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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第一衙內 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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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高銘的頻繁幫腔下,
宋江沒占到什麼便宜。

他一時也想不出任何進攻的招數,頭領排座次沒搞成,說出奠定自己地位的童謠被化解,
隻能老老實實的吃完這頓慶功筵席,回到住處休息了。

戴宗和李逵乃是宋江的心腹,害怕第一夜上山,晁蓋對宋江不利,
於是給宋江值夜。

期間聊起了白天的事情,
戴宗鬱悶的道:“那孫小五是什麼人,這山上的軍師不是隻有吳用一個嗎?但我怎麼看他比吳用還要有心機?”

“他啊,
都怪王英吃什麼醒酒湯,
得罪了此人,
人都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一壞在女人身上,今日又栽在這小人身上。”宋江歎氣。

李逵悶聲道:“可是哥哥,
關於你的童謠是真的在傳唱,
那孫小五口中的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是什麼玩意,依俺看就是他張口胡編的。”

戴宗道:“如果在那麼短暫的時間內,張口就能編得這麼切中要害,
朗朗上口,
此人的心思可不是一般的活絡,
腦袋轉得也太快了。”

李逵哼道:“什麼快不快的,
能頂得過俺鐵牛的板斧快嗎?”

聽李逵的意思要弄死孫小五,宋江忙道:“不要胡說!他跟花榮關係要好,
你去動他,看那花榮不一箭射穿你的腦殼,
你有幾個腦袋?”

李逵道:“俺一斧頭就能搠翻他。”

宋江搖頭,一副跟李逵說不通的無奈樣子,“那花榮使得好銀槍,更有好箭法,箭頭說從你鼻尖射進去,都不帶從你唇尖射進去的。”

戴宗低聲道:“哥哥說得對,不宜輕舉妄動,先觀察觀察這孫小五再說。”

宋江同意,三人安歇了。

李逵卻沒什麼耐心進行什麼打探,第二天拎著板斧就去找花榮。

聽說花榮在校場,就朝那邊走過去。

還沒等到地方,身邊突然衝過兩個年少的壯士。

一個穿著紅衣紅甲,拿一杆方天畫戟,另一個穿著白衣白甲,也使一杆方天畫戟。

兩人一紅一白,各拿著方天畫戟廝殺。

一個紅如烈火,一個白如飛雪,兩人掄著同樣的兵器,鬥得難解難分。

刀劍無眼,險些傷到李逵,李逵也不是好脾氣,喝道:“你們兩個是什麼鳥人?”

這倆人也不搭理李逵,隻彼此互罵:“呂方你真是不要臉,都上梁山了,你怎麼還學我使方天畫戟?”

另一個也回罵:“郭盛你纔要點臉,我自小學習使用這兵器,你算什麼東西?!另外我穿什麼你穿什麼,我戴三叉冠你也戴三叉冠,處處學我!我呸!”

“分明是我先戴的!我方天畫戟上係著金錢五色幡,你也學著掛個金錢豹子尾巴!”

兩人邊罵邊打,全不把旁人放在眼裡。

李逵見他們都不理自己,感到被輕視,怒從心中起,朝兩人砍去,可惜卻撲了個空,那兩人速度極快,已經邊打邊往前麵走了。

李逵罵罵咧咧追了上去,就見前方是一處空地,有小嘍囉正在學射箭。

而呂方和郭盛已經打到了校場裡,嚴重乾擾了正常教學,花榮怒道:“你們是什麼人?願意打去彆的地方打!”

