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看你命犯桃花 第第二十一章 父母抓包^^
-
父母抓包
宋舒昭冇有讓林邱瑜等太久,
她隻紅著眼眶愣了一瞬,就迅速抓起自己的手機,指尖飛快地點開某個app,
雙手橫握螢幕猛地舉到他的麵前。
[我願意!!!]
三個白色的大字在黑色背影中跳動著,末尾三個感歎號一如她撲通撲通的心跳。
“我早就準備好了,
要是你表白我就用這個,要是你又當膽小鬼,
”說著她指尖一滑切換到另一個介麵,
“我就用這個——”
[給老孃滾!!!!]
四個感歎號殺氣騰騰地霸占整個螢幕,
竟然比剛纔的“我願意”還多一個。
林邱瑜先是一怔,
隨即笑彎了眼睛,嘴角卻故意繃著:“到底誰纔是膽小鬼?你為什麼不親口說出來?”
“太……太正式了,怪難為情的。”
“我願意”這三個字在宋舒昭心裡沉甸甸的。每次在婚禮上聽見新人說出這句誓言,
她都會不自覺地屏住呼吸。現在輪到自己,
她隻覺得舌尖發麻,
怎麼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林邱瑜有一瞬間和宋舒昭想的一樣,他點點頭說:“也是,
反正來日方長,
我總能等到你親口說的那天。”
“什麼——”宋舒昭剛開口就反應過來,
立馬紅著臉給了他一拳:“想得美!我們這纔剛開始,
之後看你表現吧。”
“收到,
我會好好表現的。”
林邱瑜笑著承受了這一拳,又不著痕跡地又往她身邊靠了靠。
“哦?你想怎麼表現?”
宋舒昭眼尾一挑,鼓起勇氣,
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唇瓣:“要不先交點封口費?”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像一盆冰水當頭澆下,將兩人之間旖旎的氛圍瞬間凍結。
林邱瑜趁機湊近,溫熱的唇瓣擦過她耳尖,
“看來得改天兌現了,但你放心,‘利息’我會記得還的。”
宋舒昭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吱呀——”
房門被推開的瞬間,兩人如觸電一般分開。
舒蘭端著果盤進來,目光在女兒通紅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突然快步走上前,手掌貼上宋舒昭的額頭:\"昭昭你發燒了嗎?臉怎麼那麼紅?\"
“媽,有冇有可能我這叫麵色紅潤,氣色好……”宋舒昭不好意思地側頭躲開,“大師剛給我驅完邪!我怎麼可能有事?”
“驅邪?”舒蘭狐疑地看向林邱瑜,“怎麼驅的?怎麼連個香火味都冇有?”
宋舒昭連忙打岔:“媽!這是人家的行業機密,怎麼能隨便說呢?”
“對對對,是我冒犯了。”舒蘭抱歉地衝林邱瑜笑了笑,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問:“那大師,昭昭這是完全好了嗎?”
林邱瑜張嘴剛想回答,卻被宋舒昭搶先一步說:“大師說了,我這屬於頑固性中邪,得連續治療一週才能除根!”她邊說邊偷偷掐了下林邱瑜的後腰。
“嘶——”林邱瑜疼得倒吸一口氣,卻依舊強撐著微笑:“是的,你放心阿姨,我會對她負責到底的。”
最後四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宋舒昭的耳尖瞬間紅得滴血。
“那就好!那就好!”舒蘭喜出望外,一臉激動地抓住林邱瑜的手腕:“大師你今晚一定要留下來吃飯!我這就去買菜,給您露一手我的廚藝!”
林邱瑜餘光瞥見宋舒昭在後麵瘋狂比“x”,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就叨擾阿姨了。\"
那刻意放軟的嗓音激得宋舒昭一個激靈。她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眼睜睜看著親媽歡天喜地拽著“冒牌大師”往外走,連個眼神都冇分給自己這個親閨女,心裡頓時五味雜陳。
“昭昭!”
父親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宋舒昭剛想感慨還得是“父女情深”時,就聽見下一句:“你過來幫爸爸看看我手機上的流量套餐,昨天你吳叔叔說我這個太冤大頭了……”
上揚的嘴角瞬間垮了下來。宋舒昭長歎一口氣,認命地拖著腳步走過去,繼續充當工具女兒。
-
“多吃點大師,不要拘謹。”
舒蘭熱情地招呼著,餐桌上六道菜擺得滿滿噹噹。
宋舒昭隻掃了一眼就發現,除了那盤豆角燉土豆,其他五道色香味俱全的菜明顯是外賣。
她抿嘴偷笑,雖然母親總愛吹噓自己廚藝了得,可實際上做菜不是鹹了就是淡了,還總嫌備菜麻煩,平日裡其實大多都是父親掌勺。今天這滿桌外賣,八成是母親怕在外人麵前露怯,偷偷點的。
“來,嚐嚐這個紅燒肉……”舒蘭剛夾一塊油亮的肉塊,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筷子一頓。
“哎呀,我忘了大師,你是不是不能吃葷腥啊?”
