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899章 莫名洞穴,溶洞秘境(三)
遠征軍的士兵們早被眼前的水晶勾走了魂,好些人直接蹲在路邊,伸手去扣那些嵌在石縫裡的小水晶簇,指頭被蹭得生疼也不在意。
他們雖不知道這水晶到底值多少錢,卻架不住它晶瑩剔透,陽光一照還泛著五彩的光,怎麼看都比之前挖的那些灰撲撲的青玉順眼多了,有幾個性子急的,已經把摳下來的小水晶塞進了揹包裡,想著回去給弟兄們炫耀。
聞老三向來藝高人膽肥,見小路往深處延伸,儘頭還透著亮光,也不猶豫,撥開身前半人高的水晶簇,幾個大步跳躍就衝進了水晶簇更密的深處,動作快得連身後人都沒跟上;
劉吹水在後麵看得心提起來,怕他莽撞出事,也趕緊抬腳跟上,嘴裡還喊著
“慢點走,彆慌”。
沒走幾步,突然傳來一陣“咕隆隆”的響動——
既不是溶洞裡的水流聲,也不是風吹過石縫的“呼呼”聲,而是重物在斜坡上滾落的悶響,震得腳下的地麵都輕輕發顫。
前麵哪還有什麼路!
聞老三腳下的地麵突然空了,他隻覺得身子一輕,連驚叫都沒來得及喊出聲,整個人就像斷線的風箏,順著陡峭的斜坡滾了下去,身邊的小水晶簇也跟著往下滑,“嘩啦啦”響成一片。
後麵的人根本沒收到任何示警,隻聽見動靜抬頭時,腳下也跟著一輕,根本來不及站穩——
跟在聞老三和劉吹水身後的蓄塘隊員,一個接一個地順著斜坡滾落,有人想抓住身邊的水晶簇穩住身子,卻連水晶都一起扯了下來,一時間滿耳都是石塊碰撞的“砰砰”聲和人的悶哼聲,亂成一團。
好在溶洞裡的岩石常年經水流衝刷,表麵格外圓滑,沒什麼尖銳的棱角。
眾人滾落時雖免不了磕磕碰碰,胳膊肘、膝蓋撞得生疼,齜牙咧嘴地倒吸涼氣,卻沒受什麼骨折、流血的重傷,頂多隻是蹭破點皮,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聞老三趴在地上,胸口還在跟著粗喘,緩了好一會兒才用胳膊撐著地麵撐起上半身,眼睛直勾勾瞪著前方,嘴巴張得能塞進個拳頭,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
剛才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衝勁,早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沒了蹤影,連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他這輩子跟著軍隊走南闖北,土洞、古墓、戰場都見過,也算見多識廣,可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彆說是他,連向來機靈、遇事能穩得住的劉吹水,爬起來後也是同款呆滯表情,雙手撐在膝蓋上,盯著前方半天沒緩過勁來,連手指都忘了動彈——
任誰冷不丁見了這違背常理的場景,都沒法再硬撐著說自己“膽兒肥”。
眼前鋪開一片望不到邊際的巨型空間,往上看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望不見天頂;
往下探也是深不見底的虛無,摸不到陸地,唯有一座座大小不一的島嶼散落在虛空裡,每座島嶼上都覆蓋著植物,島嶼之間靠窄窄的石質棧橋相互連線,乍一看像是有條完整的路可走,棧橋上也沒什麼明顯的陷阱或危險。
可就算棧橋看著平穩結實,連膽子最大的聞老三也僵在原地,不敢往前挪一步——
所有島嶼竟都像被無形的力量托著,憑空懸浮在虛空中,沒有任何石柱或繩索支撐;
這場景完全打破了他對“腳踏實地”的認知,腳剛抬起來就忍不住發顫,生怕一腳踏空,連人帶橋掉進底下深不見底的黑暗裡,連個抓撓的地方都沒有。
玉牌終於全部從藏寶洞的碎石堆裡挖了出來,士兵們用臨時拚湊的木箱將它們整齊碼好,一箱箱穩穩地往地下大廳送。
薛鳳祚站在圓柱碑台旁,親自接過最後一枚還沾著細土的玉牌,指尖輕輕拂去表麵的灰塵,小心翼翼地對準卡槽嵌了進去——
隨著“哢嗒”一聲清脆的輕響,最後一枚玉牌也歸位完畢,整個大廳的圓柱碑台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微光,剩下的便隻有靜靜等待機關啟動。
方正化也讓人把攜帶的乾糧和水送進了通道——
此時外麵早已入夜,洞口能看見零星的星光,可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
從清晨到深夜,忙碌了整整一天,終於到了見分曉的最後時刻,研究團隊的眾人非但不顯疲憊,反倒個個精神抖擻,連眼睛都沒敢多眨,緊緊盯著大廳中央那座放著半球飛行物的四方台,連呼吸都放輕了。
沒等多久,變化終於來了,隻是這變化遠超所有人的預料——
原本流轉著彩光的四壁琉璃突然像被抽走了顏色,瞬間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通透的藍色螢幕,螢幕上還泛著淡淡的熒光,一行行奇特的符文圖案正緩緩浮現。
眾人雖能確定這是某種符文,卻沒一個人能認出上麵寫的是什麼——
這些符文並非單一的字元,而是由多個不規則圖案疊加而成的複合紋樣,線條扭曲又複雜,連研究古文字最久、見過無數甲骨文和金文的程教授都皺緊了眉頭,手指捏著胡須半天說不出話來,眼裡滿是困惑。
四壁的藍色螢幕上,一共浮現出二百三十個複合圖案,每個圖案都由至少三十個細碎符文交織纏繞而成,線條勾連得密密麻麻,連細微的轉折處都透著精巧。
研究團隊的人見狀,趕緊掏出隨身的記錄板和炭筆,筆尖在紙上“沙沙”疾走,爭分奪秒地複刻——
誰也說不準這些圖案會停留多久,萬一像之前的彩光那樣突然消失,一整天的努力就全白費了,連半點線索都留不下。
有人趁著複刻的間隙粗略數了數,每麵琉璃屏上的圖案數量各不相同:
東麵五十六個,西麵五十七個,南麵五十八個,北麵五十九個,加起來正好是二百三十個。
可為什麼是這樣不規律的遞增順序,而非均勻分佈?
在場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沒人能說清其中的門道,連最擅長找規律的薛鳳祚都皺著眉,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一時沒理出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