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883章 研究天團,岩畫星圖(二)
“問題是沒法界定它的類彆。”
有人在旁皺著眉補充,指尖反複摩挲著電報裡“疑似飛行器”那行字,聲音裡帶著難掩的糾結,
“現在連它是鐵疙瘩做的機械飛行器、會動的活生物體,還是跟之前那隻玄龜一樣、半物半靈的存在都搞不清,組隊的話,連該派哪個科類牽頭都難定。”
魯總監聞言,目光在桌角的各科室名單上飛快一掃,指尖在“物理科”“生物科”幾個名字上頓了頓,當即做了決定:
“那就搞聯合隊!
物理科去查材質結構,彆管是鐵是金都得測明白;
生物科和農科一起上,負責甄彆有沒有生命跡象,說不得就是生物;
重工室把拆解鉗、破殼斫這些裝置都帶上;
地理科先去探探遺跡周邊的地形,彆到時候陷在山溝裡;
文理科的人跟去解符文,那些符文還得靠他們——
一個科室都不能少,現在就通知,一個時辰確定人選,組隊開赴賀蘭山!”
訊息很快放出,程教授正埋著頭對著泛黃的古籍校注,筆尖剛蘸了墨要寫,一聽說要組隊去賀蘭山探遺跡,這位程頤後人立刻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鏡,起身就去翻抽屜裡的放大鏡和拓印紙,連沒寫完的批註都忘了收;
隔壁的朱教授——朱熹一脈的傳人,剛把手裡的《四書章句集註》輕輕合上,指尖還在封麵上摩挲了兩下,轉頭就揚聲招呼弟子:
“快把銘文拓片的工具都收拾好,再帶兩卷空白的宣紙,這次去賀蘭山說不定能見到真東西!”
王教授正對著研究心學與古籍的手稿出神,一聽見訊息,立刻把手稿疊好塞進帆布包;
李東陽後人李教授也沒耽擱,蹲在櫃子前清點曆代碑刻考證資料,連壓在最底下的一本《金石錄》都翻了出來。
最後湊齊的十個人裡,四位主科教授各帶兩名弟子,每個人都背著裝滿拓本、放大鏡和行動式光譜儀的帆布揹包,揹包帶子勒得肩膀都微微發紅,卻沒一個人抱怨,不到一刻鐘就齊刷刷站在了集合點,眼神裡滿是對未知遺跡的期待,連風刮在臉上都不覺得冷。
物理科的組隊名單一敲定,議事廳裡的議論聲瞬間小了半分——
眾人心裡都門兒清,這趟陣容有多紮實。
隊長是精研材料學的王徵,還對各種器械原理熟悉,手裡的圖紙堆得比書桌還高,主外勘探最是穩妥;
副隊長則是擅長格物窮理的方以智,總能從一堆碎片裡揪出關鍵原理,主內分析堪稱一絕,兩人一個跑現場、一個坐陣解讀,配合得嚴絲合縫。
跟著加入的還有經驗老道的許大匠、劉衛匠,許大匠手裡那把特製的青銅拆解刀,能在不損傷古物的前提下撬開生鏽的榫卯;
劉衛匠的小錘更是精準,敲在機械關節上力道分毫不差。
再加上重工室抽調的十二名研究員,每人背著半人高的光譜檢測儀、金屬分析儀,儀器外殼上還貼著防震的棉墊,單看這配置,就足夠應對各類未知的機械或物質探測,連魯總監都忍不住點頭:
“有這隊人在,至少不用擔心看不懂‘鐵疙瘩’了。”
農科與地理科則由宋應星牽頭,這位熟稔農桑與地理勘探的學者,袖口還沾著上次去南方考察時的泥土,一聽說要去賀蘭山,立刻帶上了八名常年跑野外的研究員——
這些人個個曬得黝黑,背著的采樣袋裡還裝著備用的土壤樣本盒,連水壺都選的是最輕便的鋁鋼壺。
更讓人意外的是,他還把兒子宋士慧也拉進了隊伍。宋士慧自小跟著父親翻山越嶺,辨認地質層的本事比不少老研究員還強,指尖在岩石上一摸就能說出形成年代;
記錄植被更是熟練,隨身的小本子上畫滿了植物速寫。
此刻他正背著父親親手繪製的古地理圖譜,圖譜邊緣都被翻得起了毛,眼裡滿是期待地盯著集合點的方向,連腳邊的揹包帶鬆了都沒察覺。
水利科的薛鳳祚教授,更是隊伍裡少見的跨科奇才。
他本是耶穌會傳教士,早年跟著湯若望在天文科觀測星象,手裡的星圖示注得比文字還熟練;
後來又憑著過人的數理天賦闖入數學科,連最難的《幾何原本》都能隨口講解;
偶然與方以智徹夜長談後,竟又跨界鑽進了物理科與地理科,最後在水利領域深耕,成為水利科核心教授。
如今聽說要去賀蘭山探查史前遺跡,他立刻從書架上抽出自己繪製的水文探測圖,圖紙上用紅筆標注的古河道清晰可見,還笑著拍了拍圖紙:
“正好能順帶摸清當地古水係的脈絡,說不定還能找到洪水泛濫的痕跡,也算一舉兩得。”
說話時,他胸前掛著的三棱琉璃字架輕輕晃動,與手裡的水文圖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陳大匠聽說此事後,放下手中加強火炮的研究,決定隨隊去賀蘭山看看去。
考慮到隊伍裡不少教授年事已高,有的膝蓋受不住山路顛簸,有的脾胃經不起野外寒涼,醫科隨行成了剛需。
不過倒不用特意指定人選——
隊裡好幾位研究員本就身兼數職:
負責物資管理的老周懂中醫調理,隨身的布包裡總裝著曬乾的艾草和生薑,能隨手捏出緩解風濕的藥包;
年輕的小林是藥研出身,擅長野外急救,腰間彆著的急救箱裡,繃帶、消毒水、止血粉一應俱全。
隨手拎出一位,都能扛起保障健康的擔子,倒省了不少組隊的功夫,魯總監看了眼名單,笑著打趣:
“咱們這隊人,真是把‘全能’刻進骨子裡了。”
生物科的陣容同樣藏著“狠角色”——
醫科腦神經研究室的汪昂教授,雖才三十二歲,卻已是腦神經領域的頂梁柱,更憑著對古生物的癡迷成了生物研究的先驅。
他著的《古生物化生注》裡,不僅手繪了上千種古生物複原圖,還標注著詳細的生理結構分析,至今仍是研究院新生的必讀書目。
這人行事風格帶著陽明學“知行合一”的務實勁兒,從不做紙上談兵的研究,上次為了觀察一種遠古微生物,愣是在實驗室裡守了三天三夜,連飯都是弟子端到跟前才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