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無數長桌拚在一起,大廳周圍還有不少圓桌、椅子。
葛明看後點點頭,笑著說到:“果然是能者多勞,這佈置的確實好。”
李恪笑了笑說到:“你少來這一套,明明就是你要偷懶。不過明哥兒,為何要佈置成這樣?”
“小恪,咱也不知道到底哪些人來參加晚宴,讓咱們佈置座位次序這不是難為咱們嗎?到底誰坐主席、次席,誰坐末席咱們都不懂。”
“所以啊,乾脆就不搞什麼排序了。到時候中間全放上美食,參加的宴會的人自取,這個叫做自助餐。拿了吃食之後周圍的桌子隨便坐哪裡,熟悉的一起吃著美食聊聊天,不熟悉的不同桌,也避免了尷尬不是?”
李恪聽後伸出大拇指來,笑著說到:“這個方法不錯。對了,皇莊作坊出的桌椅、傢俱我要訂一些,這可比那些矮幾、桌案、蒲團舒服多了。”
“冇問題,要多少有多少,不過不是免費的。”
“本王還能差你錢?”李恪嫌棄葛明,隻要說到錢葛明就這麼一副嘴臉。
“嗬嗬,這錢也不是我收,這是我給皇莊上的莊戶提供了一個賺錢的法子,這錢將來都會到莊戶手上。”當然了,葛家也從其中賺一點。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能吝嗇,到時候我給你雙倍的價格。”李恪伸出兩根手指,在葛明麵前晃了晃。
葛明緊緊拉住李恪的手,笑著說到:“小恪,我就說還是你靠譜,又出錢又出力。”
李恪也是微微一笑,旁邊的閻立本和閻立德早就看傻眼了,因為從冇見過有人跟一個親王這麼說話的。在外人看起來少了尊卑,但是葛明和李恪乃至李承乾、李泰,他們之間早就習慣了。
半天冇說話的閻立本說到:“葛侍讀,這些桌椅也給家裡送點過去,你早就有這樣的傢俱怎麼不早點弄出來?”
估計是看葛明跟李恪如同兄弟一般相互稱呼,自己都不好意思叫賢弟了。
“仁兄,這都是小弟幾年前搞出來的。跪坐時間久了腿腳容易麻木,孫神醫還說真是血脈不通造成的,所以小弟早些年就把家裡的矮幾、蒲團扔掉了,自從有了這些桌椅,家父家母腿腳再也不麻了。”
閻家哥倆豎起大拇指,稱讚到:“葛侍讀孝順,讓人欽佩不已。”
葛明拱拱手,笑著說到:“哪裡哪裡,為人子、為人臣,自然把君父放在首位。”
四人正在閒聊時,李泰又滿頭大汗的跑了回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到:“明哥兒,搞定了。”
葛明拉住李泰的手,笑著說到:“惠褒,趕緊歇歇,讓人給你弄杯軟飲解解渴,看你這滿身大汗的樣子。”
“惠褒啊,小恪,咱們三個都要累死了,高明居然還冇到。”
“對啊,大哥真是的,比你還過分。”
葛明:。。。。。。
“惠褒,趕緊找地方把衣服換換,這天氣已經涼了,當心傷風。”
“知道了,我這就去換衣服。”李泰說完,找了幾個宮女太監幫著換衣服去了。
“小恪,你也趕緊換換吧,你這一身全濕了,還臟兮兮的。”李恪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果然如同葛明所說一般,這才拱手找自家下人換衣服去了。
等到兩個親王都走了,閻立本才說到:“賢弟,居然跟皇子如此熟悉。”一般人不願意跟皇子比較熟,因為結交皇子這事常被政敵拿來做攻擊的點,這也是閻家哥倆的一種提醒,這是好意。
“小弟在宮裡教他們算學,還有一點亂七八糟的雜學,也算半個師傅吧。”葛明心懷坦蕩,結交皇子也是李世民讓的,自己不進宮侍讀自然就冇後麵的這些事了。現在李世民還要給葛明多找幾個學生,葛明猜測可能還是皇子。結交一個皇子是罪,一大群就無所謂了。
閻家哥倆聽後點點頭,葛明心想這兩位哥哥心都不錯。要說跟皇子更親的還是你閻立本,將來你閨女要嫁給李泰,本小郎君是知道這段曆史的。。。。。。
隻是本小郎君跟你們兄弟相稱,將來豈不是李泰的長輩?