呂方和郭盛眼裡隻有彼此,充耳不聞,還在廝殺。

兩人纏鬥在一起,難解難分。

因為打得厲害,戰戟上的配飾絞纏在了一起,一個金錢豹子尾和一個金錢五色幡纏繞成一團,根本分不開,就這樣兩人還在對罵。

花榮見了,從身旁小嘍囉手裡奪過一把弓,搭上箭,將弓曳滿,朝著戰戟上那纏到一塊的絨絛處放出一箭,那箭頭準確無誤的將絨絛射斷,霎時把兩人分開了。

呂方和郭盛驚掉下巴,齊齊去看射箭之人。

場內的小嘍囉雖然知道花榮厲害,但今日親眼所見,都震撼得目瞪口呆,須臾死命拍起掌來,連聲喝彩。

花榮將弓扔給小嘍囉,對郭盛和呂方道:“要打一邊兒打去!”

呂方和郭盛根本不想打了,隻想認識這神臂將軍是誰,都走到花榮跟前,欠身作揖,“願求神箭將軍大名!”眼裡滿是崇拜。

呂方原本是對影山的寨主,那郭盛整天來找事,兩人一直有恩怨,彼此都不消停,直到最近遇到了宋江,乾脆拋棄了小寨子,跟著宋江都上了梁山,因為剛來,還不認識花榮。

李逵也走到了跟前,剛才那一幕他都看到了,也伸長脖子聽這人是誰。

就見這英俊的小哥語氣冷淡的道:“在下花榮,你們若無其他事情,可否離開?”

原來這就是宋江哥哥口中的花榮!李逵記得昨天晚上宋江的話了,心想宋江哥哥果然說得對,這花榮射箭厲害。

花榮麵對郭盛呂方,感到身後多了個黑影,一瞧就見一個滿身黑肉的大漢站在身後,眼睛不知得了什麼病,略略發紅,認出他是李逵,便冷冰冰的詢問道:“你又有什麼事?”

李逵呆了呆,“沒事俺就不能看看嗎。”說完,麻利的轉身拎著板斧走了。

郭盛和呂方的待遇也不是很好,被花榮請出了射箭校場。

等高銘在抄事房得空,找花榮聊天的時候,發現他居然有兩個死忠粉絲,一個郭盛一個呂方。

倆人就蹲守在校場旁邊,給花榮沏茶倒水,並表示想放棄方天畫戟的練習,想學射箭。

花榮不買賬,以一句:“我隻教嘍囉,不教頭領,山寨也沒這個規矩。”給打發了。

兩人失望的離開,高銘心想,花榮啊,你這樣的太不擅長團結可以團結的力量了。

但花榮不願意,高銘也不會把郭盛呂方叫回來,力量什麼的可以再團結,花榮的個人意願比較重要。

花榮冷淡的打發走了郭盛呂方,對高銘卻是另一幅麵孔,溫笑道:“你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了?”

高銘故意道:“誰來看你了?是寨主叫我去他那裡,我順路罷了。

花榮心裡失望,臉上的表情也不掩飾,很明顯的落寞,“哦。”

這什麼表情?至於麼?高銘居然有種負罪感,趕緊掏出給花榮帶來的香糖果子,“寨主找我是真,我特意過來看你也是真,你看我給你帶東西了,要是路過,哪能給你帶吃的。”

花榮轉眼又高興了,“我就知道!”

兩人到了旁邊休息的地方,高銘隨手鋪開一塊方巾,將油紙包的香糖果子放到方巾上。

花榮笑道:“你準備得這麼齊全,連方巾都帶了。”

“這叫精緻的生活態度。”高銘笑著撿起一塊糖果子吃起來,香甜酥脆,他特意叫廚房做的。

花榮笑道:“晁蓋叫你乾什麼?八成是昨天你給宋江難堪表現得不錯,他想抬舉你了。”一想起昨晚上宋江那副吃癟的樣子,花榮就想笑,“你腦子轉得真快,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這十個字真是妙,比宋江那一長串好記多了。”

高銘心想這版權屬於座山雕和楊子榮,“昨天不是跟你說了麼,這不是我想的,也是偶然聽到的,可能是慕容彥澤說給我聽的,他整天四處亂混,不知打哪兒聽的。”

“哪能一下子想起來,在適當的時候用出來,也很厲害。”

