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752章 三隊榮歸,交流學習(六)
一百二十名赤衣太監湊在一塊兒,對著劉二逄等人眉飛色舞地炫耀——
畢竟從前大家都在雜務監混過,天天乾著掃地、搬東西的苦差事,彼此熟得不能再熟。
如今他們換上了赤衣玄甲,成了皇家赤衣衛,總算熬出了頭,自然要在老熟人麵前擺擺譜,話裡話外都是“如今咱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了”。
可沒等他們炫耀夠,就被川蜀太監團的人來了個“實力打臉”。
幾個川蜀來的太監湊過來,輕描淡寫地說起自己的經曆:
“我們在川蜀練的技戰術,一不小心就滅了倆國;
後來還發現了一座大金礦,光金銀珠寶就裝了幾十車;
去中南行省的時候,還帶回不少稀罕至寶。”
說到這兒,他們話鋒一轉,故意歎了口氣:
“要說你們在遼東解救了十二萬同胞,那可真是比我們強多了!
我們也就俘虜了十幾萬人,讓他們幫著開采金礦,跟你們比差遠了。
哎,對了,還順便殺了兩個稱帝的賊寇,這點小事更沒資格跟你們攀比,還是老實做人吧!”
這番話聽下來,遼東太監團的人臉色瞬間鐵青——
合著自己這點成就,在人家眼裡根本不算事兒!
心裡又氣又悔:
真是賤皮子,好好的跟他們說這些乾嘛?
這下炫耀不成,反倒被比得一無是處。
一旁的張真至瞧著熱鬨,厚道地捧出一本《新編三十六計再注》,笑著遞過去:
“你們也彆氣,來看看這個,新更的版本,都不知道升級到多少代了。”
遼東太監團的人拿過來一看,裡麵的計謀看著個個眼熟,可細琢磨又跟印象裡的對不上號——
表麵上寫得冠冕堂皇,滿是正義凜然的道理,可逐字逐句讀下去,越讀越心驚,冷汗就沒停過。
等翻完最後一頁,遼東太監團的人再也繃不住,直接對著那本書跪了下來——
這哪是什麼“三十六計”?
簡直是把人心、戰局摸得透透的狠招,跟這比起來,自己那點“炫耀”的資本,連提都不值一提。
高智成和林有德正湊在案前,對著乾德皇帝那“十四條”逐條琢磨——
時而圈畫“各族雜居”的細節,想補充些促進通婚的具體法子;
時而討論“軌車沿線聚集點”的規劃,琢磨著該怎麼配套工坊與民居,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思路越聊越清晰,案上的草稿紙也堆起了厚厚一疊。
可旁邊的軒轅德忠卻沒閒著,一會兒湊過來指著“田州綜合服務中心”的構想說:
“依俺看,得在中心裡加個校場!
百姓閒了能練拳腳,還能防賊!”
高智成耐著性子解釋:
“眼下先顧著購物、居住,校場後續再議。”
他卻又盯著“競技賽事”那條,拍著大腿道:
“足球籃球不夠熱鬨!
得加個賽馬!
俺們騎士團最會馴馬,保準好看!”
林有德哭笑不得——這
些建議聽著倒也有理,可全沒踩在“民生便利、產業發展”的點子上,純屬添亂。
騎士團的百夫長站在一旁,早把臉扭向一邊,一副“放棄治療”的模樣——
自家團長這性子,誰也不愛跟著,有這瞎出主意的功夫,還不如去神諭會的培訓班多學些農科技術,或是練練新武器用法,好歹能實打實漲本事。
高智成也沒轍,隻能笑著把軒轅德忠往旁邊引:
“你這想法好是好,先記下來,等咱們把眼下的民生規劃捋順了,再專門議賽事的事。”
軒轅德忠還以為自己的建議被採納了,樂嗬嗬地找紙筆記錄,案前總算恢複了清淨,高智成和林有德對視一眼,都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抓緊時間埋首研究起條款來。
神諭會的培訓班如今熱鬨得快沒了主次——
插班生和旁聽生多到數不過來,若不是培訓室夠寬敞、基地地盤夠大,突然多出來的五千多人,早把地方擠爆了。
湯若望整天皺著眉,時不時得捂捂額頭——
要是這些人來搗亂,趕出去就是,可偏偏每個人都學得格外認真。
聊起各宗教義的融合,他們能引經據典說得頭頭是道;
練起農科、冶煉這些技能,更是精益求精,尤其是農科課需要下地墾植,他們挽著褲腿踩進泥裡,乾得比正經農科學徒還賣力,一身汗一身泥也毫不在意。
更有意思的是,有些厚臉皮的總領,也換上工匠的粗布衣裳混在人群裡,眼睛亮得像要冒光,那股子求知若渴的勁兒,恨不得直接從眼神裡拽出來,連湯若望見了都忍不住歎氣——
哪有總領級彆的人,跟普通學員搶著聽課的?
再看聽課的隊伍,更是五花八門:
遠征軍和海師全員來旁聽,騎士團跟狂信徒則直接插班,最讓人哭笑不得的是軒轅德忠——
你一個神子,也好意思擠在插班生裡湊熱鬨?
其實這事真不能怪他們。
海師是直接在大沽口上崗,很多知識根本沒機會學習,更彆說各種技能了;
遠征軍也很無奈,之前學習的知識有點跟不上形式;
誰讓他們的皇帝想法太跳躍?
每隔一陣子就往培訓內容裡加新東西,還全是打仗、屯墾用得上的實用技能。
再加上研究院老出新鮮物件,今天是新工具,明天是新武器,稍微跟不上,就怕被時代甩在後麵,不抓緊學怎麼行?
有人私下琢磨,等下期培訓班開課,說不定就要加電池的使用方法、電報的收發技巧,連電碼的轉譯和應用都得學。
照這麼下去,前麵幾批學員要是回頭再看這些新內容,怕是又得重新坐回課堂——
畢竟在大明,想不落後,就隻能跟著學、跟著跑,半點鬆懈不得。
朱慈炤如今早不盯著電報機研究了——
研究院專門成立了電報研究室,把技術攻關的活兒接了過去,他反倒落個清閒,專心坐在案前編寫《電報機維修說明書》。
筆尖在紙上沙沙走,從零件拆裝到故障排查,連最細小的接線要點都寫得明明白白。
他心裡門兒清:
這些電報機將來要送到中南、遼東這些遠地方,要是沒人會修,壞了就是塊廢鐵,說明書得寫得夠細,才能讓那邊的人照著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