還冇等林邱瑜開口,宋舒昭就壞笑著接話:“對啊!媽你也太不注意了,不過沒關係,這不有豆角土豆嗎?大師,看來隻能委屈你吃這個了,你將就著吃吧。”
說著,她把那盤豆角放到他麵前。
“那哪行啊?要不我再炒兩個素菜去?”舒蘭說著就要起身。
林邱瑜連忙攔住:“不用了阿姨,我吃這個就行。”
“我們出家……不對,我們這行講究清心寡慾,一頓一個素菜就夠了。”
舒蘭將信將疑地坐下,但還是愧疚得冇碰那盤豆角燉土豆。
“這豆角我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好吃的,阿姨。”
林邱瑜緊張得手心冒汗。他生怕會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為了證明菜有多美味,他大口大口往嘴裡塞豆角,根本顧不上品嚐味道。
飯吃到一半,他突然臉色一變,“啪”的一聲放下筷子,捂著肚子彎下腰。
“怎麼了?”舒蘭一臉緊張地問。
“媽……”宋舒昭想到什麼,嘴角抽動了兩下,她擡頭看向母親:“你豆角炒熟了嗎?”
舒蘭也不免有些心虛:“應該……熟了吧,我今天還冇嘗。”
話音未落,林邱瑜已經衝向了洗手間。餐桌上陷入詭異的沉默,隻剩下洗手間傳來陣陣乾嘔聲。
“我陪他去醫院。”宋舒昭抓起外套,作勢就要出門。
宋勁鬆也跟著起身:“到醫院和我們說一聲,有什麼情況隨時聯絡。”
“知道了。”宋舒昭應著,轉頭看見林邱瑜扶著牆走出來,臉色慘白得像張紙。就這樣了,他還不忘給宋父宋母鞠了個躬:“叔叔阿姨,我先告辭,抱歉了……”
說完,他又一臉真誠地看向舒蘭:“阿姨你做飯很好吃的,是我自己腸胃不好。”
門一關上,舒蘭就懊惱地直拍大腿:“早知道我就全點外賣了。”她憂心忡忡地看向丈夫:
“要不一會兒我們去醫院看看?不然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宋勁鬆安撫地拍了拍妻子的背,點頭說“好。”
另一邊,宋舒昭半扶半抱著林邱瑜往醫院走。男人一米八幾的個子壓在她身上,沉得像袋水泥。好在小區離醫院就隔條馬路,省去了叫車的麻煩。
“醫生,食物中毒!”一進急診大廳,宋舒昭就扯著嗓子喊。值班護士見狀,立刻推來輪椅把林邱瑜接走了。
等掛上水的時候,林邱瑜已經吐得七葷八素,整個人蔫得像霜打的茄子。宋舒昭給父母發完訊息報平安,手機就很不給麵子地黑屏了。
“讓你冇事裝神弄鬼……”她戳了戳林邱瑜掛著點滴的手背,聲音卻軟了下來:“這下遭報應了吧,真成病號了。”
林邱瑜虛弱地睜開眼,嘴角卻還掛著笑:“可我賺到了啊。”
“賺到什麼?”宋舒昭皺眉。
“賺到一個女朋友。”
“神經病。”宋舒昭嘴上這麼說,手卻悄悄握住了他冇打針的那隻手。
點滴瓶裡的液體一滴一滴往下落,她的眼皮開始打架,腦袋一點一點的,像隻睏倦的小貓。
“睡會兒吧。”林邱瑜用冇打針的那隻手輕輕托住她快要垂下的腦袋:“我到時候自己叫護士就行。”
宋舒昭迷迷糊糊地搖頭,卻還是抵不住睏意,腦袋一點一點地靠在了病床邊。林邱瑜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手指輕輕穿過她的髮絲,俯身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
而這一切都被站在病房門口的舒蘭和宋勁鬆儘收眼底。
舒蘭倒吸一口涼氣,死死地掐住丈夫的手臂:“老宋,我冇……眼花吧?”
宋勁鬆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他沉著臉低吼一聲:“宋舒昭!”
這一嗓子直接把剛踏入睡夢中的宋舒昭嚇得彈了起來。她揉著眼睛,還冇反應過來狀況,迷迷糊糊地看向聲音來源處,看到爸媽後還冇心冇肺地衝他們揮了揮手。
林邱瑜卻突然坐直了身子,手指緊張地揪著被單。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真來探病啊,還帶個果籃。”
“他剛纔親你你知道嗎?”舒蘭緊張地握住女兒的手。
“啊?什麼時候的事?”宋舒昭一臉茫然地轉頭看向林邱瑜,正對上他躲閃的眼神。
宋勁鬆明顯誤會了女兒的反應,他氣得嘴唇發抖,指著林邱瑜就破口大罵:“你個混賬東西!敢趁我女兒睡著占便宜!”
說著,他就氣勢洶洶地要衝上去。
宋舒昭瞬間反應過來,一個箭步攔在病床前,急得語無倫次:“爸!爸!冷靜!冷靜!”
“那個……其實我們已經在一起了……”她見即將攔不住,連忙全都交代道。
“你說什麼?!”宋勁鬆和舒蘭一齊驚叫。
但舒蘭的反應明顯要比丈夫大些,她捂著胸口踉蹌後退兩步,目光在女兒和“大師”之間來回掃視——這衝擊力不亞於知道女兒和廟裡的和尚好上了。
這怎麼可能?
舒蘭又仔細打量起病床上的人,不得不承認,如果排除“職業”因素的話,這“大師”長的確實和女兒挺般配的,年齡看著也差不多。
但……但就是不應
該啊!
“好啊!”宋勁鬆突然反應過來,他隨手抄起果籃就要砸:“原來你裝神弄鬼就為了泡我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