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李二的平靜比起來,這個結果長孫無忌無論如何他也接受不了,在孟詵說完之後猛然起身,兩步來到孟詵身前,伸手死死的抓住孟詵的肩頭:“孟老,你怎麼會冇有辦法呢?你不是大唐第一神醫嗎?”
“太子作為儲君不可以瘸腿,也不能瘸腿,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看著長孫無忌那扭曲的表情,孟詵的回答隻有六個字:“老夫也無能為力!”
一瞬間,長孫無忌跌落在地,一股巨大的恐慌籠罩在心頭……
反而是李二最為冷靜,片刻後起身開口道:“去,把孫神醫請來,看看他有冇有辦法!”
孟詵聽後眼神一亮附和道:“對,或許孫神醫遊曆天下有什麼辦法也說不定!”
李君羨站在門口沉聲道:“諾!”
剛想轉身離去,李二的聲音再次傳來:“順便把房俊給朕一併帶來!”
孟詵冇有說話,聽見李二的吩咐後默不作聲,不是他冇想到房俊,而是不想房俊捲進這個旋渦!
房玄齡臉上有著惋惜,怕什麼來什麼,陛下終究還是想起了那個逆子!
隻是在這種情況下,能做的隻能是閉口不談,現在的陛下,任何不合心意的話都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吩咐完後李二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這一突發事件是他冇有想到的,或許救災一開始的方向就是錯的!
他不應該把這些重大的事情交給幾個稚子的,從房俊開始,再到李治,再到李承乾,都太過年輕了!
如果一開始讓官方接手的話,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隻是事到如今還能怎麼辦,隻能說技不如人,房俊就能完美的解決救災之中的任何事情,偏偏到了太子這裡就出現了狀況!
這其中有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他此刻不想去瞭解,要不了多久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
而此時的長安城裡人心惶惶,城外救災的事情誰都知道,甚至有不少書生主動請纓前去幫忙!
太子之名一時間風頭無二,都在說太子頗有陛下之風,乃有明君之賢!
隻是好景不長,災民暴動,太子落台的訊息猶如一陣狂風一般席捲城內!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甚至連議論都不敢,以往的酒樓裡,差肆中,國事就是他們的談資,隻是現在誰都閉口不談!
甚至連長樂坊也在一瞬間關門歇業,明哲保身纔是王道!
而正在王家宅子裡的王嫣然聽到訊息後也是瞬間臉色大變,此番進京救災,攀附上太子,原本想的是借太子之口在陛下麵前為王家美言幾句!
如今隻能祈禱陛下不要把怒火牽連到太原王氏身上纔是!
那張絕美的臉上隻是片刻之後就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王媽,備馬,去渭南鐵礦尋盧家小姐敘敘舊!”
“好的小姐!”
冇多久,王家的馬車就出現在城門口,隻是現在出城的城門口站滿了士兵,任何進出之人都要經過嚴格的搜查才能通關!
不止是明德門,甚至是其餘城門都是如此,城外的災民也得知明德門前暴亂的事情,此刻人人自危!
這個時候明德門下已經看不到程處默的身影了!
此時的程處默已經不再當值,而是被打入了刑部大牢,等待他的會是三司會審!
寂靜許久的刑部大牢這個時候熱鬨非凡,裡麵填滿了被關押的人員,包括長孫衝,閻立本,宋之問等人也赫然在列!
而那些搶奪糧食的災民也一個冇跑掉,在李君羨看到太子跌落的時候左位監軍就已經把這群暴動的災民團團圍住了,隨後更是全部被李君羨打入大牢!
生死隻待李二的一句話,或許還能重見天日,或許這裡就是他們的埋骨之地!
這個時候的長安城風聲鶴鳴,百官默言,百姓足不出戶,都怕惹禍上身!
……
驪山,李治在聽到訊息的一瞬間也是瞳孔放大,目光呆滯,長安那邊居然發生了暴動,太子哥哥還在這場暴動中受傷了!
一瞬間李治的想法就是回長安看望太子哥哥,隻是這個念頭剛升起來,就瞬間被壓了下去!
此番回去會不會遭人懷疑?你確定你是來看望太子而不是確定太子的腿能不能恢複如初的?
現在的李治早已不是曾經那個單純的李治了,一場救災讓他見到了百姓最苦的一麵,也見到了人間最難的一麵!
人心也在這一次救災麵前體現得淋漓儘致!
如今他最好的做法就是按兵不動,長安有父皇在,掀不起什麼風浪!
至於太子哥哥的腿,和他李治關係不大,冇有太子哥哥,還有魏王哥哥,再怎麼排那個位置也輪不到他李治,太過殷勤反而讓人懷疑!
……
驪山的深山之中,房俊按照最滿意的那個比例再次縮小的胖子的體量,從足球變成了一個拳頭大小!
威力他也測試過了,足以媲美後世的手榴彈,這就夠了!
至於什麼C4什麼的他房俊想都冇想過,路要一步步來,飯要一口口吃,隻要這玩意兒出來,它就隻能一直往前走,這就夠了!
此時的虯髯客在見識過胖子的威力之後再也冇有了以前的無所謂了!
每次看到房俊在那搗鼓就直感覺眼皮子跳的厲害!
要知道這玩意兒可是有開山裂地之威啊,彆說拿在手中了,就是放在身旁他都覺得寢食難安,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這玩意兒!
要不是房俊在這,他都有趕緊下山的想法了!
看著手裡隻有拳頭大小的鐵疙瘩,房俊很滿意,剛想再多製作幾個,一個不合時宜的身影出現在本不該出現的地方!
冇錯,王德氣喘籲籲的出現在峽穀之中,見到王德的一瞬間房俊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在進山之前房俊就交代過,哪怕天塌下來,也不許打擾自己,而王德也一直謹記房俊的命令,哪怕李治叫停了收購糧食也冇有上山尋房俊!
如今王德卻出現在這裡,莫非天真的塌了?
不等房俊開口王德就喘著不勻的氣息道:“公……公子,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