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880章 西夏寶藏,史前機器(六)
旁邊三位千夫長連忙點頭如搗蒜,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對!肯定是伏羲玄龜!
咱們這可是‘活’見過的,比高宇順帶回來的石板稀罕多了!
這次咱們禦馬監可算在聖皇麵前長臉了!”
劉吹水悄悄捂著額頭,心裡直犯嘀咕:
哪有龜長這樣的?哪有八條腿的玄龜?
咱家可不和這群認死理的傻子掰扯。
他當機立斷,轉身就朝蓄塘隊的人擺手:
“走,咱們先出通道,彆在這兒耗著了!”
為啥急著離開?
劉吹水心裡門兒清——
得趕緊出去發電報回京城,請研究院派人來。
地上的符文圖案太古怪,必須找文理科教授解讀;
那隻“大瓢蟲”到底是啥誰也說不準,現在沒危險不代表以後沒事,農科、生物科教授都得來看看;
萬一那是會飛的機械,魯總監更是必須到場,這可是遠超大明工藝的稀罕物!
看著蓄塘隊的人順著通道往外走,方正化愣了片刻,突然一拍腦門,聲音都亮了:
“對啊!咱們也出去!
得趕緊跟京城聯係,報告發現伏羲玄龜的大驚喜!”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沒錯——
上古神話裡的玄龜本就有幾十丈大,說不定這賀蘭山腹地就是玄龜巢穴,剛才那隻黑色半球,搞不好還是隻沒長大的幼崽呢!
賀蘭山的訊息通過無線電報飛速傳回西苑皇莊,電訊室的宮女手指翻飛,麻利地將劉吹水發來的電碼轉譯成文字,紙上清晰寫著:
賀蘭山腹地,發現史前文明遺跡,有上古符文,疑似飛行器類瓢蟲物體!
沒過多久,方正化的電報也到了,內容卻與前者大相徑庭:
賀蘭山克夷門山腹發現玄龜巢穴,疑似幼崽出現,龜背有電報符文圖案,請研究院教授來解答!
此時已到酉時末,天邊的霞光漸漸褪去,天色暗了下來。
電訊室的人看著這兩條截然不同的電報,不敢有半分耽擱,趕緊將紙張疊好,送到王承恩手中。
王承恩捧著電報文,一路小跑穿過迴廊,直奔聖皇寢宮彙報。
朱有建接過電報一看,見內容蹊蹺又矛盾,當即下令:
即刻召集魯總監、各大工坊大匠,以及文理科、農科、生物地理科的教授們,讓所有可能相關的人齊聚議事廳,連夜商議。
更熱鬨的是,或許是眾人第一次熟練用電報傳訊息,除了方正化和劉吹水,留在賀蘭山的其他隊員也沒閒著——
有人忙著發自己翻譯的符文,有人細致描述黑色半球的細節,電訊室的電報機“滴滴答答”響個不停,新資訊還在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議事廳內燭火通明,眾人手裡的電報紙被傳閱得邊角發皺。
文理科六位教授本是衝“玄龜巢穴”來的,此刻卻圍著那段斷句混亂的符文稿紙爭得麵紅耳赤,鉛筆在紙上勾劃著各種句讀可能性,連手邊的茶盞涼透了都沒顧上碰。
魯總監則帶著許大匠、陳大匠和四大衛匠,湊在角落的沙盤旁低聲研討——
許大匠用手指在沙上畫著“瓢蟲飛行器”的輪廓,眉頭擰成一團:
“能懸浮還能噴氣,底盤肯定藏著暗裝的機關,隻是這黑色外殼的材質,咱們工坊裡還沒有能媲美的。”
陳大匠連連點頭附和,指尖輕輕敲著沙盤邊緣:
“最奇的是那能收放的黑腿,關節處定有精巧的傳動結構,若能拆解看看……”
話沒說完,就被魯總監用眼色製止——
眼下連那物體的來曆都沒摸清,談拆解還為時過早。
朱有建端坐主位,指尖捏著那張印著符文的電報紙,指腹反複摩挲著紙麵的紋路,目光沉凝。
議事廳內本還帶著幾分議論的嘈雜,隨著他沉默的片刻,漸漸靜了下來。
忽然,他開口說道,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廳堂:
“朕試試斷句——
第五太陽(日)紀一一**二年,山東箕域風部入侵,海西畢域雨部入侵,帝令星部出動,一二九七基地故障,六月坤界淪陷,洪水泛濫,昆侖成墟,一二九七無法啟動,罪,罪,罪!”
這一斷句出口,廳內瞬間落針可聞。
文理科的教授們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齊齊亮起光來,先前緊鎖的眉頭也舒展了大半。
一位老教授猛地一拍案,低聲讚道:
“妙!這般拆分,語句邏輯通順得太多!”
眾人湊得更近了,“第五太陽紀”四字,聽著便像極了上古傳說中記載的紀年法;
“風部”“雨部”“星部”,顯然是部族或軍團的名號,尤其“星部”二字,更是引人遐想;
而“一二九七基地”與“坤界”,則透著股遠超當下大明工藝的神秘。
最讓人心頭一沉的是末尾三個疊在一起的“罪”字,筆墨雖淡,卻彷彿帶著千鈞重量,讓人依稀能觸控到刻下符文時那份深入骨髓的絕望。
魯總監也停下了沙盤旁的討論,直起身看向主位,眼中帶著思索:
“聖主這般斷句,倒讓那‘瓢蟲飛行器’多了層可能——
說不定就是那‘星部’或是‘一二九七基地’留下的物件?”
這話像一粒石子投進沸水,議事廳瞬間又熱鬨起來。
燭火跳動著,映照在每個人臉上,有恍然大悟的清明,有探究未知的好奇,更有對解開謎團的迫切期待,連空氣都彷彿染上了幾分興奮與焦灼——
所有人都盼著能早日揭開賀蘭山腹地藏著的秘密。
議事廳裡的議論聲陡然拔高,幾位教授捧著符文稿紙湊成一團,爭得麵紅耳赤,連聲音都比剛才亮了幾分。
“山東箕域!莫不是上古時箕子封國的那片地方?”
一位白發教授手指重重點著“箕域”二字,眼神發亮,
“史載箕子封於朝鮮,疆域曾達遼東至朝鮮半島一帶,若‘箕域’是其舊稱,那‘風部’便是當地部族?
可海西畢域又是什麼說法?
難不成是漠西草原上靠雨養牧的部落?”
旁邊戴眼鏡的教授立刻搖頭反駁:
“不對!‘畢’字倒讓我想起二十八宿裡的畢宿——
西方白虎七宿之一,古人早有‘畢主雨’的說法,且畢宿分野對應冀州,正是今山西、河北一帶。
說不定‘畢域’是依著畢宿分野劃定的地域,而非單純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