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878章 西夏寶藏,史前機器(四)
這話一下提醒了眾人——
出發前研究院的文理科教授特意叮囑過,不管是石碑上的文字還是不知名的圖案,隻要看不懂,第一要務就是先拓印下來。
畢竟他們這些遠征軍、海師、快應隊的人,認知裡多是刀槍和財寶,那些古奧的符文根本辨不出門道,隻有拓下來用電報把細節描述給教授,或是直接送回京城研究院,才能解開其中的謎團。
好在拓印工具本就是每個人軍工包裡的必備品,油紙疊得整整齊齊,墨塊裹著布套,拓包塞在角落,拿出來就能用。
要說用得最熟練的,還得是蓄塘隊和勘探隊的工匠——
他們這一路往西走,見了太多刻有圖文的石碑、岩壁,早練就了一手快速拓印的本事。
這會兒有人蹲在地上鋪好油紙,有人蘸著墨把拓包揉勻,三下五除二就忙活起來,沒一會兒就把地上的圓形符文圖案完整拓了下來,紙上墨色均勻,連符文邊緣最細小的彎鉤紋路都沒漏掉,看得一旁的戰士們連連點頭。
賀蘭山腹地這圓形圖案上的符文,竟恰好和他們剛結束的電訊符文培訓內容對上了——
過去見著這類“畫符”隻覺滿紙陌生,連符號形狀都記不住,此刻再低頭看,好多符文竟能一眼認出來,就算暫時拿不準是不是電訊符文裡的意思,至少能準確叫出“斜鉤符”“雙橫符”的名字,不用再對著地麵瞎猜。
眾人一口氣拓了幾百張拓文,有了這清晰平整的紙本,再也不用蹲在地上湊著燈光眯眼辨認。
有人反應慢,還捧著拓文對著符號發呆,機靈些的已經從軍工包裡掏出了《電報符文對照表》,“嘩啦”一聲翻到中間,當場就著燈光比對起來。
這一比對,滿場都響起了低低的驚歎聲——
圖案上的每一個符文,居然都能在電報符文表裡找到一模一樣的對應符號!
橫是橫、鉤是鉤,連細微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唯一奇怪的是,這些符號的排列順序毫無規律,既不是日常用的“緊急支援”“糧草短缺”這類電報程式碼,也不像能直接連起來通讀的語句,反倒像是有人把零散的符號隨手抓來,隨意拚在了圓形裡,看得人一頭霧水。
一群“大機靈”立刻從軍工包裡翻出寫字板和墨筆,圍在拓文旁蹲成一圈,開始嘗試各種排列組合——
筆尖在紙上“沙沙”飛動,有的按順時針圈著符號畫箭頭,有的把零散符號拆出來重新組隊,時不時還為某個符號該放在開頭還是末尾爭上兩句。
反應快的早把自己的猜想寫滿半張紙,手裡的筆都快趕不上腦子裡的念頭,占儘了先機。
不過反應慢的也未必是笨。
就像一位校尉,他沒跟著湊排列的熱鬨,反倒搬了塊石頭坐在拓文旁,捧著拓紙盯著上麵的圓形圖案仔細看,指腹反複摩挲著邊緣。
忽然他眼睛一亮,指著外圈一處凸起的短線說道:
“你們看這裡,有根外突的線,跟周圍任何符文都不連著!”
說著他用墨筆在拓紙上圈出那處,彆人都覺得該從右向左順著讀,他卻偏要從這根短線開始,一個符號一個符號地逐字辨認,嘴裡還小聲念著對應的電訊符名稱。
沒成想這一讀,還真讀出了一段語氣連貫的話:
“第五日紀一一**二年山東箕域風部入侵海西畢域雨部入侵帝令星部”。
一旁的方正化聽得興起,湊過來搶過拓紙接著往下讀,可沒念幾句就臉色漲紅,眼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這段文字連個斷句都沒有,密密麻麻的字擠在一起,一口氣讀下來連喘口氣的空當都沒有,胸口憋得像塞了團棉花,實在難受得緊。
三位千夫長看著差點栽倒的方正化,心裡早把無奈咽成了認命——
若不是打不過這位統領,真想上去給他兩下解解氣。
雖說方正化算不上萬人敵,但百人敵的功夫還是實打實的,論拳腳在大內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可除了這身好武功,他在其他事上簡直一無是處:
論細心,不如常年勘察的戰士;
論謀劃,比不上擺弄兵法的千夫長;
連認個符文都能憋得差點背過氣,哪哪都透著不靠譜。
蓄塘隊長劉吹水站在一旁,半句笑話也不敢說。
他就是個普通太監,年紀大沒選進大明海師,如今能當上蓄塘隊長已是萬幸,職級頂天了纔算個百夫長,在方正化這位統領麵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好在他性子夠沉穩,做事踏實,才被聖皇派來負責肅州的蓄塘工程。
可眼下被方正化的“尋寶大業”耽誤了這麼久,他早沒了爭辯的心思,隻能在心裡悄悄歎口氣認了命——
反正這些財寶最終要送進西苑寶庫,自己也能撈到不少功勳積分。
劉吹水定了定神,從兜裡掏出塊布擦了擦手心的汗,試著按自己的理解給這段文字加了句讀,湊到電燈下緩緩念道:
“第五日紀、一一**二年、山東箕域風部、入侵海西畢域、雨部入侵帝令、星部出動一二九七、基地故障六月、坤界淪陷洪水、泛濫昆侖、成墟、一二九七無法啟動、罪罪罪。”
每念一個斷句,他都頓一頓,眼神裡滿是不確定。
雖說句讀是加上了,可意思依舊含糊得很。
“日紀”“一二九七”“坤界”這些從沒聽過的詞,聽得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全是一頭霧水。
方正化在一旁急得直跺腳,扯著嗓子喊“你這斷句讀得不對”,可他的聲音剛落,就被一陣奇怪的聲響蓋了過去——
那聲音像是有龐大的機器在遠處運轉,嗡嗡的低頻震動順著岩壁傳過來,腳底下都能感覺到輕微的顫意。
眾人瞬間繃緊了神經,沒人再敢說話,紛紛端起連珠大銃對準四周岩壁,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連呼吸都放輕了,緊張地留意著任何一絲動靜。
這地下大廳本就透著詭異,符文圖案也莫名其妙,此刻突然冒出怪事,倒像是早有預料般,隻是誰也不敢放鬆警惕,生怕從黑暗裡竄出什麼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