裡行間,而在每一件關乎民生的小事裡。
快應隊培訓中心的訓練場上,擠滿了剛從遼東回來的遊擊隊員,快應隊的訓練服已然上身,個個腰桿挺得筆直。
隊伍最前排,一百二十名戰士格外惹眼——
他們穿的是赤衣玄甲,紅得像燃著的火,黑得似凝了的鐵,襯得本就硬朗的身形更顯挺拔。
誰能想到,這些滿麵風霜、眼神裡透著彪悍勁兒的人,從前竟是宮裡白淨的太監?
戰場的血與火磨掉了他們的文弱,隻留下一身敢拚敢殺的銳氣。
這赤衣玄甲不是隨便穿的,是乾德皇帝特意下的令——
他說這些人在遼東救百姓、殺敵寇,立的功勞夠大,理應得這份殊榮,著裝也該跟大明的榮光配得上。
喜意瞬間盈頭,一百二十位太監,頭昂得老高,軍姿站得筆直,就是為了這份特殊榮耀,可他們現在還不知道,他們並非特例——
另一邊,從川蜀戰場回來的四百名太監團成員,也同樣被賜予了赤衣玄甲,這群人還特意給自己取了個名號,叫“皇家赤衣衛”,念著時眼裡滿是自豪,彷彿這五個字比什麼都金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