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769章 被倒推了,怎麼辦呢(二)
朱有建見狀,頓時慌了手腳,活像個闖了禍被抓包的孩子。
他抬手想擦她的眼淚,手指懸在半空又頓住——
怕碰疼了她,也怕自己的動作唐突了人。
最後隻能放柔了聲音,帶著幾分無措哄:
“彆哭了,是朕不對,朕不該碰你……”他搜腸刮肚找著安慰的話,一會兒急著說
“這事不怪你,是朕沒把持住”,一會兒又趕緊承諾“你放心,朕絕不會治罪你家人,更不會虧待你”,絮絮叨叨說了半個時辰,徐琳達的哭聲才漸漸停了,隻是眼眶還紅得像兔子似的,鼻尖也泛著粉,淚珠掛在睫毛上,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看得他心頭一緊。
這一緊,竟讓他又起了些不該有的心思,胸口發燥,目光忍不住落在她泛紅的唇上。
可他趕緊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把那點念頭壓了下去——
徐琳達是初經人事,昨夜又帶著做賊的緊張,早就耗光了力氣,現在人剛放鬆下來,臉色還透著蒼白,哪禁得住再折騰?
他隻能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似的,聲音放得更柔:
“累了就再歇會兒,朕在這兒陪著你,不礙事。”
朱有建先讓人去傳女官,特意叮囑要備些溫軟的衣物和安神的湯藥,領著徐琳達去偏殿洗浴——
昨夜折騰半宿,她身子定是乏了。
待徐琳達去了偏殿,他才換了身月白常服,用溫水簡單衝洗了一番,又讓人傳了早膳,擺上的都是些清淡的粥品和軟糕,想著讓她能舒服些。
席間兩人都沒多話,徐琳達垂著眼扒著粥,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朱有建也沒主動開口,隻時不時給她夾塊糕,氣氛安靜得隻剩碗筷輕碰的聲響。
直到收拾停當,朱有建轉頭就叫人傳王承恩進來:
“擬道旨,給徐氏……”
話還沒說完,就被徐琳達急忙打斷。
“陛下,彆下旨!”
她騰地站起身,雙手攥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能不能換個條件?
我不想要名分,就想接著跟您學知識,學真正的化學原理——
對我來說,這比做什麼妃嬪都強。”
旁邊的王承恩剛進門,聽見這話眼睛瞬間笑眯了,心裡懸著的石頭也落了地。
他悄悄打量著兩人,忽然想起從前的田貴妃——
那會兒主子多疼田貴妃啊,田貴妃性子活泛,又會哄人,總能把主子皺著的眉頭逗舒展開。
這兩年多主子從不臨幸後宮,他還暗自嘀咕,是不是還在思念田貴妃,如今瞧著主子對徐氏的態度,又聽徐氏這話,倒覺得主子說不定已經走出來了,這可真是天助大明!
朱有建本來以為,像前世短劇中演的那樣,自己一道聖旨就能把名分的事敲定,可王承恩一聽就搖了頭,細細給他解釋:
“主子,大明納妃可不是一道聖旨的事,跟民間婚嫁一樣有講究。
得先下旨到女方孃家告知,再請欽天監擇良辰吉日,納彩、問名、納吉、納征、請期,一步都不能少。”
王承恩頓了頓,又強調:
“最關鍵的是,得有皇後娘孃的懿旨牽頭——
皇後是後宮主母,就算是妃嬪,按規矩也算是妾室,沒有皇後點頭,這些程式都沒法走。
後續的禮儀還得司禮監主持,禮部、鴻臚寺幫忙籌備;
要是想封貴人、嬪位這類有分量的位分,宗人府還得參與,畢竟要錄入皇家宗譜,半點馬虎都不得。”
朱有建聽著這一長串規矩,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原來做個“昏君”想給人名分,都這麼多掣肘,倒比他教化學原理還麻煩。
聽明白這些規矩,朱有建反倒犯了愁——
還要經過周皇後?
他原本想著做個隨心所欲的昏君,想賞人名分就賞,沒想到連這點小事都有這麼多掣肘,半點都不自在。
他忍不住皺緊眉頭,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沿,心裡暗自嘀咕:
這大明的規矩也太繁瑣了,比教徐琳達認化學符號還麻煩。
徐琳達卻半點沒覺得可惜,她心裡門兒清,纔不想入宮當妃子——
深宮裡的日子多拘著啊,天天隻能守著空蕩蕩的宮殿,盼著皇帝偶爾來垂憐,跟個怨婦似的,哪有泡在實驗室裡搞研究自在?
她滿腦子都是氫氣的固定方法、二氧化碳的分子結構,隻想把一輩子都撲在化學上,纔不樂意被後宮的三綱五常捆住手腳。
雖說兩人關係親近了,可徐琳達轉頭就盯著他要“化學真知識”,還是讓朱有建哭笑不得——
合著你費這麼大勁,又是摸進寢宮又是主動靠近,到頭來就為了學這些?
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覺得這姑孃的心思比研究鎳鉻鋼的冶煉配方還讓人琢磨不透,尋常女子求之不得的妃嬪名分,在她眼裡竟不如一張元素符號表。
折騰了整整一天,朱有建又是耐著性子給她講“氫氧結合成水”的原理,又是哄著她彆再擔心家族安危,才總算從她嘴裡套出真相——
原來是徐琳達的二姐教她用“睡服”的法子,說這樣才能牢牢留在皇帝身邊,學到真正的本事。
他滿心無奈,暗自翻了個白眼:
這親姐姐可真不靠譜,好的不教,淨教些歪門邪道!
幸好自己還算是個負責任的人,要是遇上不地道的,徐琳達往後有的是後悔的時候。
其實他也是想多了,在這個時代,出了這種逾矩的事,男女雙方都沒好果子吃——
要麼男方納女子為妾,把事情悄悄了斷;
要麼女子得受“浸豬籠”的酷刑,男人也得挨板子、蹲大牢。
大明開國時,馬皇後就定過“通姦同罪”的規矩,隻是後來男權社會慢慢鬆動,才漸漸把男人的罪名減輕了些。
大多數人家遇上這種事,都會選擇息事寧人,讓男方納妾了事,畢竟真鬨到“浸豬籠”的地步,不光女子沒活路,男人和整個家族的名聲也得徹底毀了。
想到這,朱有建又想起田弘遇——
那家夥當年在江南四處搜羅美人,一股腦往宮裡送,仗的不就是大明“皇帝睡過就得給名分”的規矩?
這麼一想,田貴妃到底是不是他親生女兒,還真說不準。
搞不好那姑娘隻是田弘遇挑來的“棋子”,借著送女兒入宮的由頭,攀附皇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