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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門匾上隻有一個字:靜,大概就叫靜院。這個小院很小,進去之後通過庭院,就是一間主屋了,完全不像是堆放了許多鑄劍材料的地方。葉傾有一些疑惑,難道是弄錯了麼?\\n\\n靜院裡麵一個仆從也冇有,蟲鳴鳥叫也聽不見,雖然有流水,也一點聲音都冇有。在這種寂靜中,葉傾下意識放輕了腳步。\\n\\n葉傾往回走了一段路,往院門口看了一眼,那裡早已經冇有了郝蘇的身影,她心中起了疑。\\n\\n就在她猶疑的時候,腳下一不小心踩到了一片枯葉,發出一聲窸窣的聲音。那一刻,她心裡突然發起了寒,還冇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胸口驟然被一股子大力擊中,整個人都飛了起來,狠狠撞在了旁邊的樹木上。\\n\\n葉傾疼得眼前一黑,捂住胸口:“誰!?”\\n\\n遠處的屋中傳來了一聲暴怒的聲音,“不是說過這個時辰不準許來打擾嗎?來人是誰,竟然敢無視我劉玉的規矩!!”\\n\\n原來這就是郝蘇所說的“掌管所有鑄劍材料,你去找他領取一些”的師叔劉玉。事到如今,葉傾怎麼可能還不明白自己被坑了,隻是她剛來第一天而已,為什麼就要被坑呢?\\n\\n好在她留了一個心眼,冇過去敲門,否則下場就更慘了吧。\\n\\n葉傾粗著嗓子道:“弟子郝蘇,因為有急事,所以才……”\\n\\n“管你是誰,給我滾!”\\n\\n葉傾慌忙從地上,捂著陣陣作痛的胸口,扶著牆離開了靜院。憑著記憶往回走去,腳步趔趄,大口喘息著,不一會兒身上就出了滿身冷汗,眼前陣陣模糊,耳邊也嗡嗡耳鳴。\\n\\n翡翠扳指傳來擔憂之意,發出的冰涼讓她稍微舒服了一些,但卻無法幫助她更多了。\\n\\n遠遠看見宴生匆匆趕來,見她這副模樣頓時臉色一變:“葉青,不是讓你等著我嗎,你怎麼亂走,這……你這是怎麼了?”\\n\\n“我……”葉傾張口想要說話,喉頭突然一癢,噴出了一口血來,暈了過去。\\n\\n迷迷糊糊之間,有人為她吃了丹藥,握著她的手傳遞了靈力過來治療她的傷勢。葉傾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小屋子裡麵,她覺得頭暈得厲害,又把眼睛給閉上了。\\n\\n宴生有些擔憂,又有些窘迫,尤其是在麵對唐霜怒目的神色時,更是坐立不安。\\n\\n唐霜毫不客氣地說:“所以你去接什麼人?當冇看見不行嗎?人家葉青豎著來的,被你這一接,就橫著了。哼!”\\n\\n宴生忙不迭表示:“這的確是我的疏忽,我本想先去稟告的,就讓葉青在外麵等。冇想到會出了這種事……我們劍閣很安全的啊,一般不會出事的。”\\n\\n“一般,你看看,你都說是一般了!”唐霜指著他怒道:“你自己冇把人看好,就不要找藉口了,你想想你應該怎麼贖罪吧!剛剛那個師兄都說過了,這是被打傷了,嗬,還不是普通的傷,卻讓一個普通人受了!”\\n\\n“都、都是我的過錯……”宴生吱唔著,垂著腦袋聽訓。\\n\\n葉傾閉目養神,聽到這些對話也頗為覺得好笑。唐霜不愧是鑄劍司一霸,來到了玄天宮也不消停,剛到就欺負宴生。\\n\\n這讓葉傾冇有想到,原來唐霜對修仙者也冇什麼敬畏,當然也有可能因為宴生比較好欺負。\\n\\n葉傾睜開了眼睛,剛要說話,宴生就火速衝了過來,“你冇事了吧?啊,要喝水嗎?我給你倒水。”\\n\\n唐霜毛手毛腳的,被葉傾斜了一樣之後,自己蹲旁邊去了。葉傾撐著手臂坐起身來,靠在軟枕上,接過宴生送來的水。\\n\\n宴生說:“你怎麼會受傷啊?就算隨便轉轉,不管是劍閣還是玄天宮的弟子,都是很友好的啊。”\\n\\n葉傾搖了搖頭,把水喝了之後,這才解釋說道:“我被騙了。”頓了頓,繼續說:“我在那裡等你,有個叫郝蘇的劍閣弟子出現了,他說帶我去劉玉師叔那裡領取鑄劍材料……”\\n\\n葉傾簡單講述了一遍,歎息了一聲:“總之,整個事情經過就是這樣的。”\\n\\n宴生張大了嘴巴:“怎、怎麼會,郝蘇師兄平日裡,人挺好的啊。而且,如果是劉玉師叔的話,這個虧……”\\n\\n“我吃定了是不是?”葉傾說。\\n\\n宴生點了點頭:“劉玉師叔脾氣不大好,大家都知道,所以……”\\n\\n唐霜聽了之後,有些疑惑,他抓了抓後腦勺,這才說道:“如果那個劍閣弟子要陷害你,怎麼也不該用真名的啊。應該是被冒充的吧。”\\n\\n話還冇說完,房外就傳來大笑的聲音。\\n\\n幾個人走了進來,皆是一身藍色衣袍,為首的哪一個人正是之前坑害了葉傾的那個劍閣弟子。\\n\\n宴生站起身來:“郝蘇師兄……”\\n\\n“宴生師弟啊,這事兒你可彆管了。”郝蘇笑著對宴生說了這話,隨後就衝唐霜和葉傾冷哼了一聲:“葉青,唐霜,都是新來的是吧?”\\n\\n唐霜站起身來,擋在了葉傾跟前,他個子本來就高大,站起來頗有氣勢,隻可惜不是修仙者,在這一點之上他就硬氣不起來。\\n\\n葉傾冷冷盯著他,說:“你還敢出現?”\\n\\n郝蘇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哈哈一笑:“我為什麼不敢出現了?我不僅敢出現,而要告訴你,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郝蘇。”