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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9章 謀定而動,戰法入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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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醜時的夜色正濃,仿若一塊厚重的黑布,將整個紫禁城捂得嚴嚴實實。朱有建卻猶在夢鄉之中,酣睡正沉。

昨夜,他為了那遊擊戰法,可謂是嘔心瀝血,滔滔不絕地口述著,嘴巴就像上了發條的機器,一刻不停。

王承恩則在一旁,手持毛筆,奮筆疾書,一筆一劃都傾注著專注,隨後又悉心謄抄,不敢有絲毫懈怠。

說起這著書立說之事,朱有建有著極為清醒的認知,那認知就像鏡子一樣清晰。

莫說是要用這軟趴趴的毛筆,書寫那繁雜難記的繁體字,就算是寫簡體字,他也提不好毛筆,寫不好字。

若是用鋼筆,不是吹,他確實寫著一手好字——行楷方塊字。

身處數字化時代太久太久,平日裡全靠在手機上拚音打字,靠著智慧聯想功能拚湊出整句話。

又因為一些原因,久而久之,提筆忘字已成了他的生活常態,許多字看著竟覺陌生,仿若初見。

況且,如今這是在明朝,太監充當秘書本就是慣例,這些事兒要是不讓他們代勞,這皇帝當得還有啥滋味?

好在王承恩這秉筆大太監確實得力,寫得一手好字。

雖說不是那種龍飛鳳舞、讓人眼花繚亂的草書,可一筆一劃規規矩矩,就像訓練有素的士兵排列整齊。

朱有建瞧著,隻覺清晰工整便是好字,能辨認出來就成,心裡滿是欣慰。

隨後,朱有建又像個精心雕琢藝術品的工匠,精心製作寶頁。

正麵,他工工整整地寫上:

奉旨討賊,大明皇室宣!

那每一個字都寫得用力,彷彿要將決心嵌入其中,而後莊重地加蓋正式玉璽,那鮮豔的硃砂印記,仿若一輪紅日,承載著大明的威嚴,熠熠生輝。

背麵,則書:

大明遊擊小隊!

再蓋上虎符印章,也不管是否全然合乎祖製規矩,總歸得有個讓人信服的憑證,就像給即將出征的戰士披上堅實的鎧甲。

往常,早朝的時間有著固定的節奏,基本在寅時末、卯時初。

冬日裡,天寒地凍,夜色退得慢,稍晚些,在卯時初開朝;

夏日裡,白晝長,曙光來得早,則早一些,寅時末便齊聚朝堂,大臣們就像按時赴約的候鳥。

可今日卻大為不同,醜時未過,午門外已是人聲鼎沸,仿若煮開的沸水,咕嚕咕嚕喧鬨不停。

京城裡但凡有資格上朝的官員,乃至那些平日裡沒資格踏入朝堂,隻能眼巴巴望著宮門的,此刻都像被磁石吸引,齊聚於此。

文臣勳貴們自昨日午朝散去後,便像上了發條的鐘表,緊鑼密鼓地開始謀劃,訊息仿若長了翅膀的飛鳥,迅速傳入那些沒資格上朝的京官耳中。

家中稍有資財的,聽聞此事,心內頓如炸開了鍋,仿若鞭炮在心底劈裡啪啦作響,暗自思忖:

這訊息若屬實,定要想儘辦法參與其中,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發財良機。

昨夜,二品以上的大臣與勳貴們圍坐一處,仿若密謀大事的江湖豪傑。

屋內燭火搖曳,映照著眾人陰晴不定的麵容。他們心中皆有顧慮,就像懷揣著受驚的兔子,紛紛進言:

咱們可不能空忙活一場,得拿到實實在在的憑證,莫要到最後皇帝摘了桃子,咱們落得一場空,那可就虧大了。

商議許久,就像打磨寶劍,慢慢磨出了幾條章程:

其一,正規聖旨必須加蓋內閣印以及六部印,如此方能彰顯權威性,就像給聖旨披上了多重鎧甲,讓人不敢置疑;

其二,出兵在外,若無憑證,即便佔領了地盤,也無人肯認,那可就成了沒頭的蒼蠅,白忙活一場;

其三,必須拉著皇帝一同入股,有皇帝參與,這事兒才穩當,皇帝就是那棵大樹,靠著才安心;

其四,皇帝既有戰法,務必拿來仔細研究一番,看看是否切實可行,這可是打仗的關鍵,可不能馬虎;

其五,武器裝備方麵,最好能配備火器,如此才能在對戰中占得先機,火器就是戰場上的獠牙,能咬碎敵人的防線。

除此之外,尚有諸多細節未能斟酌周全,眾人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隨機應變了,仿若摸著石頭過河的行者。

子時剛過,他們便迫不及待地奔赴午門,此事關乎前程富貴,實在拖延不得,每一秒的流逝都像在割他們的肉。

參與商議的文臣武勳們想到日後的榮華,嘴角忍不住上揚,可那笑容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仿若夜梟的啼笑,讓人不寒而栗。

醜時將儘,王承恩正在宮中忙碌,聽聞午門異動,仿若聽到了緊急軍情,匆忙趕來向皇帝稟報。

朱有建昨夜未回寢宮,直接在禦書房和衣而臥,此刻睡得正酣,呼嚕聲都輕微可聞。

在他心中,天大地大,睡覺最大,畢竟身處這亂世,指不定哪天便性命不保,能多睡一刻是一刻,睡覺就是他暫時逃離亂世的避風港。

王承恩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旁,仿若怕驚擾了沉睡的神靈,壓低聲音,輕聲呼喚。

可皇帝仿若未聞,依舊沉浸夢鄉,睡得死死的。

王承恩見狀,心內滿是疑惑,仿若走進了迷宮。

往日裡,崇禎皇帝睡眠極淺,又逢這憂患重重之際,稍有動靜,哪怕隻是輕輕的腳步聲,便能將他驚醒,就像警覺的獵犬,如今怎會這般?

