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 愛
愛
寧複見開心的晃著華容親桑的胳膊,親昵的蹭著華容親桑的手。華容親桑則溫柔的笑著:
“師妹今天是有什麼事情求大師姐嗎?”
華容親桑抱著滿臉委屈的寧複見,寧複見委屈巴巴的哼唧著:“大師姐,我想要出去玩嘛,好不好嘛。”
華容親桑用手指輕輕戳一下寧複見的額頭,隨後點頭:“可以,不過先讓大師姐看看你今天都背誦完功法的多少部分。”
寧複見隻好將功法拿過來,她將今天背誦的部分指出來。華容親桑滿意的嗯一聲,寧複見則開始背誦。
寧複見背誦完之後,華容親桑這才滿意的笑著,她揉著寧複見的腦袋:“師妹很聰慧,那今天想要去哪裡玩?”
寧複見又想要去吃好吃的,又想要去找救她命的華容歇。思索一番之後,寧複見晃著華容親桑的手:
“大師姐,帶我去找華容歇好不好嘛!大師姐最好啦,大師姐……”
華容歇如今的實力和心境都還沒有達到可以輔助寧複見的程度。華容親桑自然不會同意讓華容歇和寧複見見麵。
不過華容親桑又怎會讓寧複見傷心呢?她將寧複見抱在懷中:
“外麵的世界還是很危險,要是師妹真得想要去找華容歇,不如先修煉到元嬰期如何?”
寧複見仔細算一下,如今她剛剛突破到金丹期,努努力一年之內突破到元嬰期也不算什麼大問題。
寧複見開心的抱著華容親桑,唇瓣不小心蹭到華容親桑的下巴:“好,那我到達元嬰期後,我要去尋找華容歇這個救命恩人。”
華容親桑摸著被寧複見唇瓣蹭過的下巴,她神色莫辨笑著。
如今的寧複見也已經到達十七歲,心智上卻還是一個不成熟的小孩子,華容親桑親著寧複見的臉頰:
“師妹,日後在世間遊曆尋找救命恩人,可莫要輕易相信他人的話。”
不知為何,被華容親桑吻過的地方總讓寧複見心跳下意識的加快。
寧複見摸著被華容親桑親吻過的臉頰,她有些慌亂的嗯嗯幾聲。華容親桑的話救像是蜂蜜一樣讓她著迷。
寧複見竟然有些癡迷華容親桑的氣息,華容親桑身上總有一股好聞的香味,若有若無又讓寧複見無限的淪陷其中。
一般的少女在十七八歲總是會好奇男女之情,華容親桑可不會允許她親自養大的小花被彆人摘走。
“師妹,你最喜歡誰?”華容親桑看似隨口一問。
寧複見感受著華容親桑將她的下巴輕輕的放在她的腦袋上,雖然寧複見不想要心思被華容親桑發現,但她還是不會說謊。
“我最喜歡大師姐。”寧複見將頭埋在華容親桑的懷中,她不想要被華容親桑發現她的臉頰滾燙。
華容親桑也隻是將寧複見說的喜歡當成親人之間的喜歡,畢竟寧複見太過於單純,也許壓根分不清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
華容親桑耐心的將寧複見一些垂落下來的碎發編成小辮,她輕笑著:“日後在世間遊曆,可莫要如此說,知道嗎?”
寧複見看著華容親桑纖細白皙的手指,她的心跳莫名的又有些加快,甚至連臉頰都有些泛紅。
全然不知的華容親桑滿意的看著她給寧複見編的小辮,她記得蘇若棠也有幾支長生辮。
寧複見剛想要出觸控小辮,華容親桑就握住寧複見的手,她輕輕的說一聲彆動。
華容親桑看著和蘇若棠已經有七分相似的寧複見,她不由得吞嚥一下口水。
如今的寧複見太過於誘人,但還沒有到采摘的時候,華容親桑需要的是寧複見自己自願愛她,而不是被她強迫。
華容親桑輕笑一聲,她鬆開寧複見的手,很快就恢複正常。
寧複見還在好奇華容親桑剛才的眼神到底怎麼一回事,華容親桑就將一塊荷花酥喂到寧複見嘴邊。
寧複見開心的吃著荷花酥,華容親桑細心的替寧複見擦拭著嘴角的殘渣,手指若有若無的觸碰著寧複見的紅唇。
寧複見的注意力全在荷花酥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華容親桑的異常的行為。
華容親桑用帕子擦拭著手指上的殘渣:“師妹,日後吃甜點可不要如此不小心。”
寧複見看著桌案上其他甜點,她心不在焉的點頭。華容親桑則注意到處於暗處的華容憎,她將寧複見放在椅子上,隨後快步走出院子。
直到走到寧複見看不見的地方,華容憎這纔出現。華容憎將一份資料遞給華容親桑,華容親桑仔細的查閱著。
“長姐,我已經查明如今的蝕心閣聖女就是當年和你一起遊曆世間的魔修洛溪。”華容憎小心的看著華容親桑的臉色。
華容親桑突然笑起來,她看著資料被泥土吞噬:“這個世界可真是小,連洛溪都已經達到化神期初期的修為。”
華容親桑的手輕輕的搭在華容憎肩上:“華容憎,去蝕心閣一趟。想來這個之後的計劃要是有洛溪會很有趣。”
