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774章 化學符號,觸類旁通(二)
其實他心裡也打鼓:
炭明明是黑乎乎的固體,按說不該跟氣體一樣標“2”,可他實在記不清單質碳的準確表示,隻能先這麼寫。
轉念又想,等將來徐琳達能拿著實驗資料指出這個錯處時,她在化學上的造詣定然早已超過現在,到那時,這點最初的小偏差,說不定會成兩人回憶裡的趣事,而非疏漏。
接著他開始梳理元素間的反應,筆尖在紙上劃得飛快:
“你看,h?和o隻要一受熱,就會抱在一起變成水,化學式就是h?o。”
他特意把“受熱”二字圈成個小圓圈,
“就像廚房裡燒開水,壺嘴冒的水汽,遇著涼鍋蓋就凝成水珠,本質就是氫和氧湊成了水的模樣。”
講到碳與氧的反應,他忽然加重了語氣,指尖重重敲在“c?o”上:
“這個不一樣,c?和o受熱生成的c?o,是咱們撥出來的廢氣,吸多了會讓人窒息。
你想啊,它不光帶不走咱們體內多餘的碳,反倒會搶著跟氧氣黏在一起,讓身體缺了‘滋養之氣’,心肝脾肺沒了氧氣撐著,可不就扛不住了?”
徐琳達湊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紙上的符號,手裡的炭筆飛快地跟著畫,連朱有建語氣裡的小猶豫都沒察覺——
對她來說,這些能把“看不見的元素”寫在紙上的符號,比任何珍寶都更讓人心動。
至於氮氣,朱有建特意繞回之前聊過的植物伴生菌,指尖點著“n?”的符號:
“n?和o受熱會變成n?o,這東西對人和植物都好,可咱們身體自己造不出來,得靠土壤裡那些小菌子幫忙——
就像咱們之前說的,那些跟植物根係搭夥的伴生菌,幫植物固定氮氣時,其實就是在偷偷造n?o,好讓植物長得更壯實。”
他隻挑了這四種最基礎的氣體來講,怕一下子塞太多,徐琳達記混了符號。
等她把氣體化學式都抄完,朱有建才轉了話題,筆尖落在宣紙新的一頁,寫下“金au、銀ag”——
這次用了“大寫字母帶小寫字母”的寫法,每個符號都寫得工工整整。
每寫一個,他就跟徐琳達提一嘴用途:
“fe是鐵,咱們造槍炮、煉鋼材全靠它,工坊裡的高爐天天都在煉;
cu是銅,電報線裡的銅絲、家裡的銅盆,都是用它做的,導電又耐用。”
從鉛pb到錫sn,從鋅zn到鋁al,他一個個數過去,連不太常用的鎢wu都提了句“如今咱們點的電燈泡裡的燈絲”。
他特意繞開了“酸堿性金屬分類”——
這課題太複雜,一講就會牽出“為什麼有的金屬遇水冒泡,有的不冒”“什麼是酸堿”這些問題。
以徐琳達那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肯定會追著他問個不停,可他自己也記不清完整的原理,索性先避開,隻把重工坊裡常用的金屬講透,先把基礎打牢再說。
等徐琳達把金屬符號都記熟,朱有建又指著“fe”往下講:
“所有金屬受熱時,都會跟氧氣湊在一起起反應,性質也會跟著變——
就像鐵放久了會生鏽,鐵鏽的化學式就是fe?o?。”
他特意在“fe?o?”上畫了個圈,
“之所以是這個結構,是因為要穩住性子,得兩份鐵原子跟三份氧原子綁在一起,這樣鐵鏽才能牢牢粘在鐵上,不會隨便掉下來。
而且按神語的讀寫規矩,得從右往左讀,所以這東西叫‘三氧化二鐵’。”
其實他心裡門兒清,這隻是理想狀態下的化學式——
實際的鐵鏽裡還摻著水和泥土雜質,結構比這複雜多了。
可他沒說破,想著等將來徐琳達自己在實驗室裡觀察鐵鏽,用放大鏡看、用試劑測,自然會發現其中的不同。
倒不如現在留個“發現空間”,讓她在研究中慢慢摸索,比自己直接把答案說出來更有意義。
說到底,他自己也隻是學生時代學過些基礎化學,真要掰扯複雜的反應方程式,還得搜腸刮肚回憶半天,生怕說錯了。
索性隻把最核心的基礎知識丟擲來,比如元素符號怎麼寫、簡單反應怎麼配,至於更深入的理論,讓大明的人在這個基礎上自己琢磨——
說不定他們能走出一條跟前世不一樣的化學之路,反而更有意思。
講到元素分類,朱有建忽然想起大明人熟悉的陰陽五行,乾脆順著這個思路往下說:
“按咱們常說的五行來分,金屬元素自然屬‘金行’,炭和碳能燃燒、能成木灰,算‘木行’;
氫氣、溴總跟水打交道,歸‘水行’;
矽藏在石頭裡、碘多從土裡挖,算‘土行’;
硫和磷一點就著,當屬‘火行’——
可唯獨氧氣,往哪行裡塞都不合適。
後來朕琢磨著,用陰陽來定義,反倒更貼切。”
他拿起筆,在宣紙空白處畫了兩道短短橫線,一道旁邊標上“陽”,一道標上“陰”:
“你看,金屬類元素的原子表層電子少,就像手裡攥不住東西似的,容易把電子丟出去,變成帶正電的‘陽離子’,這正好對應‘陽屬性’;
而非金屬元素的原子表層電子多,總想著多抓點,喜歡‘搶’金屬丟出來的電子,變成帶負電的‘陰離子’,這不就是‘陰屬性’嘛。”
“咱們老話說‘陰陽相濟’,化學裡的化合物也是這樣——
隻有陰離子和陽離子湊在一起,才能形成穩定的東西。
就像水是h?o,就是氫(陽)和氧(陰)綁在一起的結果,少了氫不行,少了氧也不成,缺一個都變不成能喝的水。”
這麼一套,既沒脫離大明人熟悉的陰陽理論,又把離子結合的基礎邏輯說透了。
加了一句“孤陰不生,寡陽不長,是為陰陽和合而自然”,大抵就是這個道理。
朱有建暗自鬆了口氣——
總算不用再絞儘腦汁編“神諭”圓話,還能讓徐琳達順理成章理解化合物的構成,簡直是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