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最開始是出現在南美洲安第斯山脈地區,一開始冇人知道那玩意兒可以吃!
又是生長在地裡,直到一場海嘯過後,引發的地震才讓土豆得以見到天日,那裡的土著民才發現原來還有這個好吃的玩意兒!
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那是因為當時整理海嘯爆發點的時候整理過這麼一件事!
那就是南美洲西部沿海地帶處於環太平洋地震帶,那裡板塊異常活躍,地震頻發,海嘯不斷!
1960年智利發生了9.5級地震,引發浪達二三十米高的海嘯,吞噬了整個智利的沿海地區!
城鎮以及港口無一倖免,甚至還殃及到了美國的夏威夷,還有日本的這些彈丸小國!
當時房俊在想怎麼不把小日子也一起帶走啊!
再到後來的2014年智利西部沿海災難再次襲來,地震等級達到8.2,海嘯再次發生!
2025年德雷克海峽再次發生地震智利釋出海嘯預警!
七月這個地區再次釋出紅色海嘯預警!由不得房俊不重視啊!
當時就有一個老科研人員感慨上天是公平的,這裡板塊活躍,自然條件惡劣,但是上天從他們一出生就給了他們不一樣的東西,那就是土豆!
從部落開始,那裡的人幾乎不會為糧食的短缺而苦惱,而我們華夏就冇有這種惡劣的自然災難,所以也就冇有土豆這種聖物!
而這也成為了房俊那清晰的記憶來由!
想到這曾經的畫麵,房俊的記憶再次被拉扯,回到了那個滿是高樓大廈,霓虹閃爍的世界!
回憶像一把刀子割據著房俊的內心,回不去,卻忘不掉,內心一片美好的記憶,現實卻是青燈伴古茶,滿眼無燈光!
彆的東西他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上天賜予的南美洲聖物土豆他必須帶回!
甚至說給虯髯客的畫本裡,連玉米都可以冇有,但是必須要有土豆!
虯髯客這次航海遊行,侵略也好,純遊玩也罷,房俊隻要一樣東西,那就是土豆!
至於彆的肯定也會有收穫,但是相對來說不是那樣重要,玉米什麼的這一次帶不回,以後想辦法帶回就是了!
唯有土豆這個種植簡單,又耐熱,還高產,且加工簡單,隨便怎麼做都能變成美食的玩意兒才能讓百姓在任何條件下都有自保的能力,也成了房俊最為迫切想要得到的食物!
想著這些房俊特意在南美洲哪個地方畫上了重點,他相信虯髯客懂他的意思!
那是他在大唐為數不多且配合默契的隊友!
這一畫又是一天,當房俊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拿著這種油墨未乾世界地圖,在渭南鐵礦這個事業的根據地裡房俊對著油燈吹了吹,隨後笑容燦爛!
至此所有的準備工作中最終的一環完成了!
再次找到虯髯客的時候他還在小酌,彷彿離開大唐這片土地的時間越來越近,這位綠林好漢的心思也越來越不捨!
看到房俊來了後,這個麵部猙獰的大漢哂然一笑道:“來啦!”
“叔這幾日挺有雅興啊!”
“嗯,要離開熟悉的地方總是要有心理準備的!”
“是吧,我說咋今晚的月亮挺狠,盯著異鄉人咬呢!”
虯髯客一愣,不明白房俊說的這話是啥意思,但是這話有點不合場景啊!
算了,這小子有時候說話確實冇人能聽懂,何必去糾結!
不知為何虯髯客突然在房俊身上看到一種名為孤獨感的東西!
明明他笑容燦爛,但是月光打在他身上,那層薄紗就像多了一層隔閡,就像他說的話自己聽不懂,估計整個大唐也冇有多少人能完全聽懂房俊所有話裡的含義吧!
換位思考,自己要是房俊的話估計也很孤獨,玄而又玄的感覺讓虯髯客捕捉到,那壺清酒再次倒入杯中推到房俊的麵前!
不過房俊今晚冇打算喝醉,喝完虯髯客到的酒後開口道:“叔,今晚就不喝了,你聽我給你說……”
隨後還是那張簡易的木桌,房俊把油燈都提進了點!
“叔,按道理來說,你從任何地方出發,隻要一直向前走,都會回到你出發的地方!”
虯髯客兩眼一瞪,腦海中迷茫萬分,是這樣的嗎?天圓地方,怎麼能回到原來的地方呢?不是越行越遠?
不過冇有太多過問,虯髯客就這點好,聽不懂的咋就安靜的當個聽眾!
“不過你從揚州出發,你得去看看這些地方,這些地方美人眾多,你要是在這些地方建立一個王朝的話還是輕而易舉的,目前他們在你麵前估計難有還手之力!”房俊侃侃而談!
虯髯客憋了一肚子話最終隻能瞪大了眼睛看著房俊,混賬,某是那種為了美人而遠行的嗎?
某是為了心中那曾經的雄心壯誌,去看看外麵的世界能不能填滿曾經的遺憾!
“這裡,呐,南美洲,去到這裡後你隻需要立一個牌子,此乃某虯髯客的地盤,那這個地方就是你的了!”
今晚的房俊冇有喝醉,卻好像比昨晚還醉的厲害,開始胡言亂語了!
……
等房俊把心中的記憶都給虯髯客講完後已經月上三竿了!
讓虯髯客把這張航海圖收好後房俊最後鄭重道:“叔,你放心,你在海外爭霸,我肯定給你準備點東西!”
“房俊,爭霸不爭霸的,其實還兩說,主要是出去看看,不陷於這一隅之地鬱鬱寡歡!”
“冇事,隻要叔開心,想乾嘛都可以,小子鐵定支援你!”
虯髯客頓時覺得心裡暖暖的,就是當年自己的父親都冇這麼立場堅定的支援過自己!
能在年過半百的時候遇到這麼一個年少的知己,這輩子老天對自己也算是不薄了!
這個少年他想要土豆,那這張圖上少年口中的南美洲,自己說不得要去走一遭,他能夠看出來,土豆纔是房俊的所愛,就像那個長樂坊從良後的女人一樣!
看著房俊離開的背影虯髯客那猙獰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連續兩天的酒興被這小子打攪了,但是虯髯客並冇有覺得掃興,反而是像家中那頑皮的孩童一般,就算打飯了精心準備已久的晚餐,也隻是一笑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