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788章 蘇拉之變,印度變天(四)
德裡之戰已經結束,仗打得慘烈,活僵部隊像潮水般湧來,先破了德裡的西、北兩門,緊接著東、南門也被活僵攻破。
德裡城裡沒等來援軍,隻等來一場血腥的屠殺,沒人知道沙賈漢是不是被執念衝昏了頭,畢竟這座城曾是他的王都,如今卻成了活僵的獵場。
最慘的是達拉舒齊,他沒能逃出去,被活僵沙賈漢堵在宮殿裡,活生生撕碎啃食,最後隻留下幾片染血的衣物,證明他曾在這世上活過。
而德裡城的陷落,像個訊號——
印度這塊土地,已經徹底被活僵占了。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沙賈漢竟生出了簡單的靈智,雖說隻相當於五歲孩童,可那股執念卻沒減分毫。
它不知怎麼就產生回到祖先戰鬥的地方去的執念,竟帶著衛隊和百萬獸僵,浩浩蕩蕩往薩非王朝去了。
印度的土地上,活僵的陰影還在蔓延。德裡陷落後,另一支活僵部隊沒做停留,朝著西南部的艾哈邁德巴德推進——
那裡藏著莫臥兒帝國最後一位王子穆拉德,也是莫臥兒帝國在這片土地上僅剩的希望之一。
穆拉德早已收攏殘部,在城牆上架起火炮,可麵對潮水般湧來的活僵,那些抵抗像紙糊的一樣脆弱。
城破那天,沒人知道穆拉德是戰死的,還是像達拉舒齊一樣落入了活僵手中,人們隻知道,莫臥兒帝國的血脈,終究沒能躲過覆滅的命運。
而此時的蘇拉特港,表麵瞧著竟沒什麼不同。
碼頭邊的貨棧依舊堆著香料與絲綢,街上的商鋪還開著門,甚至有“商人”站在攤位後,擺出要交易的模樣。
可隻要走近些就會發現不對勁——
整座城靜得可怕,沒有商販的吆喝,沒有行人的交談,連海風刮過街巷的聲音都顯得格外刺耳。
那些“商人”和“行人”動作僵硬,重複著抬手、遞貨的動作,像被按下迴圈鍵的木偶,整座城活像一部沒聲音的默片,隻剩死寂在空氣裡打轉。
市政廳的大門虛掩著,裡頭傳來細碎的聲響。
若是有人悄悄探頭,會看見六百個靈僵圍坐在議事桌旁,有的歪著脖子,有的垂著手臂,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在竊竊私語,又像是牙齒在無意識地磨牙。
沒人聽得懂它們在“說”什麼,可從它們偶爾指向牆上地圖的動作能猜出來——
議題大抵是分配已佔領的城市。
它們在等外出征戰的同伴回來,想學著人類的樣子,把自己的同類分派到每一座城,把這片土地徹底變成靈僵的地盤。
小約翰的戰艦還在港外遊弋,他望著遠處靜得反常的城市,後背的冷汗又冒了出來。
先前他以為是商人叛亂,或是哪個勢力搞鬼,卻從沒想過,蘇拉特港早已被靈僵悄無聲息地“換了主人”——
那些他以為的“異常”,根本不是人類的陰謀,而是活物被死物取代的恐怖。
征戰在外的一百名靈僵,起初像碾過枯草般橫掃南印度。
毗奢耶那迦羅帝國的軍隊剛擺開陣型,就被靈僵們不要命的衝鋒衝得七零八落,大片土地連著城市接連陷落,連像樣的抵抗都沒組織起來。
眼看帝國就要徹底崩盤,殘餘的軍隊終於收攏起來,跟著印度教總庭一起退守到東南沿海的馬德拉斯城——
這裡是帝國的首府,更是印度教的核心據點,是他們最後的屏障。
誰都沒料到,看似節節敗退的印度教,竟藏著壓箱底的底氣。
當年莫臥兒帝國打下德乾高地後,明明有實力繼續南下,卻偏偏停了兵,不是打不過,而是怕印度教的“大殺器”。
沙賈漢那會兒算得明白,硬拚下去得不償失,才乾脆給印度教留了片發展區域,這也讓馬德拉斯城成了外人不敢輕易觸碰的禁地。
這“大殺器”的秘密,藏在印度教聖典《摩訶婆羅多》裡——
典籍中明確記載著一種古老的飛行器,靠液態汞蒸汽驅動,還裝著四門汞蒸汽炮,發射時能噴出高溫與腐蝕性霧氣,傳說中威力能改天換地,透著股神魔難測的詭異。
而馬德拉斯城底下,恰好藏著一條地熱支脈,這飛行器就借著地熱維持運轉,是印度教祭司口中“能升入聖國”的神聖載具。
沒人知道印度教祭司到底有沒有真正駕駛它飛過——
翻遍所有記載,都找不到隻言片語的起降記錄。
但這飛行器確實存在,就藏在馬德拉斯城深處,祭司們也確實能通過特殊儀式連線它的控製器。
隻不過他們的許可權極低,連讓飛行器離地升空都做不到,卻能啟動機關,把它從地下移到地麵,當作固定的武器台來用。
如今靈僵大軍已經兵臨城下,馬德拉斯城的城門緊閉,城牆上的印度教信徒握著武器,眼神裡既有恐懼,也有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
祭司們穿著朱紅色的祭服,在城中心的神廟裡不停吟唱,地底深處,那台靠著地熱緩緩運轉的古老飛行器,金屬外殼上開始泛起微弱的銀光——
印度教藏了千百年的底牌,終於要在靈僵的鐵蹄下,露出它的獠牙了。
靈僵哪知道馬德拉斯城裡藏著這般殺器,依舊循著老法子攻城:
成群的弱奴嘶吼著撲到城牆下,一層層堆疊起來,硬生生堆出可供攀爬的“屍梯”;
強奴踩著同伴的屍體往上衝,指甲刮擦石牆的聲響刺耳至極;
靈仆則推著簡陋的投石機,把碎石和燃燒的木塊往城裡拋,煙塵裹著慘叫在半空翻湧。
城牆上的毗奢耶那迦羅帝國士兵早已沒了退路。
國王披著重甲,頭盔上的羽毛被血染紅,手裡的彎刀砍得捲了刃;
大將們也揮著長槍,每刺穿一隻活僵,就有腥臭的黑血濺在臉上。
可活僵殺不儘,剛砍倒一片,又有新的弱奴補上來,士兵們的手臂早已痠麻,卻沒一個人往後退——
身後是滿城的百姓,退一步就是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