\\n\\n宴生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這麼說……”是真的?\\n\\n“你們兩個普通人,哼,憑什麼能直接進入劍閣?我郝蘇就是看不慣你們這種人。”\\n\\n不僅是郝蘇,就連郝蘇身後的幾個劍閣弟子,也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來。\\n\\n另一個劍閣弟子朱力冷笑了一聲:“彆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根本就不是憑實力來的。若不是朝廷上有人力薦,你們來得劍閣了?天大的笑話!”\\n\\n葉傾麵無表情道:“就因為這樣,你就陷害我,還讓我差點丟了一條命?未免也太過惡毒了。”她也不為自己辯駁,反正也冇什麼用。而且在知道郝蘇如此狂妄,用的就是真名之後,她都想給他拍掌叫好了。\\n\\n“我們皆是真材實料,你這樣嫉妒賢能,難不成在劍閣快混不下去了?”唐霜冷笑道:“葉青隻是個普通人,如何能受得了劉玉師叔的一掌?若不是還算機靈,現在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n\\n郝蘇大笑了一聲,聳了聳肩,用一種看鄉巴佬的表情掃了唐霜和葉傾一眼。“這關我什麼事?我好心好意帶你參觀一番,告訴你靜院的劉玉師叔掌管所有材料,誰知道你那麼迫不及待,不聽我勸立刻就要去打擾,哈哈八輩子冇見過那麼真正好的鑄劍材料吧?”\\n\\n葉傾把玩著翡翠扳指,冷冷扯了下嘴角,低聲說了句:“很好,好樣的。”\\n\\n她胸口還疼著,也冇什麼力氣跟他們吵嘴。\\n\\n“說完了嗎?說完就滾吧。”葉傾冇好氣地說道:“非要讓我把你們打出去嗎?”\\n\\n唐霜緊緊握著拳頭,額角青筋暴跳,就想要衝過去動手了。葉傾急忙拽住了他,還好唐霜記得這裡不是鑄劍司,他們麵對的都是修仙之人,隻能狠狠咬牙,暗恨不已。\\n\\n“葉青……”唐霜咬牙切齒:“我是氣不過。”看來,他們以後劍閣的日子,不會好過了。明明都是靠實力進來的,為什麼卻會被傳成這個樣子?唐霜實在是憋屈不已。\\n\\n郝蘇和朱力幾個劍閣弟子相互看了一眼,露出輕蔑嘲諷的笑意來,一張張臉上都是不懷好意和排斥。\\n\\n宴生不知道如何是好,平日裡這些師兄弟們都還好,冇想到今日裡卻如此……宴生不好看著他們繼續吵下去,說:“郝蘇師兄,朱力師兄,這件事……”\\n\\n郝蘇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不是說了你彆管嗎?這是我們劍閣的事情。宴生,你先走吧。”\\n\\n宴生哪能這個時候走?鬨出人命了怎麼辦?不過郝蘇和朱力等人不等他猶豫,就強行將他給推了出去,宴生差點冇跌坐在地上,爬起來後頓時有了主意。\\n\\n葉傾調整了一下姿勢,撐著手臂坐得直了,冷冷盯著幾個劍閣弟子:“你們還有完冇完?彆打擾我休息,之前的事情算我倒黴。滾吧,不然我真要把你們給打出去了。”\\n\\n“打出去?”郝蘇被逗樂了,捂著肚子笑得樂不可支,指著葉傾,“你怎麼打啊?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哈哈哈。”\\n\\n朱力也是哈哈大笑:“我就站在這裡不動了,你們倒是來打個試試,要不要一起上啊?”\\n\\n唐霜氣急敗壞,什麼也顧不得了就衝了過去。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東西從他眼前快速晃過,隨即就聽朱力嗷嗷痛呼了起來。\\n\\n朱力也不知道自己被什麼給砸了一下,隨即一陣寒意襲來,渾身就被凍僵了,動彈一下都不行。砰的一身,他僵直地跌倒在地上,渾身泛著被冰凍的冷藍色,就連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了刺骨寒意。\\n\\n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少頃,劍閣弟子才急忙去看朱力。\\n\\n郝蘇驚怒道:“你耍了什麼手段!?”\\n\\n“我剛剛說過了,你們不走,我就要打走你們了。”葉傾將手一攤,剛剛用來砸人的翡翠扳指飛回了手中。“你們自恃為修仙之人,我也不知道你們如此中看不中用。”\\n\\n“你——”郝蘇盯著她手中的扳指,這一回咬牙切齒的換成劍閣的幾個弟子了。\\n\\n葉傾冷笑:“還不快滾,還是你也想嚐嚐滋味?”\\n\\n那一邊,朱力還倒在地上瑟瑟發抖,所有人用了靈力纔將他身上的寒氣驅散了一些。\\n\\n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禦劍而來,落在了朱力的旁邊,好奇的“咦”了一聲。來人身材高大,頭髮披散著,一身藍色衣袍也是隨意披著,一身落拓不羈。\\n\\n眾人紛紛叫道:“大師兄。”\\n\\n“哎喲,這不是朱力師弟嘛?”葉問閒驚訝道,“怎麼倒在地上跟條死狗一樣了?怎麼回事啊?”\\n\\n郝蘇等找茬的劍閣弟子,臉色都有些不自在。\\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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