華容憎看著華容親桑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羅刹麵具下的臉因為滿足而紅潤起來。
華容親桑則重新回到院子內,寧複見開心的撲進華容親桑懷中,甜甜的叫著大師姐。
華容親桑抱著寧複見進入屋內,她坐在軟榻上,寧複見則安心的躺在軟榻上。
華容親桑摸著寧複見柔順的長發,她滿意的笑著,經過這些年,寧複見的頭發也變得十分好看。
華容親桑順著寧複見的長發,寧複見享受的蹭著華容親桑的手掌。
“師妹,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一定都要相信大師姐絕對不會傷害你。”華容親桑垂眸摸著寧複見的長發。
寧複見說著好,華容親桑滿意的躺下。寧複見感受著華容親桑將她抱緊,就好像寧複見會不見一樣。
華容親桑嗓音低沉的說一句彆動,讓我抱抱。寧複見也隻好任由華容親桑抱著。
華容親桑將下巴放在寧複見鎖骨處,她最後還是忍住沒有在寧複見鎖骨處留下咬痕。
華容親桑鬆開寧複見後,寧複見害怕泛紅的臉頰被華容親桑發現,她將頭埋在華容親桑懷中。
華容親桑看著漸漸變黑的天空,她撐著頭:“師妹睡吧,大師姐會一直陪著你。”
雖然寧複見幼時都是華容親桑哄著入睡,但如今寧複見卻莫名的感覺華容親桑在一旁,她壓根就睡不著。
寧複見還是閉上眼睛裝作睡著,可是寧複見腦海中總是浮現出華容親桑的臉。
一般情況下,一起生活的人是很難發現對方的美醜,可是寧複見還是不得不承認華容親桑特彆美。
誰知華容親桑輕輕的將她抱起,寧複見感受著她重新躺在溫暖的床榻上,甚至華容親桑還給她蓋上一層被子。
華容親桑則躺在一旁,她的手指輕輕的劃著寧複見的五官。
寧複見原本就沒有睡著,如今閉著眼睛,華容親桑的手指在她臉上輕輕劃動,讓她的心跳再次加快。
好在華容親桑也很累,沒過一會。寧複見就聽見華容親桑平靜的呼吸聲。
寧複見這纔敢睜開眼,她細細的看著華容親桑的臉,華容親桑很美。
寧複見略微有些貪心的抱住華容親桑,她知道這樣的行為極其無恥,華容親桑可是將她養育到如今的人。
可是寧複見的確遏製不住心中的悸動,她進入華容親桑的懷中:“大師姐,我好喜歡你。”
寧複見看著華容親桑近在咫尺的唇瓣,她最終還是遏製吻下去的衝動。
畢竟要是真得吻下去,她和華容親桑之間的關係可真得算是破裂。
華容親桑又怎會允許一個對她有覬覦之心的師妹待在她身邊呢?
寧複見安心的躺在華容親桑懷中閉上眼睛,寧複見嗅著華容親桑身上的香味,她安心的睡著。
華容親桑睡得則完全不安穩,她又一次夢見幼時的那個場麵。
華容親桑看著眼前被打的快要死掉的小孩,她明白這就是小時候的她。
小華容親桑倔強的搖頭:“我不要,我不要。”
遠處那些看不清臉的大人不停的踹著小華容親桑:“去不去?我們養育你這麼大,你這個廢物連這件小事都不願意給我們做。”
“你個廢物,白吃這麼多年的飯!你怎麼不去死!養條狗都比樣你好。”
一個僅僅隻有五歲的小孩又怎會是這些大人的對手呢?小華容親桑像是一塊破布一樣被各種踹。
可是小華容親桑還是太小,小到連自己都不能保護。
華容親桑看著被踹得縮成一團的小華容親桑,她垂下眼眸,她自然知曉當年她為活下去不得不選擇幫她們做事。
華容親桑苦笑一聲:“母親,你究竟想要的是一個孩子,還是一個任由你控製的傀儡呢?”
小華容親桑縮成一團,她害怕到哭泣,那個看不清臉的大人也許是踹累,她站在一旁喘著粗氣休息。
小華容親桑為活下去,她揪住那個看不清臉的大人的衣角:“我去就是。”
隨著夢境再度變化,小華容親桑也變成七八歲的小孩,她開心的衝到看不清臉的大人麵前:
“母親,我已經突破到築基期,你……”
“築基期有什麼好炫耀的?修為比你高的人多得很,你這個廢物還不去繼續修煉!”
小華容親桑失望的離去。
隨著這個看不清臉的大人倒在血泊中,小華容親桑喊著母親,可看不清臉的大人卻不斷訓斥著小華容親桑。
無外乎在指責小華容親桑不懂感恩,竟然選擇弑母。
小華容親桑將看不見臉的大人的手放在她的臉頰上,這還是這個看不清臉的大人第一次擁抱小華容親桑。
雖然這個擁抱是小華容親桑主動獲得的。
小華容親桑看著倒在血泊中失去生機的女子,她莫名的開始哭泣:“娘。”
可是沒有人會回應小華容親桑,小華容親桑躺在血泊中,她安心的抱著看不清臉的大人睡著。
起碼這一次這個看不清臉的大人不會再嫌棄小華容親桑索要擁抱,不會再咒罵小華容親桑,不會再毆打小華容親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