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755章 再賜婚禮,分拆構想(三)
這僵局最後還是騎士團出麵才破的局,一群人直接上手“拿人”,半扶半拽地把漢子們往宅子裡送。
可大概是跟軒轅德忠待久了,竟還鬨出了烏龍——
明明每家宅子門框上都貼了戰士的姓名,偏有幾個騎士團的人慌手慌腳送錯了門。
這可太尷尬了,兩邊本就沒見過麵,頭回見麵就進了“彆人家”,雖說沒真住到一塊兒,可再換回來總覺得彆扭,最後隻能將錯就錯,把朝鮮媳婦唸叨了一年多的男人,硬生生換成了另一個人。
這事鬨到十位百夫長那兒,他們實在沒轍,隻能齊刷刷跪到禦書房請罪。
朱有建聽了又氣又笑,這可不就是好心辦壞事嘛!
他趕緊派人去新義鎮問怎麼處理,那邊傳回的訊息倒乾脆——
直接把宅子門楣上的名字換了,張宅改李宅,李宅改張宅,反正媳婦都是頭回見,對誰都是新鮮的,再說都是並肩作戰的戰友,哪還有挑三揀四的道理。
事情就這麼順順利利解決了。
說起來也巧,送錯人的那幾家全是魯營的,魯營少將軍的親衛親自過來幫著協調,他們就算有意見也不敢說——
誰不知道這位少將軍在四川時手筆大得很,如今還是神諭會的騎士團長,真把人惹急了,就算捱上一腳,他們也不敢還手啊!
朝鮮女人們哪有什麼意見,見所有男人都平平安安回來了,連一個落單的都沒有,心裡早把那點小插曲拋到了腦後——
能盼回活人,就已經是天大的福氣,至於嫁的是誰,反倒沒那麼重要了。
她們站在換了門楣的宅子前,看著眼前略顯侷促的漢子,悄悄把剛繡好的荷包遞過去,臉上的笑比院裡的海棠花還軟。
為了彌補送錯人的失誤,軒轅德忠乾脆領著騎士團,把這些新婚丈夫拉到一塊兒搞緊急培訓。
培訓內容沒彆的,正是那本讓高宇順氣得跳腳的《哄媳婦三十六計》——
從怎麼誇媳婦的針線活,到怎麼給媳婦遞熱水,一條一條說得明明白白,連“媳婦生氣了該怎麼哄”都列了三種辦法,聽得漢子們頻頻點頭,手裡的小本本記滿了密密麻麻的圖畫。
新義鎮沒有能容下上萬人的大食堂,沒法擺大宴席,朱有建便讓人給每對新人都準備了一份蛋糕。
蛋糕上淋著蜜色的果漿,還插著小小的紅燭,有意思的是,每份蛋糕隻配了一套刀叉。
用意再明顯不過:
得讓新郎親手切蛋糕,一口一口喂給新娘吃。
旁邊居委會的大姐們還笑著敲邊鼓:
“喂不飽可不行啊,今晚不給上炕!”
逗得新人紅了臉,連空氣裡都飄著甜絲絲的笑。
乾德皇帝坐在高台上,手裡拿著銀叉叉起一小塊蛋糕,笑眯眯地遞到威龍嘴邊。
威龍仰頭叼過,尾巴輕輕掃著他的手腕,喉嚨裡發出軟乎乎的聲音,像是在要求“本喵一口你一口”,得把蛋糕均分才肯罷休。
皇帝被逗得笑出聲,趕緊也叉了一塊送進自己嘴裡,連眼角都彎著暖意。
旁邊侍候的女官們也忍不住偷偷笑,眼神裡滿是羨慕——
兩位主子這般相親相愛,連吃塊蛋糕都透著親昵,真是少見的溫馨景象。
台下的紅毯上早已熱鬨起來,新郎們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抱起自家新娘就往宅子方向趕。
新娘們羞得用紅蓋頭捂住臉,隻露出一截泛紅的耳垂,惹得道旁的婆娘們一陣笑鬨,有的還高聲喊著
“慢點兒走,彆摔著咱新媳婦!”
六千多對新人熱熱鬨鬨地回了家,可廣場上還留著四五萬觀眾沒儘興。
沒過多久,新義鎮八座守禦棱堡的方向突然亮起光——
研藥工坊下屬的爆竹作坊特意準備了新式煙花。
先前電子煙花搶了風頭,連盧大匠都親自下場改良傳統煙花,誓要保住自家的金字招牌。
這會兒一朵朵煙花在夜空炸開,有像牡丹般層層疊疊的,還有像流星般拖著長尾的,比電子煙花多了幾分煙火氣,引得台下觀眾陣陣歡呼,連孩子們都蹦著跳著拍手。
夜空突然被染上暖色,四座棱堡同時炸開紅橙金三色煙花,化作展翅的鳳——
尾羽拖得長長的,在空中劃出弧線,還伴著模擬的“唳——”聲,清亮得像真有靈鳥飛過。
緊接著,另外四座棱堡升起青藍綠色的凰,羽翼舒展著往上飄,剛飛到半空,那隻火紅色的鳳就朝著凰撲了過去,寬大的煙花羽翼裹住凰的輪廓,活脫脫演了一出“鳳求凰”的戲碼。
先不說煙火有多逼真、效果有多驚豔,單是這份貼合新婚夜的心意,就比電子煙花貼心太多,說是甩八條街都不為過。
可看著看著,場麵漸漸變得有些微妙——
軒轅德忠趕緊伸手捂住自家媳婦的眼睛,自己卻眯著眼看得格外認真,目光亮得像要盯進煙花裡。
高台上的乾德皇帝先是笑著點頭,後來越看越忍不住笑出聲:
“盧大匠這是公然耍流氓啊!”
哪是什麼“鳳求凰”,分明是“鳳流氓”——
那煙花鳳和凰居然慢慢合到了一起,最後變成了一個身子兩個頭的模樣,一邊是紅色鳳頭,一邊是藍色凰頭,著實讓人忍俊不禁。
其實也怪不得盧大匠。
用火藥做煙花本就受限,鳳的煙花衝過去後,根本沒法做到真正的“相擁而舞”,能精準控製著火藥軌跡,讓兩者拚成“合體”的模樣,已經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算是難得的巧思了。
徐琳達扒著看台的欄杆,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盯著夜空中紅藍分明的鳳凰合體煙花,小手攥著衣角忍不住嘀咕:
“好神奇呀,怎麼兩種顏色碰在一起都不混呢?”
可惜她站的地方離乾德皇帝太遠,沒法跑過去問個究竟,身旁的徐夫人隻笑著拍了拍她的肩——
女孩子家家的,哪用研究這些煙火裡的門道。
特彆是尚未嫁人的姑孃家,更是沒有必要瞭解這種陰陽和合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