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邀你造反,你說你是朱元璋?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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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朱元璋的嘴巴就如同連環炮一樣,容不得蘇燁還嘴。
隻是朱靜雲上前摟住蘇燁的臂膀柔聲哀求道:
燁哥哥,我求求你了,秦王有錯,可是當今陛下和皇後又有什麼錯,皇後孃娘若有事,豈不是天下悲慼。
看了看小丫頭,蘇燁輕輕拍了拍朱靜雲的秀手輕聲說道:
好了,放心,你哥我又不是那不講理的人。
既然當今聖上給我幾分薄麵,我倒是可以為皇後診病......
朱元璋當即興奮道:
那還等什麼呢!快走啊!
你等我把話說完啊!
蘇燁翻了個白眼,看向朱元璋再道:
你們儘可以把我的意思告訴宮裡,若想請我診治,有三個要求。
快講!
朱元璋抬手急道。
一,若有意外,不可連累我的家人。
二,當令我沐浴焚香禱告七日七夜,以求靈丹妙藥。
頓時,朱靜雲道:
彆的都好說,七天,還不知皇後孃娘能否撐過這七天
一聽說這麼嚴重,蘇燁看了看小丫頭道:
若無仙丹靈藥如何治病!
朱元璋一發狠,對,不能急,這小子有神鬼之術,必能讓妹子起死回生!
還有呢!
朱元璋又問道。
蘇燁哼聲一笑道:
七天後,當讓秦王朱樉府門前跪迎我入宮診治。
什麼!
朱靜雲驚呼一聲,驚訝的看向父皇。
讓二哥跪著前來求藥
若是冇有今日之事或有可能,可是現在他怎麼肯這不是比殺了二哥還難受嗎!
朱元璋更是和牛一樣喘著粗氣,現在他是恨不得一拳捶死蘇燁。
他怎麼就交了這樣一個朋友!
本地的幫會,欺人太甚!
蘇燁看著朱元璋的模樣,抬手道:
唉唉唉,老黃,你擺出要吃人的樣子。就說要不要治病吧要治病,就去傳話,不治拉倒!
咬緊牙關,朱元璋是硬生生把這口氣嚥了下去。
兒子的尊嚴,怎麼比得上咱妹子一條命。
為母求藥,此乃孝道,晾他朱樉也無話可說!
蘇燁!記著你答應我的事!
說罷,朱元璋轉身離開,蘇燁則是拉住朱靜雲:
小雲兒,今天皇帝賞了我幾匹上好的綢緞,你拿一半回去,這可是宮裡的稀罕物。
朱靜雲張嘴想要拒絕,卻不想辜負蘇燁一片好心:
嗯,謝燁哥哥。
摸了摸小丫頭的髮絲,蘇燁笑道:
去吧,你爹跟個犟牛一般,彆把你忘了。
看著小丫頭跑開,蘇燁這纔將自己的弟兄們都喊了進來。
眾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蘇燁,蘇燁則是看著偶爾有人臉上的傷痕,突然,蘇燁放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轟的一聲,滿院皆是笑了開來。
今日痛不痛快!
痛快!若不是跟著東家,咱們今天哪有這麼風光的時候!
王虎拍著胸脯大聲笑道。
蘇燁抬手拍了拍王虎的肩膀看著眾人言道:
今日雖是爽快,可是卻也得罪死了這滿朝公卿尤其是秦王朱樉。恐他日引來報複,牽扯到兄弟們。
若哪位兄弟有為難的地方,蘇燁即刻奉上家資絕不牽連!
話音落下,眾人直勾勾的看著蘇燁,無一人言走。
好!
蘇燁朗聲道:
從今日起,我和諸位便是生死弟兄,當休慼與共,同生共死!
休慼與共!同生共死!
院中連帶蘇燁一共三十二人,蘇燁此刻卻豪情萬丈,昔日洪武皇帝朱元璋不過一個碗起家還有今日大明,今日自己的狀況比他強何止十數倍
那還怕什麼!
今夜擺酒設宴,不醉不休!
......
聽聞有應天府舉人蘇燁狀告秦王府惡奴,又告應天府衙役。
聖旨降下,重賞蘇燁,嚴懲不有罪之人,天下皆驚,京城雲動,蘇燁一舉成名,家喻戶曉。
中書省行轅
李善長依舊是悠然自得的處理著政務,大誥一事,隻不過是苦了地方上的胥吏衙役,卻影響不到上層,固六部之中未有大的風波。
而蘇燁區區一個微末舉人,自然是入不得李善長法眼。
大人!
衙下胥吏快步跑進房中,急忙在李善長耳邊低語幾句,頓時李善長臉色急變驚撥出聲:
你說什麼!
轉念再一想:
這不對!不可能!
秦王府
自從那日之後,朱樉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
朱樉醒來後,卻是一言不發,晉王、燕王乃至太子殿下親至亦是無動於衷,可見心中之恨。
朱標歎了口氣起身看著趴在床上裝睡的朱樉道:
你這是何苦呢,父皇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發起火來,我也攔不住。母後又是這樣,你莫不是要急死大哥!
晉王朱棡和朱棣見此,亦是讓朱樉想開點:
是啊,二哥,養傷要緊,不要再讓父皇生氣了。
朱棣說道。
哪怕過段時間,再把那小子......
朱棡惡狠狠的說道。
朱標眼睛一瞪:
說的什麼混賬話!現在誰碰蘇燁,就是和朝廷作對!
朱棡連忙低頭認錯,朱標正欲規勸朱樉,卻聽門外傳報,皇帝身邊的大太監王景宏來了。
朱標道:
你看,定然是父皇來人關心你的,叫進來。
王景宏匆匆走進房中納頭就拜:
奴婢拜見太子爺,幾位殿下。
王景宏,陛下讓你來乾什麼
朱棡詢問道。
王景宏低著頭小聲說道:
陛下尋得一仙方可救皇後孃娘,可是那人缺非要一個要求才肯為娘娘診治。
聽聞馬皇後還有救,病榻上的朱樉猛地睜開眼掙紮起身看著王景宏:
什麼要求!
需一人親往跪迎仙方,方可出山為娘娘診治
朱標猛地拍案起身道:
若真有此仙方,孤當親往求之!就是跪上三天三夜也是值當的!
燕王、晉王異口同聲道:
大哥,我們亦願意同去,為母後求藥!
隻有知道實情的王景宏抬頭看了看朱標,看向朱樉一臉苦澀道:
那人要求秦王殿下親自前去。
聞此奇言怪論,朱標眉頭微蹙問詢道:
此乃何人竟然這般不知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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