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879章 西夏寶藏,史前機器(五)
就在這時,地麵突然輕輕一顫——
刻著符文圖案的中央區域竟緩緩向上抬升,圖案始終穩穩留在最頂端,還帶著周圍的地麵一起向上拱。
整個過程靜得隻剩石屑簌簌掉落的聲響,沒有半點機械轉動的嘈雜,周邊岩壁也沒發生絲毫塌陷,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讓中央地域一點點升高。
直到抬升了足足五丈高,才“哢嗒”一聲穩穩停住,像一座突然從地下冒出來的石台,頂端的圓形符文在電燈映照下,泛著冷幽幽的光。
電燈光柱“唰”地一下全聚到五丈高的石台上,可瞅了半天也沒發現半點異常——
台麵是半圓型的拱起,表麵坑坑窪窪的,沒半點打磨過的光滑,倒像是隨手鋪了層粗糙的青瓷磚,縫隙裡還嵌著陳年的塵土。
方正化扛著連珠大銃,腳步邁得飛快,一馬當先就朝石台走過去,眼睛裡滿是興奮——
在他看來,這突然變樣的空間,說不定就是通往真正藏寶處的暗門,這麼好的機會,哪肯放過半分。
他從隨身的軍工包裡摸出個巴掌大的小錘子,湊到石台邊緣就“咚咚”敲了起來——
錘聲又悶又沉,沒有半點空洞的回響,顯然石台底下不是空心的,也不像是藏著暗門的樣子。
可他剛敲到第三下,突然“哢嚓”一聲脆響,被錘子砸中的那塊青灰色石頭竟直接崩開,碎渣子濺了他一褲腿。
方正化先是愣了兩秒,隨即就放聲大笑起來,笑得比先前見著大金坨坨還開心,手裡的小錘子揮得老高:
“我就說這裡有門道!”
可沒等他笑完,那些崩落的碎石剛一沾地,竟像被抽走了力氣似的憑空消失,連點粉末都沒留下。
緊接著他腳下的石台猛地一空,整個人“哎呀”一聲,身體直直往下墜去。
下落的瞬間,方正化下意識地抬頭,眼角餘光卻瞥見下方竟懸浮著一座黑色半球——
像把半個西瓜硬生生倒扣在半空,表麵純黑得發亮,連電燈光柱照上去都看不到半點反光,透著股讓人發怵的詭異。
劉吹水在一旁看得魂都快飛了,嗓子都喊劈了:
“快救方統領!”
周圍的遠征軍戰士也瞬間醒過神,紛紛箭步衝上前,七八個人有的伸手抓手腕,有的彎腰拉腰帶,七手八腳地使勁拽,總算在方正化的腳要碰到黑色半球前,把他從石台邊緣硬生生拽了回來。
也多虧大家夥反應快——剛把方正化拖到安全地帶,他之前站立的那塊石台就“哢嗒”一聲徹底消失,原地隻留下一個黑漆漆的圓形凹坑,深得看不到底。
有戰士撿了塊拳頭大的石頭扔進去,等了半天連點回聲都聽不到,看得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就在眾人還攥著冷汗心有餘悸時,那座黑色半球竟緩緩從凹坑裡升了起來。
隨著它一點點向上移動,底部漸漸露出八根三尺寬的黑色柱子,柱身光滑得能映出人影,連半點劃痕都沒有。
更奇的是,半球底部有淡白色的氣體垂直向上勁吹,帶著輕微的“呼呼”聲,可週圍的塵土卻紋絲不動,像是被無形的屏障擋在了外麵。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這黑色半球就這麼靠著氣體托舉,穩穩地懸浮在空中,離地約有三丈高,既不左右晃動也不往下墜落,像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釘在了那裡。
那利落的懸浮姿態、毫無破綻的結構,透著股遠超當下大明工藝的詭異,讓見慣了鐵器銅器的眾人,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就在眾人盯著懸浮的黑色半球發愣時,一陣冰冷的機械聲音突然在整個空間裡炸響:
“警告!警告!出口故障!出口故障!
警告!警告!出口故障!出口故障!
警告!警告!出口故障!出口故障!”
那聲音沒有半點溫度,也找不見源頭,卻在岩壁間反複震蕩,清晰得彷彿就貼在每個人耳邊,還帶著種說不出的電子質感。
遠征軍戰士們瞬間僵在原地,臉上滿是震驚與呆滯——
他們這輩子聽過人聲、馬嘶、器械轟鳴,卻從沒聽過這樣的聲音,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連手裡的連珠大銃都忘了握緊。
緊接著,那座半球形黑色物體開始緩緩降落,底部的八條黑柱像靈活的機械關節般慢慢向內收起,垂直勁吹的噴氣聲也漸漸變弱,最後徹底消失。
它自始至終沒挪動半分位置,隻是穩穩地向地麵沉去,最終“輕”地一聲落在之前的圓形凹坑邊緣,與周圍地麵齊平,連道縫隙都看不出來。
眾人依舊僵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東西能升空、能發警告聲,誰也說不清它到底是器物還是彆的什麼,更不敢猜若不是“出口故障”的提醒,它會不會真的憑空飛走。
整個大廳裡隻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聲,沒人知道答案,也沒人敢先邁出一步,更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隻能直勾勾盯著那尊黑色物體,等著下一個未知的變化。
沒等眾人緩過神,那座黑色半球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淡化、透明,最後徹底消失不見,原地瞬間恢複成最初的地麵模樣——
中央那方三尺見方的符文圖案依舊清晰,連石板的位置都沒變。
彷彿剛才半球升空、機械報警的種種異象,全都是一場逼真的幻覺。
劉吹水揉了揉眼睛,又盯著地麵看了半晌,下意識喃喃自語:
“剛才那東西,怎麼那樣像瓢蟲啊,隻不過個頭大得不像話,腿也忒粗了些!”
他身邊的戰士立刻湊過來附和,嗓門亮得能穿透岩壁:
“咱滴神啦!劉隊長說得太對了哇!
可不就是瓢蟲嘛!那圓圓的身子,也就顏色黑了點,要是紅底帶黑斑,指定是活脫脫的瓢蟲,就是腿比尋常瓢蟲多了一對!”
方正化這才從剛才的呆滯裡回過神,皺著眉反駁,語氣帶著幾分篤定:
“不是瓢蟲!明明是玄龜!
那黑色的殼子,多像玄龜的背甲啊!”
說著,他忽然挺起胸膛,下巴微微揚起,語氣裡滿是得意,
“高宇順能帶回大明界圖,咱家這次能撞見傳說中的伏羲玄龜,哼,誰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