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876章 西夏寶藏,史前機器(二)
一旁幫忙遞工具的禦馬監百夫長先是愣了兩秒,手裡的鐵鍬“哐當”掉在泥裡,隨即眼睛瞪得溜圓,嗓子都喊啞了:
“是巨量財寶哇!
這下咱們禦馬監可算長臉啦!”
話音剛落,三千禦馬監戰士哪還顧得上幫工,“嘩啦啦”扔下手裡的測繩、鋤頭,全撲到河床邊,鐵鏟挖得泥點飛濺,工兵鎬敲得河底“砰砰”響,恨不得立刻把河床底部全翻過來——
這可是能揣進兜裡的實打實寶貝,誰也不想錯過半分。
為了不碰壞任何一件珠寶,方正化也來了勁,擼起袖子從隨身的軍袋裡掏出軍工刀——
刀刃磨得鋥亮,連刀柄都裹著防滑的布條。
他蹲在泥地裡,對著裹著財寶的土疙瘩小心翼翼地實行“外科手術式”清理,刀尖一點點挑開濕泥,連嵌在縫隙裡的細小金屑都用指甲摳出來,裝進隨身的小布包,生怕漏了半分。
原本計劃半個月就能完工的蓄塘工程,愣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寶藏拖了兩個月還沒見頭,河道裡到處是堆著的土堆,測繩扔在一邊沾了泥,連用來標記堤壩的木樁都被擠得歪歪扭扭。
終於,蓄塘隊的三百人忍不下去了。
隊長劉吹水領著工匠們圍上正在扒泥的方正化,臉上滿是焦急:
“方統領!這工期已經嚴重耽誤了!
再這麼挖下去,耽誤了瀚西行省的建設規劃,咱們誰都擔待不起啊!”
可他的話剛說完,還沒等方正化開口表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傳了過來——
一支千人隊握著刀柄圍了上來,盔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把蓄塘隊員們穩穩擋在外麵。
領頭的禦馬監校尉抱拳道:
“方統領,弟兄們正挖得興起,這財寶沒清完,誰也彆想攪了局!”
劉吹水看著眼前的架勢,心裡隻剩無奈:
自家三百個工匠,手裡隻有測繪工具和鐵鍬,論戰鬥力根本比不上裝備精良的禦馬監;
就算真要爭,三百人對三千人,也是明擺著的完敗。
他跺了跺腳,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轉身躲到一邊的土坡上,蹲在地上用樹枝畫圈圈,嘴裡還小聲嘀咕:
“這哪是來修蓄塘的啊,分明是來挖寶藏的……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當初多帶些鎬頭來。”
其實禦馬監的戰士們再怎麼瘋搶,這些財寶最後也落不到自己手裡——
按大明的規矩,遠征軍在外繳獲的所有財物,到頭來都得儘數送進西苑寶庫,為聖皇的財富添磚加瓦。
沒人敢私藏分毫,頂多是挖寶時多湊上前過過眼癮,盯著金塊上的紋路發呆,在心裡想象一下寶庫被金銀堆得冒尖的模樣。
等挖完最後一條河道,眾人圍著財寶堆開始清點稱重,結果連方正化都嚇了一跳:
黃金及黃金飾品足足有二百六十萬斤,碼在地上像座小山,陽光一照晃得人睜不開眼;
白銀更是多到數不清,稱重時連大秤桿都壓得彎彎的,竟有六千萬斤;
各色珠寶加起來十二萬斤,紅寶石、藍寶石混著珍珠瑪瑙,裝在石匣裡嘩啦啦響;
還有三千萬斤的青銅寶器,大的能裝滿半輛戰車,獸首紋的鼎耳比人腰還粗,小的精緻得能握在掌心,紋路細得要用放大鏡纔看得清。
另外還挖出六千餘件裝在石箱裡的古董羊皮卷,箱子一開啟就飄出陳舊的膻味,雖有些泛黃,上麵也不知畫的啥玩意;
更彆提那八千斤叫不上名字的物件——
有的像祭祀用的禮器,底座刻著金文,有的表麵雕著看不懂的獸紋,誰也說不清用途,隻能先一股腦歸為“雜項”堆在一旁。
也不能怪方正化全程用“斤”來計算財富,他本就不懂珠寶玉器的估值,麵對堆積如山的寶貝,實在想不出彆的法子,隻能用最實在的稱重法來統計。
八條河道被翻得底朝天,財寶堆得比賀蘭山的土坡還高,他們特意呼叫了專門的天門吊來吊裝稱重,把五十台全地形戰車的車廂塞得滿滿當當,連車輪旁的縫隙裡都塞滿了鑲金的珠寶匣子,可剩下的財寶還有一半沒地方裝,最後隻能臨時征用工匠的帆布包,連裝工具的麻袋都派上了用場。
方正化當機立斷,扯著嗓子喊出指令:
“每輛戰車隻留一名駕駛員!
車上的武器、乾糧,連防禦用的排盾全給我扔了!”
在他眼裡,武器能丟下、糧食也能丟下,可這些能換錢的寶貝絕不能留在原地。
戰士們立刻行動,鋼刀、壓縮乾糧被一股腦扔到土坡上,排盾疊在路邊像座小牆,轉眼就把五十台戰車騰得空空蕩蕩。
他讓人先把裝滿財寶的戰車火速往京城送,剩下的寶貝則用防水油布裹緊封存,派專人守著,等後續派車來運——
總之,這些“聖皇的財富”絕不能有半點閃失。
被挖寶衝昏頭腦的遠征軍,索性決定對賀蘭山展開一場“地毯式”挖掘。
他們的法子哪稱得上專業,簡直粗糙得可笑——
跟盜墓賊偷偷打盜洞的小心思完全相反,純靠著人多力壯硬啃山體:
遇到鬆軟土層,就調掘機過來,鐵爪“哢嗒”一下紮進土裡,一刨就是半方泥;
碰到堅硬的岩石層,也不繞路,直接往石縫裡填震天雷,“轟隆”一聲巨響,碎石飛濺得老高,硬生生炸出個坑來。
一旁的蓄塘隊成員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測繩都忘了收,還沒等他們緩過神來,就聽“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賀蘭山石嘴關後的克夷門竟被炸開一道丈寬的口子,裡麵赫然露出一片從未在任何輿圖上出現過的大峽穀。
眾人舉著火把湧進去一看,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住:
裡麵竟是處藏兵洞,不知是西夏人還是更早時代留下的,地上整整齊齊碼著二十萬套兵械鎧甲,甲片上蒙著厚塵,卻依舊能看出冷硬的金屬光澤;
還有三千多具青銅戰車,也被風塵覆滿。
角落裡堆著的糧草早已風化成灰,可從堆積的範圍來看,當年至少存了百萬石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