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776章 化學符號,觸類旁通(四)
不光朝臣嫉妒,連皇親貴戚的駙馬都牙癢癢——
他們靠著公主才混了個閒職,手裡沒實權沒實利,看著魏德藻又掌權又斂財,心裡彆提多不是滋味。
幾位國公嘴上沒明說,私下聚在一起時,卻一致認定:
魏德藻這就是第二個嚴嵩,仗著皇帝信任攬權,早晚得落個“卸磨殺驢”的下場。
可轉念一想,又不得不承認,他跟嚴嵩根本沒法比——
嚴嵩當年能“挾帝令諸臣”,嘉靖帝的不少決策都得聽他的;
魏德藻卻半點話語權沒有,乾德皇帝說一,他絕不敢說二,皇帝讓他往東,他連往西看一眼都不敢。
說白了,他就是個“執行力強的皇黨工具人”,皇帝指哪他打哪,連半點自己的主張都沒有,想成嚴嵩那樣的“權臣”,根本沒可能。
王承恩早把主子的近況,悄悄透給了高宇順、曹化淳、方正化、盧九德、魯有林幾位大太監。
一聽陛下身邊有了徐姑娘,日子過得安穩,幾位太監眼圈當時就紅了——
這些日子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了地,當即拍板湊一起喝頓好酒,就用農科剛釀好的“九糧液”。
這酒早前得了聖皇親口誇讚,還被禦筆賜了“乾陽曆二百七十八年最佳釀”的名頭,眼下在京城可是有錢都難買到的金貴玩意兒。
如今農科的釀酒工坊正加班加點趕製九糧液,還特意給乾德二年釀的這批酒起了個名號,叫“大明二七八釀”。
聽說大部分酒已經封了壇,整整齊齊碼進了地窖——
懂酒的都知道,白酒這東西越存越香,再過十年,這批酒既能當國宴用酒撐場麵,就算隻拿出少量來上市拍賣,也定能賣出天價,畢竟是聖皇欽點的佳釀。
這九糧液的用料也透著稀罕,是用高粱、大米、糯米、小麥、玉米、膠米、青稞、地瓜、山薯九種糧食,按比例精心釀的。
可大夥心裡都清楚,明年再想喝這酒就難了——
那膠米本是農科的失敗品,當初是想把糯米和橡膠樹嫁接,盼著樹既能結稻子,又不耽誤割膠,結果膠米是長出來了,橡膠樹卻再也流不出膠汁,隻淌寡淡的清水樹液。
而且這膠米口感也一般,也就比普通糯米更粘稠些,米汁粘性大點兒,沒什麼特彆的風味。
至於山薯,以後也不會再種了——
這作物退化得太厲害,一年比一年減產,還特彆占土地,同樣的田,種高產的玉米、番薯能收好幾石,種山薯連一石都湊不齊,實在不劃算。
還是聖皇有主意,特意給農科提了建議:
以後再釀白酒,就用那些培育失敗的實驗品糧食。
畢竟很多實驗品就種這麼一茬,試過不行就不再種了,用它們釀酒,既能把沒用的糧食盤活,不浪費東西,釀出來的酒也成了獨一份的稀罕物,顯得格外珍貴,往後提起“實驗糧釀的酒”,旁人都得羨慕。
眾太監喝的是九糧液原漿,酒精度數高得嚇人——
剛抿一口就燒心,嚥下去沒半刻,臉頰就紅透了,連眼神都開始發飄。
所以特意配了農科新釀的葡萄酒和酒花啤,三種酒換著喝:
喝兩口烈的原漿提勁,再抿一口酸甜的葡萄酒壓一壓,最後灌兩口泡沫豐富的酒花啤解膩,這樣既能過足酒癮,又不至於喝得太快失態,還能多嘮會兒嗑。
酒過三巡,起初的話題還挺正經——
高宇順先舉著杯子,聲音帶著點激動:
“聖皇身邊有徐姑娘照料,往後總算不用咱們天天惦記了,這杯得為聖皇賀!”
其他人跟著附和,你一句“大明將來更有盼頭”,我一句“聖皇能安心處理國事了”,說得都挺實在。
可越喝到後麵,話題越歪,不知是誰先提了句“最近背符文快背瘋了”,頓時像開啟了話匣子,滿屋子全是倒不完的苦水。
魯有林捏著酒杯,筷子懸在半空,菜都忘了夾,聽著高宇順他們哭訴記符文的難處——
“昨天背到後半夜,早上一醒全忘了”“符號長得都差不多,認錯了好幾次”,他自己也忍不住紅了眼,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原本以為學化學已經夠難了,要記元素、記反應,直到接觸了電報符文才驚覺:
跟這玩意兒比起來,之前學的那些知識都算小兒科!
他寧願相信明天就能造出飛行器上天,也不相信自己能背下那三百零五個電訊符文——
那些格物派的文理科教授,到底得多“變態”,才能弄出這麼折磨人的東西!
王承恩沒學過電報符文,聽不懂他們的苦,反倒有點躍躍欲試,湊過去問:
“真有那麼難?再難還能難過操作那些機器?”
曹化淳看他這不知深淺的模樣,沒說話,默默從袖籠裡掏出一本泛黃的電訊符文冊,遞了過去。
王承恩接過來,興衝衝翻開第一頁——
上麵是用五行符號對應基礎訊號,金木水火土的圖案還挺好認,他心裡還琢磨“這也不難啊”;
可翻到第四頁,看著滿頁歪歪扭扭、既像圖畫又像符號的鬼畫符,有的像打結的繩子,有的像歪歪扭扭的樹枝,他翻頁的手猛地頓住,默默合上冊子,半天沒吭聲,心裡隻剩一個念頭:
咱滴神啦!
這玩意兒看不懂、記不住、更背不了!
方正化見王承恩直搖頭,才翻四頁就把符文冊合上,忍不住歎了口氣:
“這才哪到哪啊!
更難的還在後麵呢——
後麵的複合符文又多又雜,一個符號錯了,發出去的訊號就全亂了,到時候可不是挨頓罵這麼簡單,耽誤了軍情或政令,那可是要擔大責任的!”
雖說電報符文記起來能讓人掉層皮,但眾太監也驚奇地發現:
隻要能把符文完整默寫下來,往後基本就忘不了——
像刻在腦子裡似的,就算隔幾天不看,再拿起冊子也能一眼認出來。
可即便如此,心裡還是堵得慌:
光記熟樣子沒用,壓根不知道這些彎彎曲曲的符號到底代表什麼意思,活像捧著本無字天書,連吐槽都不知道從哪兒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