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901章 莫名洞穴,溶洞秘境(五)
“不應該啊……”
王教授盯著紙上歪歪扭扭的符號,忍不住自言自語,聲音裡滿是困惑,
“這到底是什麼文字型係?
難不成單個複合圖案就代表一個字?
可這麼複雜的結構,既不象形也不會意,翻遍《說文解字》《金石錄》,也從沒見過這樣的文字!”
李教授沒說話,隻是皺著眉看著程教授紙上拚湊出的符文字,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若有所思。
隨即他也拿起墨筆,在空白紙上嘗試自己拚湊——
一個複合符文圖案拆解開,竟能對應出十多個不同的字,可這些字湊在一起,不是“天-水-石”就是“火-方-數”,依舊是毫無邏輯的碎片,連不成哪怕一句簡短的話,更彆提理解整體含義了。
帳篷裡的其他教授和助手們,也都埋首在各自的紙筆間,有的拿著放大鏡辨認單個符文,有的在紙上反複塗改嘗試組合拚字,燭火“劈啪”爆著燈花,整個帳篷裡隻聽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在找到新線索前,這大概是唯一能做的事了,誰也不願輕易放棄。
次日清晨,臨時營地裡的喧嘩聲突然炸開,從最初幾聲零星的議論,很快像潑了熱油般越來越大、越來越激烈——
遠征軍士兵們洗漱時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往常這個點早該忙著晨操的蓄塘隊,今天竟一個都沒露麵,連愛跟士兵搭話的劉吹水都沒見著,更彆提聞老三帶著的那百號弟兄了,連他們的帳篷都空著。
千夫長王長川是最先察覺異樣的——
聞老三是他麾下最得力的百夫長,性子雖糙但做事靠譜,往常這個點早該帶著人清點物資、檢查裝備了,今天卻連個影子都沒有。
他心裡發慌,沒顧上吃早飯,就一路小跑去找方正化,臉色急得發白,說話都帶著顫音。
方正化起初還沒當回事,正蹲在帳篷門口啃乾糧,擺擺手滿不在乎地說:
“許是昨天搬玉牌累著了,在哪兒偷懶睡過頭了,等會兒自然就出來了。”
直到王長川急聲道:
“老大,不是睡過頭!
昨晚我查崗時,就沒見著他們回帳篷!”
方正化才猛地站起來,手裡的漱口杯“啪”地掉在地上,嗓門瞬間提了八度:
“王二麻子!連自己營裡的兄弟都能弄丟,你特麼是怎麼帶人的?
昨晚查崗時為啥不早說!”
“老大這話什麼意思?”
王長川也來了火,梗著脖子反駁,臉漲得通紅,
“聞老三那麼大個人,又不是三歲小孩,難不成我還能把他掛褲腰帶上盯著?
昨晚我以為他們在藏寶洞守著,誰知道……”
兩人說著就要吵起來,唾沫星子都快濺到對方臉上,旁邊兩位千夫長趕緊衝上來,一邊拽著方正化的胳膊,一邊攔著王長川:
“彆吵了!吵有什麼用?
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帶人去找,這荒山野嶺的,晚了指不定出什麼事!”
方正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竄到嗓子眼的火氣,從腰間掏出銅哨,對著空氣使勁吹了三聲——
尖銳的哨音刺破晨霧,在營地上空回蕩。
原本還安靜的營地瞬間忙碌起來,士兵們紛紛從帳篷裡鑽出來,動作麻利地列隊。
沒過多久,“蓄塘隊和百號弟兄失蹤”的訊息就傳到了研究院的帳篷裡,一眾教授剛洗漱完,聽見這話都慌了神:
昨天在地下大廳還見過幾麵,怎麼一夜之間就少了這麼多人?
連醫科帶的急救隊都被驚動了,眾人圍著臨時畫的洞窟地圖緊急商議,最後一致認為:
失蹤的人大概率是在挖掘玉牌的洞窟裡出了意外——
或許那裡藏著不易察覺的陷坑或暗洞,昨天忙著搬玉牌沒注意,隻要順著洞窟仔細排查,肯定能找到線索。
營地立刻忙活起來:
夥夫架起大鐵鍋燒熱水、熱食品,蒸汽裹著麥香飄滿營地;
士兵們檢查腰間的佩刀、弩箭盒、手雷,又翻出繩索、鐵鉤和攀援用的腳扣,一樣樣整理好塞進揹包——
誰也不敢保證蓄塘隊沒遇到險境,萬一他們掉進了深不見底的天坑或被困在暗洞裡,這些工具就是救命的關鍵,半點都不能少。
考慮到文理科教授們昨晚研究符文忙到醜時,眼下眼睛裡還帶著紅血絲,眾人特意圍上去勸他們:
“你們留在營地補覺就行,找人的事交給我們,有訊息立刻回來報告!”
畢竟教授們年紀大了,跟著去不僅幫不上忙,還得分心照顧,實在沒必要冒險。
醫療隊則勸教授們正好可以補覺,之後會送些安神補腦的湯劑過來,特意交待他們的弟子要照顧好他們。
幾位教授想想這樣也好,畢竟那些符文圖案傷腦筋,他們也需要時間繼續研究,也就不強求進入搜救隊了。
營地瞬間被一股緊張的氛圍裹住,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夥夫們圍著灶台忙得腳不沾地,大鐵鍋架在柴火上“咕嘟”冒泡,熱好的餅子和肉湯香氣飄滿營地,好讓搜救隊帶著熱食出發;
還要多製作一些食物,畢竟若是找著人,得給他們送上食物,誰知道他們如今掉在哪個坑裡,不得出來呢?
隊伍很快敲定了人選:
宋應星年紀大了,腿腳不便長途跋涉,便由宋士慧帶著幾個年輕助手隨行,負責記錄洞窟裡的地形;
許大匠和陳大匠留在營地看守重工裝置,防止有人誤碰;
劉二衛匠則親自帶隊參與搜救——
他對材料和結構最熟,說不定能發現彆人忽略的暗門或陷坑。
醫科方麵,由祁坤領著幾名擅長外傷的助手前往,傅行山提前把跌打損傷的藥膏、止血的布條打包好塞進藥箱,還特意叮囑他們帶上電報機:
“遇到無法解決的情況及時發訊號,我會派人給你們及時送過去。”
祁坤對此倒也樂觀,真遇到他都棘手的問題,想來傅行山也不比他強到哪裡去,對於自己的醫治手段,他還是很自信的,但是他依舊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