反正花榮怎麼看高銘怎麼好,他做什麼都對。

“原來你們在這裡,太好了。”秦明出現在兩人麵前,他有些話從江州一路憋到梁山,本來想昨晚上說,但梁山喝酒到深夜,沒得到空,一早起來,趕緊找兩人。

高銘挪了身子,給秦明一個空位置,於是三人像午餐野似的圍著方巾坐著。

秦明見四下無人,低聲對高銘道:“我在江州遇到了你的一個隨從,就是指出慕容彥達推你的那個,我將你在梁山的訊息告訴他,不出意外,這都這麼多天過去了,太尉已經知道了。”

“真的?”高銘喜出望外,他一直擔心他爹因為擔心他而病倒,將他還活著的訊息告訴他,希望他能開心點。

秦明重重點頭,“我確信那人聽清楚了。”

花榮聽了先是高興,接著便蹙眉道:“難怪這段日子朝廷的軍隊沒動靜了,應該是太尉知道兒子在梁山,不敢輕舉妄動。”

秦明一怔,咬牙低聲責怪自己,“哎呀,是這個道理,難道我做錯了?太尉不來兵,咱們要怎麼下山?”

高銘晃了晃手指,“你做得沒錯,讓我爹知道我還活著,對他的身體有好處,這比什麼都重要。放心吧,他不派兵來,也會想彆的辦法。”

花榮相信這點,太尉肯定會想彆的辦法,“咱們靜觀其變罷,以不變應萬變,一旦看清太尉的計劃,就來個裡應外合。”

三人召開了一次簡單會議,確定了接下來的戰略核心後,就地解散。

高銘繼續去找晁蓋。

晁蓋住在山寨中間,昭示一寨之主不可動搖的位置。

他被小嘍囉領進去,就見晁蓋、吳用和公孫勝、宋萬都排排坐在那裡。

一見高銘,晁蓋就高興的道:“你也坐。”

高銘便坐到宋萬旁邊,“不知寨主叫我來何事?”

“都是心腹兄弟,有些話,我就直說了,昨日多虧了你出力,才沒叫有些人掀起風浪來。”在場的人都是晁蓋心腹,他說話也不遮遮掩掩了,“我看你也是個好漢,以後就給軍師打個下手,協理山寨軍機。吳學究是大軍師,你便是小軍師。”

高銘當然樂意了,欠身唱喏,“謝寨主厚愛。”

吳用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高銘不知他想什麼,不過他不在意,反正晁蓋說了協理山寨軍機,他會“好好”做的。

晁蓋道:“這山上新來了許多頭領,你一會去做個登記,問問他們需要什麼物件,也好掌握一下他們的底細。”

高銘點頭稱是,辭彆了晁蓋下去了。

名義上關心新來好漢們的生活需要,實際上卻是入戶登記。

高銘以前就做過這個工作,駕輕就熟,而且由他來做,就算宋江那邊起疑心,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孫小五之前也統計過魯智深等人,還能堵住他們的嘴。

高銘沒閒著,帶著兩個嘍囉就開始了走訪工作。

主要要有揭陽鎮派和黃門山派係。

擒賊先擒王,直接拜訪各個派係的老大。

揭陽鎮派係的好漢們主要有混江龍李俊、開黑酒店的李立,市霸穆弘穆春兄弟、搶劫渡客的張衡,張衡的兄弟張順,還有跟李俊一起販私鹽的童威童猛兄弟。

這群人為首的是李俊,號稱混江龍,沒上梁山之前,他就敢和童威童猛販賣私鹽,要知道販賣私鹽朝廷殺無赦,所以他是個狠人。

後來,李俊在梁山倒台子之後,去了海外做了暹羅國王,堪稱一個傳奇人物。

梁山反倒像他傳奇人生中的一個小小的片段,要是寫回憶錄估計占的篇幅也不大。

像這樣的人物,高銘當然不會怠慢,客客氣氣的報上來的目的後,笑道:“寨主差我來問問,各位在山寨還住得慣嗎?有什麼需要的物件沒有?可以告訴我,派朱頭領去城裡買來。”

