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885章 研究天團,岩畫星圖(四)
這支研究天團的效率快得驚人,從敲定名單到整裝待發,沒半日就組起了二百六十人的隊伍:
八十人是教授與研究員,有的懷裡揣著線裝古籍,有的背著巨大的包裹,隨時準備到了遺跡現場就展開勘探;
剩下一百八十人全是守禦人員,一部分是常年護衛研究院的外衛,負責駕駛全地形戰車和駕駛輪船,另一部分則負責攜帶軍事裝備,以及輔助工具,眼神銳利地盯著周圍動靜,分工得清清楚楚,連誰守前隊、誰護物資都標得明明白白。
更周全的是,建工科特意調了三百名工匠隨行,他們的任務是在賀蘭山遺跡附近鋪建兩座棱堡——
畢竟這麼多人的衣食住行、精密研究裝置的存放都得有保障,現在的棱堡在功能上進行了升級,作為防禦的排盾,已經全麵更換成鋁鋼簧片波浪排盾板,不僅輕便,且防禦能力更強,算得上是移動的“安全基地”。
出發路線也早由魯總監規劃妥當:
隊伍先乘戰車出紫荊關,趕到潼關處黃河岸邊;
到了河邊再換乘戰船,逆行向上至陰山南麓,孫守法需要安排棱堡守衛跟隨;
到了興慶城後,再轉乘戰車,直奔石嘴山方向的賀蘭山入口。
至於棱堡,則是直接拆解兩座棱堡,由建工工匠負責,到賀蘭山後,在克夷門與石嘴山兩處設定;
孫守法派來的守衛,負責駐守棱堡,防止克夷門方向,以及石嘴山方向未知的危險,同時也負責堡內設施的守護。
食物方麵更不用愁,皇莊大食堂負責製作各種美食、蒸製的糕點,用油紙包好裝在木箱裡;
大食堂的膳房還派了三十人的膳食隊,帶著鐵鍋、蒸籠和脫水蔬菜,到了地方就能支起灶台開火,保證眾人每天都能吃上熱飯;
考慮到季節,輕工新研製出的冷作箱,也會跟著戰車走,主要是為了肉食的儲存,確保研究天團營養搭配。
眾人需要的電池、電燈、電報收發器,全由護衛人員分門彆類裝在特製的木匣裡——
電池裹著防潮的油紙,電燈的玻璃罩外還套著棉墊,電報收發器的按鍵處貼了軟布,生怕顛簸中磕壞;
驅動裝置的燃料則裝在密封的鋼罐裡,罐口橡膠嚴絲合縫,連一絲氣味都漏不出來。
防禦用的火炮、排盾更省事,直接跟著棱堡構件一起裝車,火炮的炮管由厚棉包裹,排盾疊得整整齊齊靠在車廂角落,等棱堡搭好,武器會根據需要設定,一環扣一環,連裝車順序都按搭建步驟排好,沒半分疏漏。
研究天團的戰車剛駛出研究院大門,朱有建就攥著支墨筆,俯身趴在鋪滿整張長桌的大明界圖摹本上。
地圖邊角用鎮紙壓著,他手指反複摩挲著賀蘭山那道蜿蜒的墨線,指腹蹭得紙麵起了毛邊,眉頭皺得能夾碎紙片;
時不時還會拿起木尺,在地圖上量算從興慶城到石嘴山的距離,可盯著地圖看了近一個時辰,筆尖在紙上畫了無數道雜亂的線條,腦子裡還是一團亂麻,半點頭緒都沒捋出來——
史前遺跡怎麼會藏在賀蘭山?
和那些古籍記載的文明又有什麼關係?
他直起身揉了揉發酸的腰,指尖按得腰椎“哢嗒”響,閉眼使勁搜刮記憶裡的古籍片段,忽然像被驚雷劈中似的,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鎮紙都跳了起來——賀蘭山岩畫!
他曾在《水經注》卷三見過記載,酈道元稱賀蘭山為“畫石山”,描述其岩畫“自然有文,儘若虎馬之狀”;
在《朔方圖誌》裡也有零星記載,說那些刻在岩石上的圖案時間跨度極大:
既有萬年前原始人手持石矛捕獵、圍著篝火跳舞的生活場景,也有他們對著日月星辰跪拜、刻畫星雲軌跡的天體崇拜畫麵,甚至還能找到虞夏商周時期刻畫的農耕、祭祀場景,線條雖簡卻透著古樸的生命力。
這些岩畫明明是華夏文明從未中斷的鐵證,證明早在萬年前,這片土地上就有人類活動的痕跡,可如今山腹裡竟藏著連古籍都沒記載的史前古跡,這就讓他徹底糊塗了:
難不成萬年前的文明,比記載的還要複雜?
“史前……那可是連文字元號都沒出現的年代啊。”
朱有建盯著界圖喃喃自語,指尖在賀蘭山的墨線上輕輕點著,力道輕得像怕碰碎什麼,
“岩畫都已經有萬年曆史了,那萬年之前的史前,還能留下什麼?
如瓢蟲般能飛行的物體,會是古代生物嗎?”
他越想越困惑,手指無意識地蜷起來:
若說山腹裡藏的是玄龜巢穴,倒還能用上古神話裡的“靈物棲居”圓過去;
可若是教授們推測的機械飛行器,那華夏文明的源頭得往回推到多久?
他忽然想起之前老教授們圍著電報符文爭論的大洪水——
若是以那場災難界定史前文明,至少得是一萬二千年前了。
“一萬二千年前就有機械飛行器?”
朱有建猛地抬眼,倒吸一口涼氣,連搖頭都帶著慌,聲音發顫:
“這也太離譜了……
簡直像把磨盤往天上扔,實在不敢想。”
朱有建的目光掃過界圖邊角細密的刻度,腦子裡忽然蹦出前世在曆史課上聽過的瑪雅預言——
說地球曾有過四次文明,有的是能造飛天器物的高科技文明,說不定還存在過能呼風喚雨的修真文明。
可念頭剛落,他又擰起眉,指節敲了敲桌麵:
若按這說法,現在該是第五紀才對,可瑪雅人隻提了四個文明,這“紀”到底是大明曆那樣單純的紀年,還是文明更迭的階段?
要是紀年,前後差了一紀尚可理解;
可若指第五個文明,瑪雅人為何偏偏漏了?
這前後矛盾的地方,像團亂麻纏在心裡,怎麼都摸不透。
意念一動,南美叢林中的瑪雅建築,現在是否已經被西班牙人發現了?得令盧九德派船隊繞過去探查一番。
他心裡的疑問堆得像桌角的古籍,可自從攤開這張大明界圖,便再也不覺得瑪雅人的說法是無稽之談。
這哪是什麼普通地圖,分明就是地球地理使用說明書,不僅是三維立體形象,且將礦藏辯識的清清楚楚,可惜沒有古跡說明,要不然哪裡需要猜測賀蘭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