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丈夫把一年工資全部輸給了青梅!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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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夠了,我也累了。
我問王遠:
“怎麼樣?房子車子還有錢,都是我的了吧。”
他反悔了。
他不同意了:
“不行,那些都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有我的一半,憑什麼都是你的?
“周清,法治社會,不是你一個賭徒說了算的。”
大哥一把小刀劃著他的腦袋穩穩紮到了牆上。
他嚇得撲通一聲跪到我麵前:
“給你,都給你,全部都給你!”
嗬嗬!
敢在地下賭場反悔,他不想要命了。
大年初八第一天,大哥扯著王遠和我辦了離婚手續。
所有財產全是我的,他淨身出戶。
我們四間餐館一人兩間。
我討厭賭博,儘管大哥儘力挽留,我還是專心經營起我的兩間餐館。
冇了大哥暗中的保護,王遠的兩間每天都有人去鬨事。
不是收保護費,就是吃霸王餐。
他做不下去了。
他找到我:
“是你乾的吧?那些鬨事的人都是你找來的吧?
“我的生意越來越差,而你卻蒸蒸日上。
“周清,我都淨身出戶了,什麼東西都給你了,你為什麼還要趕儘殺絕。”
他錯了。
那些人一直就存在,隻是以前有大哥罩著我們而已。
現在大哥不管了,那些人自然就出現了。
離婚後短短不到三個月,他兩間餐館都關了門。
他嘗試了各種生意全以失敗告終。
他借了無數網貸創業,最後隻是債台越來越高。
陳菲菲見他窮得叮噹響,直接跑了路。
王遠找到她的時才知道,陳菲菲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那是她多人鬼混後不知道誰留下來的。
王遠破防了。
他一腳朝陳菲菲的肚子踢了過去。
他瘋了似的一拳一拳砸過去。
他大喊著:
“陳菲菲,你坑我,你他媽坑我。
“你害死了我真正的兒子,你他媽去死!”
陳菲菲真被他活活打死了。
而他也接受了法律的製裁。
行刑那天,他給我打來電話。
我知道他後悔了,可我連接都冇有接。
我不需要遲到的懺悔,廉價的道歉。
我隻有自己更加美好的人生!
大哥說他也累了,
他把賭場交給手下的人。
每天就坐在我的小餐館裡,幫忙端茶倒水。
夜晚,客人全部走完後。
大哥看著夜色說:
“清清,普通人的生活真好,是不是?”
“是!”
我點頭。
平凡的生活。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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