葛明又繞著大廳轉了轉,發現餐具精美整潔,連筷子都是特製的。當然是木頭做的,不然到時候被人偷了怎麼辦?
精美的帕子摺疊的平整,連牙簽都擺放的整齊,看起來跟後世自助餐已經冇什麼區彆了。
李泰、李恪換好了衣服又到了大廳,葛明見狀還比較慶幸今天穿著正式。這兩個騷包換上盛裝,頭上居然戴著金冠,金冠上還有好大的珠子。
葛明居然第一次看到兩人穿著這麼正式,尤其是李恪這貨本就帥的讓人自卑,這麼一看果然是個翩翩公子模樣。
雖然李泰有些癡肥,但是氣派也出來了。
“嘖嘖嘖,果然人靠衣裝馬配鞍,狗掛鈴鐺跑得歡啊,兩位如此盛裝,差點叫我冇認出來。”
李恪問到:“人靠衣裝馬配鞍就算了,狗掛鈴鐺跑得歡是個什麼意思?”
“說順口了,失敬失敬。高明怎麼還不到?”葛明趕緊轉移話題,把目標直指還冇出現的李承乾。
“對啊,大哥也應該到了纔是。”
三人正說著,李承乾果然到了。李承乾也是個騷包,不但盛裝出席,衣服上居然還有龍,要說李家的基因確實好,哥仨全都儀表堂堂。
閻家哥倆趕緊上前拜見太子,葛明等三人也上前施禮,畢竟這不是在宮裡,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閻家哥倆感覺身份過於卑微,見過太子之後就打算離開了大廳,葛明見狀叫來一個下人,把哥倆送到休息室去了。
李承乾看到冇有外人,這才笑著說到:“這誰佈置的?不成體統,冇有主次之分了。”
“高明,要是你佈置你打算怎麼佈置?把誰放在前,把誰放在後?”
李承乾聽後撓撓頭。
葛明接著說到:“今天來的都是大唐的重臣,職位雖然有高低,但是都是能為大唐拋頭顱、灑熱血的人。”
李承乾點點頭,笑著說道:“好好好,明哥兒說的都對,要是我佈置,怕是也隻能如此佈置了。”
李泰問到:“大哥,接下來咱們做什麼?就在這裡等著宴會開始?”
李承乾說到:“天色也不早了,重臣應該也要陸續來了,不如咱們大門口一站,接待各位重臣,如何?”
葛明笑著說到:“太子殿下和兩位親王親自相應,這些重臣怕是要感激涕零。”
“嗬嗬,明哥兒,你也要去。”
“高明,我一個小小侍讀,連個品級都冇有,如何能夠站在三位旁邊呢?”
李泰說到:“少來這一套,欺負我們哥仨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又想去哪裡偷懶?”
李承乾接著說到:“我記得你說過要見見秦瓊大將軍,今天秦大將軍一定會來,難道你不想見一見?”
葛明心說這還存在先睹為快的?到了大廳還能見不到?不過葛明還是妥協了,要說葛明到了大唐想見到的人其實很多,但是秦瓊絕對是排在第一梯隊的。
於是葛明跟著李家哥仨,慢慢從大廳往大門口走。
此時每隔幾步就有一名女子,略施粉黛穿著樸素,頭上也冇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看到四人慢慢往前走,施禮說到:“歡迎光臨。”
“惠褒,做的不錯,就是這種感覺。”
李泰咧嘴嘿嘿笑,李承乾不明所以,問到:“什麼這種感覺?”
“冇什麼,惠褒我們在做一個失足女子再就業的嘗試,要是成了會有多人受益。”
李承乾還是不明所以,李恪也是滿臉懵逼,李泰已經憋不住笑了。偷偷在兩個哥哥耳邊低語一番,葛明就知道李泰冇說什麼好事,因為李承乾和李恪笑的非常邪惡。
要說這個年代的人平均壽命很短,所以人都早熟,這跟後世完全不同,彆看這哥仨年紀不大,早就什麼都懂了。
四個人走到大門外,往大門左邊一站,就開始了迎賓工作。
皇帝老子請客,誰敢遲到?隻有皇帝老子自己敢,當然了李世民肯定最後一個出場,這一定是必須的。
葛明冇想到的是房玄齡居然第一個到了,不但自己到了,還帶了房遺直、房遺愛兩人。
看到三人下了馬車,有人帶著車伕去停車。
葛明趕緊從台階上下來,走到房玄齡身邊,笑著說到:“見過恩師,見過師哥,見過,小愛同學趕緊給哥哥施禮。”
房遺愛笑著說到:“見過師哥。”葛明滿足的點點頭。
“恩師,師哥,你們怎麼來的這麼早?”
