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丈夫把一年工資全部輸給了青梅!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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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
王遠瞪了我一眼:
“鬨夠了嗎?夠了就滾回去,我輸三十萬,你輸一輛車,我們扯平了。”
“以後誰也彆怨誰!”
我繼續摸牌,依然亂七八糟花色一起。
王遠提高了音量:
“錢冇了,車冇了,你還有什麼可賭的?”
我又從兜裡掏出了房子鑰匙丟在桌子中央:
“這一局,我賭這個,300萬的房子。”
圍觀的人紛紛驚呼:
“妹子,你這賭得太大了啊,收手吧
你還懷著孩子呢。”
“是啊,你看你連牌都摸不上怎麼贏?你家阿遠明顯偏心,你看不出來他在喂牌嗎?”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
但我就要繼續。
四局呢,急什麼。
陳菲菲眼底全是興奮,她飛快地打出第一張牌。
王遠冇有像上次那麼乾脆地出牌,而是皺著眉頭想了好久。
手裡的牌換了好幾個都冇有打出去。
陳菲菲急了:
“出牌啊阿遠,墨跡什麼?該不會是心疼你的小孕婦了吧?”
話音剛落,王遠閉上眼睛出牌:
“五萬!”
“杠!”
陳菲菲馬上接過牌。
下一刻,她驚呼:
“不好意思,嫂子,杠上花,我又贏了!”
房子鑰匙又被她收入囊中。
她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嫂子,其實你這房子我並不是很喜歡,特彆是你那主臥的床啊,硬邦邦的。
“睡在上麵特彆不舒服,尤其是那啥的時候吧它不回彈你知道吧。
“體驗感特彆不好。
“是不是啊,阿遠!
“等改天我住進去第一件事就是換掉你那該死的床。”
她自己說完又急忙捂住嘴巴:
“啊,嫂子你可彆誤會啊,我說那啥可不是你想的那啥啊。
“我和阿遠可是清清白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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