李俊知道高銘是寨主的心腹,同樣客氣,“寨主待我們熱情周全,不曾有什麼疏漏,李某願意和兄弟為山寨效力,聽寨主的差遣。”

這時,有個漢子斜眼看高銘,走過來一腳踏著門坎,一邊抓著脖子哼道:“山上乾燥,想去水裡浸潤浸潤,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叫我們下水,我們都是水上人家,不沾水不得活。”

“張橫兄弟,孫頭領問我們日常有什麼缺少的沒有,你這不算。”李俊道。

張衡主要業務是江中打劫,問客人是喜歡吃餛燉還是喜歡吃刀麵,餛燉就是客人脫去衣物主動跳江,刀麵則是吃他一刀由他踹下江去。

高銘現在都習慣了,這種級彆的強盜沒什麼可怕的,梁山最不缺的就是這種人,“要是覺得乾燥,咱們山上有澡堂子,裡麵氤氳熱氣,就是乾屍也泡滋潤了。”

高銘哪能聽不出張衡的真正目的,是讓晁蓋讓他進入梁山水中找營生乾,但這事不歸他管,他就裝作聽不懂。

李俊似是看出高銘在裝傻,給張衡使了個眼色,叫他下去了,才道:“張衡心直口快,說話不中聽,他沒彆的意思,就是閒得慌。”

高銘便道:“李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寨主肯定有他的安排,隻是怕你們旅途勞頓,叫你們休息三五天不遲。今日山寨中又是殺牛宰羊,還請各位兄弟儘興。”

李俊笑道:“有孫頭領透底,我們兄弟就放心了。對了,兄弟有沒有什麼需要縫補的東西,我們這裡的侯健兄弟做得一手好針線,不管什麼破了,都能縫補得完美無瑕。”

梁山上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是漢子,沒人會做針線,小嘍囉們的針線功夫,勉強能把東西縫上。

高銘有秦家三個女眷幫助纔能有像樣的衣裳穿。

這來個能飛針走線的十分難得。

但高銘最近沒什麼要縫補的,便笑道:“現在還沒有,等換季了,叫侯健兄弟幫我做個冬衣,到時候可彆嫌我麻煩啊。”

“不能不能。”李俊滿口答應,這孫小五是連線晁蓋和他們的重要通道,豈能得罪。

李俊親自將高銘送到院外,他手底下的童威童猛、張橫張順、李立等人見老大都對高銘這麼客氣,也都擠出笑容送彆他。

一群長相凶神惡煞的猛漢,擠出笑容送客,那場麵更加嚇人,還不如不笑。

從張衡這邊出來,就去了黃門山一派,過程跟揭陽派差不多,這一派裡也有個特殊才能的好漢:神運算元蔣敬。

乍一看和高銘好存在點競爭關係,但高銘一點不擔心,因為他已經轉型做軍師了,錢糧師爺這種角色就讓蔣敬充當吧。

就在走訪黃門山一派中,高銘發現了另一個很有意思的好漢:陶宗旺。

因為他的武器是一杆鐵鍬。

一鐵鍬拍死你,說的就是他。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是個農民,梁山好漢中唯一的農民,彌足珍貴。

其餘的好漢們高銘大致分了下類,基本上都是城市流氓地痞,軍官、衙門口的基層工作人員,還有一部分土財主,真真正正的農民階級隻有陶宗旺。

高銘恨不得把他保護起來,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梁山就得折損唯一的農民階級代表。

