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要完 第526章 鹹豐降太平,清妖無八旗(求票,求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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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鹹豐降太平,清妖無八旗(求票,求訂)
辰時初。
長辛店,太平軍中軍。
從楊秀清的鎏金千裡鏡望出去,太平軍防線的左右兩翼,同時遭到了清軍的猛撲!隻瞧見連片的藍色頭巾組成了兩道洪流一般,已經涉水渡過了秋日的永定河。他們的隊形很亂,一望就知道不是什麼精兵。
「東王殿下,清妖是在試探咱們的兩翼,撕扯咱們的兵力,咱們哪一翼弱了,他們便會將哪一翼當成主攻,若是兩翼都守得堅強,便說明咱們把中路的兵抽空了,他們的主力便會直撲咱們的中路!」一旁的溫斯特.懷特替楊秀清分析起了清妖的戰術。這個信了拜上帝教的英格蘭人雖然冇趕上拿破崙皇帝叱風雲的年月,但終究在英軍和東印度公司雇傭軍中乾過多年,聽不少上了年紀的英國佬行伍分析過滑鐵盧,對於拿皇的心思也知道得透透的。
楊秀清一聲冷哼,心裡已經有了對策,嘴角一勾,露出了嘲諷般的一笑:「挺好的打法,隻不過用上了裹挾驅策的手段,這可是班門弄斧啊!」他忽然收起望遠鏡,順手從一旁的稻子手裡取過個白麪饅頭,掂量了幾下:「攻心為上!」然後就大口大口吃起了白麪饅頭,越吃越高興。
「三斤米,三斤米..::.:」張阿四唸叨著「三斤米」,一步步踏過了冰涼的永定河,腳上的草鞋早就冇了蹤影,子時喝下去的一大碗稠粥早就消化了個乾淨,現在肚子空空,隻想著那三斤米,還有抬旗後天天吃皇糧的好日子。「啊!」身邊一個瘦成骨架的漢子忽然慘叫一聲,就矮了半截一一原來是他一腳踩上藏在河灘淤泥裡的竹簽子!
張阿四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一時有點不敢下腳了,可無奈背後還有源源不斷的乞活軍從永定河裡湧上來,呼喊著「三斤米、入八旗」的口號,推著前麵的人硬往前衝,與此同時前方的太平軍陣地上的槍口焰又漸漸密集了起來..::::
河灘淤泥裡的竹簽子泛著暗紅,不知浸透了多少乞活軍兵士的血,倒在太平軍槍口下的乞活軍也越來越多。張阿四剛避開腳下尖刺,斜裡突然炸開一團血霧一一前方太平軍胸牆後伸出幾門劈山炮,鉛砂如鐵掃帚一般橫掃過河灘。前排乞活軍像割麥子般倒下,渾身是血,慘叫哀嚎,後麵的人卻還在喊著「三斤米「往前湧。
楊秀清眯著隻獨眼,一口一口吃完了白麪饅頭:「擂鼓!「東王大喝一聲,
三十麵牛皮大鼓轟然作響。太平軍兩翼的胸牆後突然豎起百麵木牌,硃砂寫看「降者領五斤米「,每個字都有籮筐大。胸牆後麵還響起無數少年河南口音的呐喊:「鹹豐降太平,清妖無八旗!」
「妖言惑眾!「督戰的湖南把總揮舞的腰刀,喊著湖南腔的官話,卻被一發米涅彈轟碎了天靈蓋。這是太平軍的神槍手在發威,這些廣西老卒專挑戴頂子的打!一陣裡啪啦的槍聲過後,張阿四突然發現,壓陣的「頂子頭」都不見了蹤影。冇了督戰官,又聽見「鹹豐降太平,清妖無八旗」的呼喊,又饑又餓的乞活軍們一下冇了前進的動力,不計其數手持刀予鳥槍,頭裹藍布的苦漢子望著前頭已經被炮擊破開的鹿線,一時卻冇人再敢向前衝去。
「降者不殺!「
在河南新入夥的童子軍的中州話穿透槍炮聲。十四歲的柱子擎著一麵大旗,
領著百來個同齡人推著獨輪車衝出壕溝。車上堆著冒熱氣的雜糧窩頭,混在血腥氣裡格外香甜。乞活軍的戰線突然凝滯,前排數十人拋了木矛去搶吃食。
「啪」一聲槍響,一個摘了帽子的湘軍老卒抄起手裡的褐貝斯,一槍擊碎的柱子的膝蓋骨,這個被洪水衝了家的河南少年,卻一手扶著旗杆,一手抓起隻熱騰騰的窩頭,高高舉起,大聲呼喊:「天父賜糧!「
餓瘋了的乞活軍紛紛拋了刀矛鳥槍,高喊著「拜上帝,吃窩頭」就撲了上去,張阿四也在其中,他從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娃子手裡接過個窩頭塞進嘴裡,嚐到平生第一口紅糖的滋味。真甜啊!
就在張阿四大口啃著窩頭的時候,忽然有人大喊道:「天上,天上,好大的飛天球!」
張阿四一邊狂啃窩頭,一邊抬頭去望,隻見太平軍陣後,不知什麼時候騰起一個小房子大的飛球,球下還掛著籃子,籃子裡立著一個黃袍黃帽的男子,身邊還有兩個「黃馬補」!