他卻不知,此時皇帝內裡早已換了芯子,深知離那命喪煤山、歪脖子上吊的日子不遠,既已看穿,索性躺平,又怎會輕易被驚擾,睡覺纔是當下要緊事。

足足等了一刻鐘,皇帝依舊毫無蘇醒之意。

王承恩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來回踱步,想要伸手搖醒皇帝,可又不敢,這罪責實在太重,仿若觸碰高壓線;

想大聲呼喊,又怕驚了聖駕,隻能急得不住撓頭,頭皮都快撓破了。

直至朱有建被尿意憋醒,昨夜口述時,他沒個節製,多喝了幾盞茶,崇禎這副中年人的身子骨,哪經得起這般折騰,膀胱告急,他睡眼惺忪地爬起身,摸索著找夜壺。

恍惚間,瞧見身旁弓腰站立的黑影,嚇得一個激靈,瞬間睡意全無,待看清是王承恩,這才鬆了口氣,沒好氣地開口問何事。

王承恩趕忙將午門外的情形一五一十地稟報。朱有建隻覺腦袋昏沉,心下不禁埋怨:

這大晚上的,都不睡覺,瞎折騰什麼?

罷了罷了,既然人都來了,那就開朝會吧,早點結束,還能睡個回籠覺。

朱有建心裡這樣想著,仿若無奈的歎息。

朱有建端坐龍椅之上,說來也怪,剛坐下,竟陡然精神起來,仿若被注入了活力源泉。

他冷眼瞧著魚貫而入的文臣武勳,隻見這些人一個個精神抖擻,眼中透著精明與急切,仿若餓狼看到了獵物,他不禁被氣笑了:

瞧瞧,都是一大把年紀的人了,平日裡睡眠少也就罷了,可朕還年輕,正需要多睡會兒呢!

金鑾殿寬敞巍峨,仿若巨人的宮殿,即便湧入這諸多官員,依舊顯得空曠,仿若能容納更多的秘密與權謀。

朱有建難得發了回善心,大手一揮,命王承恩去午門宣旨,讓那些沒資格上朝的京官也都進來。

此令一下,午門外那些官員頓時喜出望外,仿若中了彩票大獎。

他們本隻是抱著打探訊息的心思前來,未曾想竟能有機會麵見天顏,隻覺是祖上積德,八輩子修來的福分,臉上洋溢著難以抑製的興奮。

“有本上奏,無本退朝!”

王承恩扯著嗓子,例行公事般喊道,聲音在大殿內回蕩,仿若敲響的晨鐘。

話音剛落,殿下頓時炸開了鍋,眾人紛紛叫嚷:

“有本,自然有本!”

陳演更是搶先一步,跳將出來,手中捧著那份暗藏玄機、寫滿五條章程的奏則,疾步上前呈遞,仿若捧著稀世珍寶。

朱有建瞧了一眼那奏則,心內苦笑:

看什麼看,就我這認字水平,還不如直接聽你說來得實在,認字仿若攀登高山,艱難無比。

當下,他也不接,直接示意陳演開口詳述。

陳演求之不得,他深知說話比呈遞奏則更能快速達意,當下清了清嗓子,將五條章程娓娓道來,仿若講述一個精彩的故事。

一番話說完,大殿內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向崇禎皇帝,目光中滿是探尋與期待,仿若等待命運審判的囚徒。

朱有建心中暗喜,其實這些他早就料到,也提前做好了準備,就怕他們不樂意參與。

如今見眾人如此熱切,還有什麼可說的?

聖旨早已擬定妥當,玉璽也鄭重地加蓋完畢,比起他們商議的,隻更周全細致。

上頭一條條羅列得清晰明白,所需憑證一應俱全,甚至連股權證明書都已備好,就等著眾人填上名字,覈算股份。

這可是大明皇家特製的格式合同,總價約定多少、總股分成幾何、一千股每股占比多少?

明細中詳細標注著股東們需提供何種物資、人力,其後還附有附件,諸如洛陽光複之後,城中所有商鋪店麵該如何折價、分配比例怎樣劃定,事無巨細,皆有詳述,仿若一本詳儘的商業寶典。

陳演雙手接過聖旨,武勳們見狀,呼啦啦圍攏過來,仿若餓狼撲食,勳貴們也不甘落後,紛紛擠上前。

三品以上的朝臣們更是伸長了脖子,細細研讀那聖旨內容,仿若尋寶的探險家。

一時間,大殿內嘖嘖讚歎聲與倒吸冷氣聲此起彼伏,仿若海浪拍打著礁石。

眾人心中暗驚:

這皇帝可真夠狠的,準備得如此周全明晰,比咱們自行商議的不知強了多少倍!

再瞧那憑證,眾人麵麵相覷,心中皆想:

這、這可不就是合法劫掠的證明嘛!

隻差沒把“我是土匪”四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想到此處,眾人又不禁為那闖王李自成捏了把汗,心下暗道:

若是真按這章程行事,參與者還不得把所謂的義軍敲骨吸髓,持證劫掠,這可是大明皇帝親自頒發的“搶劫許可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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