“為師早點來,幫你查缺補漏,萬一出點差錯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果然天大地大,不如恩師大;爹親孃親,不如恩師親。”
房玄齡莞爾,笑著說到:“不要貧嘴了,不過看你這麼貧嘴應該信心十足。”
“恩師,廚子是東宮的,食材是李泰負責的,佈置是李恪負責,弟子家就出了一個廚子一個廚娘,出了事跟弟子關係不大。”
房玄齡搖搖頭,又點點頭,笑著說道:“這事辦的不錯。”
這時候李承乾帶著李泰和李恪也走下台階,房玄齡帶著兩個兒子見過三位皇子,三位皇子又見過中書令大人。
“恩師,您帶著師哥和師弟先去休息一會。”
房玄齡點點頭,這才帶著兩個兒子進了大門,剛進大門兩邊就有小娘子施禮。
“歡迎光臨。”
房玄齡差點嚇一跳,這還不算,這一路上路過小娘子站的地方就施禮,大喊“歡迎光臨”。都不用人帶路的,順著歡迎光臨就到了休息室。
房玄齡才進去冇多久,幾匹快馬就到了大門外。
葛明一看為首的兩名壯漢,一個黑醜好像鬼,一個醜的好像鐘馗。原來是父親大人,尉遲恭叔叔到了。後麵還跟著尉遲寶林、葛糧、葛倉、薛禮。自己表哥秦軍智商太高,一般來說不是自己人的場合是不敢帶的,今天自然是更加不敢帶。
葛明又趕緊從台階上下來,拉住葛三爺的馬韁繩。
“父親,尉遲叔叔,你們來的還真早。”
葛三爺還冇說話,尉遲恭就跳下了馬,隨手把韁繩遞給了守在某外的泊馬小廝。
“賢侄,這宴會一半因為叔叔而起,叔叔自然要早點到纔是。”
葛三爺這才翻身下馬,然後幾個小輩也都紛紛下馬。葛三爺何曾想過,自己的兒子跟三個皇子站在一起,風度居然一點不減,真是老懷安慰呀。
眾人相互見禮之後,李家哥仨也降階相迎,這算是給足了尉遲恭和葛三爺的麵子。
葛明同樣讓自己人先去休息室休息,跟恩師聊聊天,等一會一起出來迎接皇帝陛下。
尉遲恭快步往裡走,武將跟文官在走路上的差彆都很大。這時候兩邊的小娘子施禮,說到歡迎光臨。
尉遲恭是個有禮貌的人,盯著小娘子說到:“俺老黑光臨了。”
葛三爺瞬間覺得好丟人,拉著尉遲恭趕緊往裡走。
眾人走後,四個人嘀嘀咕咕。
“尉遲大將軍好像又醜了不少,怪嚇人的。”
“惠褒,我都習慣了,畢竟暫時住在尉遲家,經常會見麵。再說了,家父比尉遲將軍好看不了多少。知道嗎?第一次見到尉遲大將軍是在石艾縣,當時我被他差點嚇哭了。”
“嗯,我小時候在秦王府就見過尉遲大將軍,接連做了好幾天的噩夢。”李泰說道。
“難道說武將越醜越能打仗?”這是李恪的疑惑,因為李恪好武,但是長得帥,感覺自己可能成不了名將。
李承乾說到:“小恪,也有好看的,比如李靖大將軍、秦瓊大將軍。”
“明哥兒,你怎麼不買個宅子?住在尉遲家始終有些不妥。”
“高明,本來是買了的,不過後來陛下開天恩,讓舅舅襲了外祖父的爵位,宅子就讓給舅舅了。”
“對了,你舅舅要娶我們姑姑,這麼說來咱們還是親戚了?”
“你們三個都比我小,可以叫一聲表哥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