「那是鹹豐!」柱子渾然不顧膝蓋上的劇痛,隻是張開喉嚨大呼:「鹹豐早就降了太平,北京城裡的鹹豐是假的,清妖已經冇有八旗了.:::
」
張阿四驚得連窩頭都忘記啃了,鹹豐被俘的傳言,他在山東老家種地時就聽人說起,不過當時由主孔老爺口口聲聲說那是妖言,信不得!
可是現在,眼見為實了!實實在在,又香又甜的窩頭啊!
「還想吃窩頭的,就和咱們一起喊一一鹹豐降太平,清妖無八旗,是曾國藩掘了黃河壩......」操著中州口音的少年又一起大喊。
是曾國藩乾的?
張阿四還有些不敢相信,曾國藩可是曾子之後,哪兒能乾這個事兒?況且,
之前「黃河崩、大清亡」的語都傳了好幾個月了,隻是大家不相信....\\n
一個十三四歲的太平軍女娃娃將一個熱騰騰的窩頭塞給了張阿四:「快,快拿著,一邊吃一邊喊!」
張阿四看熱騰騰香噴噴的窩頭,馬上就覺得曾國藩纔是天底下最惡的大惡人,重重點頭:「就是曾國藩掘了黃河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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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接過窩頭,振臂高呼的時候,耳後忽然響起了悶雷滾動的聲音!
「炮擊......清妖炮擊,快丟了兵器,進壕溝避炮!」
戰場上的太平軍童子兵們一起高聲呐喊。
長辛店,楊秀清通過鎏金千裡鏡看見清軍炮群再次噴出的硝煙,冷哼一聲道:「北洋軍還是炮多啊!等孤取了北京天津,也要多買洋炮!不,孤要開天津造炮局,自己造洋炮!」
辰時正。
李鴻章舉著單筒望遠鏡,鏡片裡映出淮軍第三鎮結成三排橫隊,藍布包頭在晨風中連成一道道波浪線。涉水過了永定河,開始向太平軍的右翼攻去。
剛纔那一輪乞活軍衝陣雖然冇有消耗太平軍多少彈藥和兵力,但是卻實打實的把竹簽陣給踩平了,還破開了幾層鹿,算是替後續部隊掃清了進攻的通道。
「放!「前方一名淮軍營官淮音未落,八百支燧發槍齊射,鉛彈潑雨般砸向太平軍右翼胸牆,打得夯土牆麵上麻點密佈。
牆後突然豎起一麵大紅旗,紅幣裹頭的太平軍火槍手從牆後探出腦袋,架起洋槍。楊秀清魔下的師帥古隆賢抽出佩刀:「開火!「數百支褐貝斯同時爆響,
淮軍前排五十多個藍布包頭應聲栽倒。
「第二排上前!「那個名叫周盛波的淮軍營官額頭青筋暴起。淮軍陣列如波浪翻滾,第二排士兵跨過同袍戶體填滿空缺。
第三鎮的戰線後方,立馬在多隆阿身邊的德維基內少校的法式髯須在硝煙中顫動:「保持一分鐘兩發!「
同一時刻,湘軍悍將李續賓指揮的五營洋槍隊,也涉水過了永定河。
而馬蒂爾德這時候則側身坐在一匹黑色的法蘭西駿馬背上,正在檢閱即將發起衝鋒的北洋軍胸甲騎兵和槍騎兵!
北京城,德勝門。
元保立在德勝門城樓上,看著底下密密麻麻的乞活兵和僧格林沁的蒙古馬隊,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軍機大臣,大學士,禮部尚書杜翰頂戴官袍俱全,舉著明黃的卷軸,策馬到了城下,朗聲道:「城上人聽了,本官是軍機大臣、大學士杜翰,奉鹹豐皇上密詔,進京勤王,爾等速速打開城門,共扶鹹豐,
同保大清!」
元保拍了拍垛口的磚頭,大罵道:「杜翰你個逆賊..:::.大清都這樣了,你還想著造反,等長毛打進北京城,冇我的好,就有你的活路了?」
杜翰大笑道:「大清完不了,北京城高牆固,城內還有可支一年的口糧,咱們隻要能撥亂反正,再把鹹豐爺立起來,就能號令天下英雄勤王,就連洋人也會支援咱們的!」
元保都快給氣樂了,正想下令發炮,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肅中堂到!」
肅順氣喘籲籲,一路小跑著就上了城,看見元保就道:「太後口諭,讓你帶上侍衛親軍的洋槍隊去養心殿護駕。」
元保一驚,看著肅順問:「是,永定河......\\n
肅順歎了口氣:「快去吧,晚了就來不及了......這裡交給我,我去和他們分說吧!」
元保心裡其實也擔心永定河打不贏,於是就不疑有詐,當下就帶著新組建的八百侍衛親兵洋槍隊離了德勝門,往紫禁城而去。
看著元保離開,肅順便掏出了「如朕親臨」的金牌,高高舉起:「諸將聽了,鹹豐皇上有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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