跟揭陽派一樣,黃門山的人也沒啥需求,隻想快點找點事做,畢竟年輕力壯,都憋在山上一畝三分地上沒意思,來這裡是共同開辟事業的。

高銘對他們說保證講話帶給寨主,便告彆回去找晁蓋了。

晁蓋看罷高銘拿上來的統計資訊,臉色十分不好看,很明顯,宋江的班底一點不比他差,甚至還有升級的地方。

比如掌管水軍的阮氏三雄,就有江州來的李俊張順張衡克製他們,梁山就靠這水泊立足呢,水軍是立寨之本,現在晁蓋的優勢突然沒了。

另外還來了能做針線的侯健,會計算的蔣敬。

蔣敬如此人才,總不能明目張膽的排擠吧,肯定要安排去管算賬,一算賬,山寨多少底細,宋江不就摸清了麼。

還有梁山的耳目朱貴的酒店,現在來了個李立,同樣做得黑酒店生意,朱貴會的他都會。

李立要求再開一家酒店為梁山打聽訊息,還不允許麼。

如此一來,宋江對山下情況的掌握,並不比晁蓋差。

梁山招賢納士的牌子打出去了,現在人才來了,不可能不用的,不僅要用,還得表現得沒有一點芥蒂才行。

這就讓晁蓋難辦了,不過他也不是全無優勢,比如軍師這種人才,宋江那邊就沒有。

而他這邊有吳用和孫小五,甚至金大堅和蕭讓都能算進來,還有兩個地位非比尋常的軍官。

“……這下一步該如何走?有誰想談一談嗎?”晁蓋看著其他幾個頭領詢問道。

在座的除了晁蓋外,還有吳用、公孫勝、宋萬和高銘。

吳用也有點犯難,“人都來了,不用是不行的,不僅要用,還得人儘其用。可是山寨內有些部分,若是叫他人染指……”

晁蓋看向高銘,“你來說說。”

“學究說得對,否則的話,人家會說晁頭領和那王倫一樣嫉賢妒能。不過,對方人數的確占優勢……所以我覺得眼下應對的方法是,咱們和那邊比賽,看誰能更快更多的招到好漢。”高銘道:“而且我在姑母酒店時,曾聽得少華山有幾位好漢,各個智勇雙全,他們若能來投奔,可以壯大山寨威望。”

少華山有神機軍師朱武,九紋龍史進、跳澗虎陳達、白花蛇楊春。

這種打家劫舍的山頭,上麵的強盜就彆在他處害老百姓了,都來梁山彙合,一鍋燴了算了。

而且朱貴來了,就有三位軍師了,三足鼎立,吳用就算心裡不痛快,也不會光針對他。

梁山泊這潭水越渾濁對高銘越有益處。

吳用道:“可那少華山在陝西,他們又和梁山沒有關係,怎麼會來投?”

高銘笑道:“這個不難,我記得魯智深曾說過他認得少華山的一個頭領史進,叫他寫一封信勸史進來投,說不定有用。”

魯智深的二龍山幫是比較中立的,雖然武鬆略微偏向宋江,但目前顯然也不想攪合進這潭渾水中,態度也是不偏不倚的。

但是其中的楊誌可跟晁蓋有仇。

所以勸魯智深給史進寫信的事,肯定不能讓參與劫生辰綱的人去辦,而宋萬顯然和魯智深也不熟,最合適的人就是高銘,畢竟有孫二孃那層關係。

果不其然,晁蓋道:“那就由你來辦這件事吧。”

高銘樂不得的,最好下麵亂七八糟山頭的強盜都來梁山纔好,可彆在下麵禍害百姓了。

毒蟲都放在一個蠱裡。

至於怎麼接觸魯智深,叫他按照自己的想法辦事,高銘已經想到了大致辦法。

高銘到魯智深那裡的時候,他正在睡午覺,因為前幾漸熱,他打了赤膊,露出滿身的花繡來。

燕青的花繡,高銘見過,如白玉上鋪滿了阮翠,十分好看。

魯智深和燕青的觀感完全不同,燕青的是秀氣精美的屏風,魯智深則是大氣恢弘的壁畫,繁複的青紅色花紋布滿了整個後背,十分具有衝擊力。

高銘瞧魯智深睡得熟,轉身到院內等,倒不是怕打擾魯智深睡覺,畢竟他那個睡眠深度,就是梁山崩塌了都聽不見。

主要原因是魯智深打呼嚕太響,高銘嫌吵,這麼一想,就知道跟在他住在一起的花榮有多好了。

半個時辰後,滿身酒氣的魯智深醒了,出來解手,等解手回來,站在院內伸懶腰纔看到高銘,“誒,孫家小子,你怎麼來灑家這裡了?”

