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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772章 被倒推了,怎麼辦呢(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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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看著徐琳達,把早就編好的“理由”娓娓道來:

“神有兩種語言,一種是日常交流用的,就是咱們的漢語,每個方塊字裡都藏著陰陽大道,比如‘日’為陽、‘月’為陰,合起來是‘明’,這是神用來跟人溝通的‘形文’。

另一種是念誦咒語用的,用的是梵文,也就是印度教裡的語言,專門用來連線天地之力。

除此之外,神還會用各種紋理刻畫‘神紋’,這就是道門裡的符籙,畫出來能驅邪、能祈福。”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敲了敲桌上的拉丁文字典,話鋒轉到最關鍵的地方:

“至於世間萬物的構成,小到你呼吸的氧氣,大到天上的日月,神特意用拉丁文字母記錄命名——

比如用‘o’代表氧,‘h’代表氫,就是為了讓子民能簡單辨識,不用再對著複雜的現象瞎猜。

祂還把阿拉伯文字也融了進來,比如用‘1、2、3’計數,用‘
、-’表示元素的結合與分離,都是為了讓這‘真理’更易懂。”

“其實最初,梵文、阿拉伯文、拉丁文字是一體的,都藏著神的智慧。

隻是後來神徒們來到人間,都想按自己的意思闡述神諭,有人拿走了梵文傳下釋迦教,有人帶走阿拉伯文立了阿拉教,還有人捧著拉丁文建了基督教……

就連本土的道德教、摩訶教,也是從神文裡拆走了‘道符’‘梵音’才成了體係。

從此神文再也沒法合一,世間的真理也變得零散了。”

說到這兒,他眼神一沉,語氣添了幾分“鄭重”,彷彿在傳遞什麼隱秘的使命:

“幸好神諭會出現了,它要做的,就是把這些拆開的神文重新拚合,恢複神文字來的麵目。

而咱們現在學的化學,正是神用這些神文記錄下來的、關於萬物構成的核心真理——

你學的不是簡單的知識,是在幫神把真理歸位。”

其實他心裡門兒清,忽悠徐琳達這種一點就透的聰明人太難,尋常理由根本站不住腳,隻能把化學知識裹上“神”的外衣,用她熟悉的教義和信仰做鋪墊,才能把那些來路不明的符號、理論圓過去,不至於露餡。

私下裡,朱有建忍不住懊惱地抓了抓頭發——

當初要是不那麼彆扭,習慣讓內侍在寢宮附近伺候,哪會給徐琳達可乘之機,讓她偷偷摸上床?

更不會像現在這樣,為了圓化學符號的來源,天天絞儘腦汁編說辭,比教她理解“氫氧結合成水”還累。

他望著窗外天空的方向,暗自嘀咕:

要是沒這檔子事,現在說不定正帶著威龍在草地上追蝴蝶、扔皮球,多逍遙自在,哪用愁這些有的沒的。

提到威龍,它最近對徐琳達的態度越發透著古怪——

隻要徐琳達在殿裡坐著,它就會搖著尾巴湊過去,鼻子在她衣角、袖口嗅來嗅去,像是在確認什麼。

嗅完還不算,還會轉頭用那雙圓溜溜的黑眼睛瞅著朱有建,尾巴尖輕輕晃著。

朱有建竟莫名從它那無辜的眼神裡,讀出了幾分揶揄和曖昧,意思很明白就是:

你小子可要當心點,莫要自誤哇!

他又羞又惱,同時也有點莫名其妙,甚至有做壞事被抓到的感覺,隻能假裝沒看見,趕緊轉頭去看桌上的化學手稿,耳尖卻悄悄紅了。

這天兩人正對著拉丁文單詞琢磨元素符號,徐琳達忽然話鋒一轉,指著桌角的電報符號表問:

“先生,這電報符文到底該怎麼讀啊?

記了半天,光知道樣子,連怎麼念都不清楚,總覺得不踏實。”

朱有建沒直接回答,反倒抬眼反問她:

“之前教你們電報課的教授沒說嗎?”

徐琳達愣了愣,想了半天纔想起教授當時的解釋,忍不住哭笑不得地複述:

“教授說‘道不可輕傳,不可言,隻可意會’,讓我們多抄多記,記熟了自然就懂了。”

朱有建聽了也無奈地歎氣——

這些文理科教授是真敢找藉口,自己琢磨出來的符文連怎麼讀都沒捋順,就用“不可言、隻可意會”來搪塞,說白了不就是讓學員死記硬背嘛!

也難怪電報培訓班的學員都快瘋魔了,明明已經開始學“訊號源”“收發報”這些正經課目,卻還被困在記不住的電報符號裡,今天記混兩個,明天忘三個,死活繞不出來,好些人夜裡都抱著符號表熬夜。

就連徐琳達這樣過目不忘的聰明人,也隻能默寫出二百個字元,再多就容易把“水”“火”的符文跟“金”“木”的弄混。

朱有建看著她皺著眉在紙上塗塗改改,忍不住感慨:

這電報符文真是毫無人性,還不如自己出手,直接用前世的簡化字——

哪怕隻取繁體字的半邊,比如“水”用“氵”、“火”用“灬”,至少能讀能寫能看懂,省得大家遭這份罪。

可眼下他也沒功夫操心電訊學員的事,還是得先顧著徐琳達。

他這輩子不管前世還是今生,頭一回正經“談物件”,沒想到對方是帶著明確目的來的——

在徐琳達眼裡,學化學知識比什麼都重要,跟他相處時,三句話不離“氫氣怎麼固定”“二氧化碳的結構”,反倒沒半句兒女情長。

打不得罵不得,朱有建心裡鬱悶得慌,總算明白愛情沒想象中那麼美好,既沒花前月下的浪漫,也沒卿卿我我的溫情,反倒滿是“算計”。

不過轉念一想,徐琳達的陪伴也並非全無好處,夜裡有個人暖著床,白天有人陪著琢磨知識,倒也踏實。

朱有建索性放下對“精神共鳴”的期待,至少眼下這種“各取所需”的相處,也算另有一番滋味。

作為一條愛情的漏網之魚,有了摩托就彆再想慢生活的車馬了。

或許愛情就是這麼操淡,隻是吃過虧的人,儘情渲染愛情的美好,隻是為了遮掩曾經自己的尷尬,大概現在已經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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