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775章 化學符號,觸類旁通(三)
徐琳達盯著紙上的“陰陽”橫線,又看了看旁邊的元素符號,忽然眼睛一亮,拿起筆在“h”旁邊標了“陽”,在“o”旁邊標了“陰”,抬頭笑道:
“我懂了!就像陰陽湊成對才能成‘道’,這些元素也得陰陽結合,才能成咱們看得見的東西!”
徐琳達握著炭筆的手飛快移動,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不停,轉眼就把氣體與金屬的化學式記得滿滿當當。
她剛把最後一個“al”(鋁)的符號描清楚,抬眼就看向朱有建,眼裡滿是求知的光:
“先生,那非氣體、非金屬的元素呢?
比如咱們之前聊到的矽、硫,它們的符號該怎麼寫?會不會也有特彆的反應?”
這話像根小針,一下戳中了朱有建的痛點——
他最頭疼的就是徐琳達這股追根究底的勁兒,每次都能精準揪出他想暫時繞開的關鍵。
他輕咳一聲,指尖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隻能硬著頭皮從最貼近實際的重工礦物說起:
“先講咱們工坊裡常用的幾種吧,免得說多了亂。
比如煤,燃燒後會析出咱們之前說的炭氣c?;
矽是做琉璃的核心材料,符號是si,寫的時候注意‘i’要小寫;
硫不用多提,是火藥的骨頭,符號就一個s;
還有磷,白磷有毒還愛自燃,得轉成紅磷才能用,但不管哪種,符號都是p;
最後是碘,醫科現在用它加濃白酒配消毒劑,塗在傷口上能防爛,符號是i。”
他一邊說,一邊在宣紙上寫下對應的符號,特意把“si”“p”這些容易記混的符號寫得大些,還在旁邊畫了小圈提醒。
徐琳達聽得認真,手裡的筆也沒停,不僅記下符號,還在旁邊標注用途——
“si:造琉璃”“i:醫科消毒”,字跡工整又麻利。
等朱有建說完,她低頭數了數紙上的元素,小聲唸叨:
“氣體4種,金屬12種,非金屬5種,一共21種……”
眼裡忽然閃過一絲驚喜,心裡冒出個念頭:
二姐之前說的果然沒錯!
跟陛下走得近,才能學到這些旁人聽不到的真知識!
這麼看來,往後還得再跟他多親近親近,指不定還有更多沒講的化學奧秘等著自己呢。
朱有建哪猜得到她心裡這些盤算,還在琢磨著接下來怎麼應對——
萬一徐琳達再問“矽和氧會不會反應”“磷為什麼有兩種形態”,自己該怎麼答?
要是知道徐琳達把“學知識”和“親近”劃上了等號,他怕是當場就要找藉口溜去禦花園躲著,心裡直嘀咕:
這陣子又編“神諭”圓符號來源,又應付各種化學問題,腦子早就不夠用了,再被這麼“肉體精神雙向榨乾”,真要撐不住了!
把徐琳達獨自留在禦書房對著化學式琢磨,朱有建總算得以溜出門透氣——
連續五天被“知識追問”加“貼身相伴”雙重壓榨,他隻覺得渾身骨頭都快散了,連走路都想拖著腳。
這陣子的朝會倒是難得和諧,可越安靜,朝臣們心裡越犯嘀咕:
崇禎爺當政十七年,朝堂這麼太平的時候,多半是出了天大的事;
就算出事,也還有皇帝拍著龍椅咆哮、禦史們扯著嗓子諫言的熱鬨。
可到了乾德朝,每次上朝都是皇帝慢聲細語說政令,連聲調都沒高過;
禦史台早被裁撤,僅剩的施邦曜偶爾來一趟,也隻是規規矩矩站在班列裡,半個字不吭聲,等散了朝才揣著文書去議事廳,彙報些地方稅銀、工坊產量的瑣事。
沒了禦史攪局,朝堂是安靜了,大臣們反倒渾身不自在——
從前有禦史挑頭罵幾句“苛政”,大家還能借著爭辯拉幫結派,你幫我擋槍、我替你說話,黨爭鬨得熱熱鬨鬨;
現在倒好,連個開口的由頭都找不到,站在金鑾殿上,左手摸右手,隻覺得手足無措。
再看兩位閣老,更讓人哭笑不得:
一位像泥塑似的,從上朝站到散朝,半天憋不出一句話,好在跟朝臣們利益還算一致,不會亂打小報告;
另一位魏德藻,活像紙糊的“保皇派”,皇帝說東他絕不往西,明晃晃就是安在朝臣堆裡的“奸細”。
大臣們私下連句抱怨皇帝的話都不敢說——
魏德藻的嗅覺實在太靈敏,誰私下嘀咕了句話,隔天他就能在乾極殿旁敲側擊提一句,連錦衣衛指揮使駱思恭都私下跟人嘀咕:
“魏閣老這本事,比咱們錦衣衛還像乾細作的。”
更頭疼的是,好些事還真繞不開魏德藻:
他是內閣“雙極”之一,所有下發的文書,少了他的印就不算數;
股東議事會更是撇不開他,如今他已是最大的股東——
原本他跟五大股東的土地份額相同,偏偏去年皇帝賞了他一塊草原屬地,更厲害的是,他轄地裡的佃戶乾活特賣力,工坊也比彆處紅火,今年秋收的糧、工坊的產出,比彆家多了近三成。
聽說他明年還要再開兩座工坊,一座毛紡坊,一座飼料坊——
理由簡單得讓人沒法反駁:
有草原就有羊群,有羊群就需要草料,有了羊毛和草料,開毛紡坊紡線、開飼料坊存草料,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
魏德藻如今妥妥是大明最風光的“成功人士”:
官職做到了位極人臣的內閣閣老,出入有儀仗相隨,見了王公貴族都不用低頭;
手裡的財富更是眼見著往上漲,轄地的田租、工坊的分紅按月送上門,家裡庫房都快堆不下;
連後代都爭氣,大兒子管工坊,小兒子考中了舉人,旁人提起都得誇句“虎父無犬子”。
最讓人心癢的是,當滿朝文武都想著“一團和氣不搞黨派”,免得惹皇帝不快時,他偏偏明著站隊“皇黨”,皇帝說修水渠,他第一個牽頭督辦;
皇帝要推新租法,他帶頭在自家屬地試行。
就這麼明晃晃的“保皇”,不僅沒被排擠,反而混得風生水起,朝臣們背地裡沒少酸他,茶水間裡常能聽見“不就是會討陛下歡心嘛”“運氣好罷了”的嘀咕,眼裡的羨慕嫉妒恨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