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757章 再賜婚禮分拆構想(五)
在青島灣建船工坊還有個額外好處:
造船需要冶煉鋼料,鋼料依賴礦料,這就必然要鋪設軌車運輸;
軌車一通,不僅能運礦料,還能帶動周邊發展。
與此同時,功勳台的選址也提上了日程。
朱有建看中了泰山腳下西南部的一片平原山穀,那地方夾在泰安與萊蕪之間,麵積廣闊,東北背靠泰山,東南挨著魯山,魯山南部還有沂山環繞,形成了類似手環抱的地形。
更巧的是,濟水從钜野經濟南流向東營,與泰山構成了傳統風水裡“左青龍右白虎”的格局;
遠處西南方的微山湖,又正好形成“前有照後有靠”的態勢——
雖說算不算帝王陵寶地不好說,但作為功勳台,氣派和寓意都足夠了。
黃河治理的計劃也在推進。
如今黃河還沒奪占濟水河道,當年李自成掘水淹開封,導致黃河改道汝南並入淮水,還淤堵了徐州段黃河。
眼下的方案是利用黃河故道,讓河水從夏鎮經臨沂向東,由安東衛入海,同時斷開汝南奪淮的河道,用蓄塘截流住河水。
考慮到曆代治黃都靠加高堤岸,導致黃河成了地上懸河,朱有建還決定從潼關到開封段,沿著黃河北岸連續修建蓄塘,先把河水引入蓄塘,再開挖渠道將水引向山西及河南北部——
這既是為當地補水,也是為後續清理黃河古道做準備。
地上懸河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必須讓黃河重新變回地麵河,才能徹底解決水患。
除了中下遊的治理,黃河從前套到後套的區域,也規劃了一係列蓄塘,同時計劃廣植耐堿耐旱的草被——
這些草種已納入農科的草本改良計劃,核心目的就是鎖住水分、固定泥沙,防止土壤流失。
地理科與水利科專門設立了治黃研究室,多虧了大明界圖還原了黃河的原始風貌,他們發現黃河上遊及套內地區,從前本有許多支流,後來因過度開發才逐漸湮滅。
研究室先從“紙上談兵”開始,推演恢複這些支流的可行性;
要是恢複難度太大,就退而求其次,將原支流河道改挖成蓄塘,一樣能起到調水滯沙的作用。
針對濟水的保護方案也已確定:
濟水發源於王屋山,會從地下穿過黃河以南,再與黃河並行至開封,之後向東流入山東。
為避免濟水被黃河奪道,朝廷決定在濟水與黃河的彙口處,采用管廊跨河法——
通過修建地下管廊讓濟水穿行,確保其河道原貌不受黃河影響。
隻要能讓黃河改走夏鎮向東入海,泰山南北兩側的河道就能各自得到調理:
既不用擔心黃河再奪占濟水河道,濟水也能繼續保持通航、灌溉的功能,一舉兩得。
至於運河,後續會以渡槽形式跨過與之交彙的河流,原則上保留現有河道,但漕運的作用可能會逐漸減弱——
運河原本主要負責運糧,可將來糧食大多會產自中南司,用海船運輸糧食價效比更高,運力也更強,運河的核心功能或許會慢慢轉向其他用途。
而大明重工大型工坊的動遷,有個關鍵前提:
必須以軌車道床的鋪設為節點。
隻有先把軌車線路通到靈山衛,確保礦料、裝置能順利運輸,後續的選址、動遷工作才能真正落地。
朱有建估摸著,最遲乾德四年,大明重工的動遷準備就能完成。
跟著一起遷過去的,還有物理科、材料科、冶煉科等相關科室——
畢竟重工生產離不開這些學科的技術支撐,與之配套的研究工坊,自然也得一並挪過去,才能保證生產和研發無縫銜接。
至於靈山衛會不會成為行都,目前還沒有相關計劃,但在那邊修建一座行宮,他倒覺得很有必要。
畢竟重工要遷過去,功勳台也即將開建,黃河改道的工程也在日程上,往後他去那邊督查事務的次數肯定少不了,有座行宮也方便落腳。
更重要的是,萊州府還有不少未分配的土地,兗州府泰山周邊的土地也荒著,總不能一直讓這些土地閒置。
隨著重工、功勳台落地,周邊必然會聚集人口、發展產業,正好能帶動這些荒地開發,讓土地真正用起來。
乾德二年九月初十的晨光,剛透過研究院大禮堂那扇雕著纏枝蓮的木窗欞,把細碎的光斑灑在青磚地上,禮堂裡早已擠得連落腳的地方都難找。
遠征軍的兵士們肩並肩坐著,軍裝上還沾著北方草原的細塵,袖口磨出的毛邊泛著白,褲腳管裡似乎還裹著未抖淨的沙粒——
一看就知道新軍裝收起來了,還穿著幾年前的舊軍服,畢竟軍事培訓很費衣服,索性就這麼穿吧。
坐在兵士旁邊的海師眾人,身上帶著股淡淡的鹹腥味,像是剛從甲板上下來。
看起來是學遠征軍,其實正好相反,海盜衣裝沒臉穿,海師軍服捨不得穿,隻能整舊衣服,領口的紐扣鬆了一顆,露出半截曬得黝黑的脖頸;
還有人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那指腹上厚厚的老繭,是常年掄炮機、搬炮彈磨出來的,連布料都被蹭得發亮。
佈道隊成員把布麵筆記本按在膝蓋上,封皮上繡的星柱紋被摩挲得有些褪色,他時不時抬手按按筆記本,像是怕漏記了什麼;
中南司的人懷裡夾著厚厚的公文袋,袋口露出半截簽了字的文書,邊角被風吹得微微卷邊;
勘探隊的漢子們最是隨意,直接把裝著羅盤和礦石樣本的帆布包墊在屁股底下當凳子,包上還沾著泥土和草屑,卻沒人在意——
大家的目光都牢牢鎖在台前。
工程司的人盯著台前那幾個蓋著黑布的器械箱,手指不自覺地捏緊墨筆;
商貿司的人攥著筆,筆尖懸在紙上方,隨時準備記錄;
電訊收發室的大齡宮女踮著腳,辮子梢都翹了起來,生怕被前麵的人擋住,漏看了教授團的演示。
整個禮堂靜悄悄的,連有人忍不住咳嗽,都得趕緊用袖子捂住嘴,把聲響壓成一聲輕淺的悶響,生怕擾了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