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892章 再臨空間,玉碑作用(四)
宋應星見他乾脆表態,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轉頭對著圍攏過來的眾人說道:
“諸位教授,此前我趁著大家觀察符文圖案的功夫,已經憑著記憶和星圖方位,畫出了這處空間的結構圖,期間還發現了些有意思的地方,諸位不妨跟我一起參考一二,看看能不能找出些線索!”
說著,他從隨從手裡接過記錄板,穩穩舉到眾人麵前——
板上不僅用墨線清晰畫著空間的四壁輪廓、中央圖案位置,還特意用墨筆圈出了頂部巨石的十二個三角麵,每個三角麵旁都標著對應的方位。
他指尖點在墨圈上,緩緩說出自己的想法:
“依我看,咱們或許可以先用射燈分彆照射這十二處三角麵,按順時針順序試一遍,看看會不會觸發什麼機關;
若是此法無用,咱們再結合古籍記載另想其他對策,這樣也能少走些冤枉路。”
薛鳳祚聽完,立刻往前湊了湊,眼裡還帶著幾分“我早有同感”的瞭然,連連點頭讚成:
“宋伯所言極是!
我方纔盯著那些三角麵看時,就覺得它們的朝向和傾斜角度透著古怪,既不像是自然形成,也不像是單純的裝飾,想來就是啟動機關的關鍵所在!”
射燈光柱本就亮得能穿透岩洞裡的昏沉,要照到頂部的三角麵不算難,難的是得湊齊毫厘不差的特定角度——
這正是宋應星反複比對星圖後,琢磨出的關鍵。
他指著四壁上之前發現的三道淺痕弧線,指尖沿著石壁輕輕劃過,跟圍過來的眾人解釋:
“得從對應天道、赤道、黃道的四壁中心點,分彆射出三道光柱,讓它們像三條直線似的,精準落在頂部對應的三角平麵上,差一分一毫,恐怕都觸發不了機關。”
王徵眼睛一亮,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門道,立刻轉頭招呼身後的護衛隊:
“快搭架子!把備用的結構板都扛過來!”
畢竟三道中心點的位置都離地麵丈餘高,尋常折疊梯又晃又矮根本夠不著,必須搭起穩固的高腳木架,才能讓人站在上麵穩穩調整射燈角度。
之前搭設雲牆時,已經有了足夠經驗,對於此空間隻是需要供人站立的架子,顯然無需費多大功夫,隻是從通道裡間隔拆除部分結構板,靠著牆壁分彆搭出四座架台即可。
對於宋應星這個用光線觸發機關的想法,研究團隊裡沒一個人提出質疑——
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源自天下殿的建造。
天下殿是為了安置珍貴的大明界圖石板,按聖皇的要求精心修建,除了代表地理的大明界圖,頂部設定星圖繪本。
裡麵不僅有監衛日夜輪班值守,還藏著不少超越時代的安保科技,比如靠特定角度光線才能觸發的隱蔽警報、一旦觸發就能瞬間鎖死殿門的暗閘。
在場眾人都清楚,宋應星被魯總監邀請參與過天下殿的設計,對“光線與機關”的關聯研究得最透,他提出的法子,自然比旁人的猜測更值得信賴。
天下殿的入門處,特意立著一座青黑色的驗證碑台,石料泛著冷硬的光澤,側麵整整齊齊陰刻方形凹槽,每一個都對應著不同的進入許可權——
最高的第九級許可權最是嚴苛,必須用聖皇專屬的鎏金私印穩穩按壓在碑台中央的凹槽裡,才能解鎖最深層的進入許可權。
這九級許可權,其實也暗合著與大明界圖的距離:
第一級離界圖最遠,站在廊道裡,隻能勉強看清界圖的整體輪廓,圖上縱橫的山川脈絡全是模糊一片;
可到了第九級許可權的位置,湊到界圖跟前,不僅能清晰看見圖中標注的隱藏礦產圖案,連細小到寸許的溪流分支紋路、山脈支脈痕跡,都能看得明明白白,連皺褶大小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要踏入驗證台的範圍,其實也有一套半點不能錯的嚴格程式。
起初研究院的電池能源燈還沒有研製出來,工匠們便用特製的牛油燈作光源——
燈芯裹著棉線,燒得旺時能映亮半丈地,再通過嵌在殿頂的銀鏡折射,精準湊出三束光柱,穩穩落在碑台正麵的三道凹槽裡,這纔算是開啟第一層驗證;
接著還得取出水晶棱鏡,將原本的白光拆分成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光帶,分彆對準碑台側麵的七處圓柱形點位,每個點位上都要嚴絲合縫放上對應的身份牌——
監衛的青銅印刻著獸紋,教授的桃木印嵌著銀絲,統領的玄鐵印,少一塊、放錯一個位置都不行。
等這樣一套流程完完整整走完,碑台才會發出“哢嗒”一聲輕響,緩緩向上升起,露出後麵能容兩人並行的通道。
負責監造天下殿的魯總監,一開始摸著碑台的紋路,還以為這隻是升級版的墨家機關術,無非是靠齒輪、槓桿帶動的巧勁;
可等天下殿徹底建造完成,他跟著走完一次驗證流程,才驚覺事情遠沒這麼簡單——
這裡麵既涉及光學裡光線折射、色散的原理,又要精準算準機械零件的咬合角度,連身份牌的材質、厚度都得匹配點位的感應需求,還得搭配身份識彆的編碼邏輯,涉及的科目實在太多,根本不是物理科單獨能啃下來的硬骨頭。
後來魯總監每次跟人說起這事,都忍不住拍著大腿感慨:
“這設計真是絕了!
裡麵的門道一環扣一環,尋常工匠就算對著圖紙看,連一半的原理都想不明白,真是歎為觀止!”
也正因為有天下殿那套光線驗證機關的先例,宋應星剛提出用特定角度光柱觸發三角麵機關時,薛鳳祚才會立刻點頭讚同——
兩人幾乎是同時摸到了思路,想法不謀而合:
不如先照搬聖皇設計的驗證法子,用精準對位的光柱去照頂部三角麵,若是能順利觸發機關自然最好,就算試錯失敗,再結合古籍記載琢磨其他對策也不遲,總比盲目摸索要穩妥。
一眾教授、大匠、研究員,自然明白道理,認為在理,必須試試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