高銘沒有直接說明來意,而是瞅著魯智深的滿身的花繡,鼓起掌來,“您這一身花繡,真是太好看了。在哪裡文的呀?”

魯智深之所以叫花和尚,不是因為他像王英那樣喜歡女色,相反他對女性是很愛護,叫這個綽號隻因為他有一身好花繡。

“哈哈哈,好看嗎?灑家也滿意!”魯智深轉過身,特意給高銘看自己這身花繡,“這是在老種經略帳下時,渭州府衙一個黥麵匠給灑家文的。”

黥麵匠給犯人臉上文刺配字樣的,看來渭州這位師傅,不僅給犯人文麵,還給人文花繡賺錢。

高銘心道,魯智深好歹是個朝廷軍官,居然能滿身花繡,看來這個年代不像後世對軍人紋身有要求。

“真漂亮,如果我有機會去渭州,也叫這師傅給我文一個。”高銘朝魯智深走去,一臉嚮往的道:“能讓我仔細看看嗎?”

魯智深這人爽快,“看吧。”

高銘就走到小山一般高大的魯智深旁邊,他估摸著按照後世的計量單位,魯智深這人得有兩米出頭。

他覺得魯智深像個小坦克一樣,得仰頭看這些花繡。

“誒?”高銘突然發出一個驚訝的低呼。

“怎麼了?”魯智深納悶的道:“叫什麼?”

“你這裡的紋身有點褪色了。”

這些有紋身的好漢,跟彆人打架,剛把衣裳一扔,露出滿身花繡,氣場十足,若被人來一句:“你紋身掉色了。”

堪比後世籃球場上對方一句:你AJ是假的。

不光掉逼格,還嚴重影響顏麵影響發揮。

所以魯智深如臨大敵,“哪裡?快告訴灑家!”

作者有話要說:

李逵戰鬥力其實很低,燕青、張順和焦挺都能吊打他,隻在殺百姓上有能耐。

在水滸傳中,他除了砍百姓和普通士兵外就沒單獨打敗過一個敵方有頭有臉的人物。

至於李逵的真正實力:

跟排名97的李雲打:【李雲果然追來,挺樸刀與李逵交戰,打鬥五七回合不分勝敗】

後來兩人被勸開了,要是繼續打,難說。

跟排名98的焦挺打:【隻見走過一條大漢,直上直下相李逵。李逵見那人看他,便道:“你那廝看老爺怎地?”那漢便答道:“你是誰的老爺?”李逵便搶將入來。那漢子手起一拳,打個塔墩,李逵尋思:“這漢子倒使得好拳!”坐在地下,仰著臉問道:“你這漢子,姓甚名誰?”那漢道:“老爺沒姓,要廝打便和你廝打!你敢起來!”李逵大怒,正待跳將起來,被那漢子肋羅裡隻一腳,又踢了一交。李逵叫道:“贏他不得。”爬將起來便走。】

完敗。被焦挺打得要逃跑。

所以,李逵真正實力很水,也就能殺百姓。

他之所以能排到天罡22名,就因為是宋江的心腹,對宋江忠心,替宋江辦了許多臟事。

水滸好漢的排名,並不是完全按照實力,很大程度是按照所屬的派係,比如宋江的嫡係人馬大多排名靠前,就連宋江他弟弟宋清,也能排到76位,就是個關係戶,並且主管梁山筵席,那可是個肥缺。

而王倫時代的元老們:宋萬82、杜遷83,朱貴92。完全被排擠得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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