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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極品帝婿 第1075章 鄉試落幕,秦瓊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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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二捧著考卷,手都在抖。

趁著時間還算充裕,他前後檢查了三遍,確認沒有丁點遺漏,這才小心翼翼,混雜著些許不安的將試卷遞給收卷官。

走出考位,因為難以言喻的激動,不慎撞到旁坐的盧景裕。

盧景裕滿是的憤恨瞪了他一眼,把考卷往收卷官手裡一扔,轉身就走。

當瞄見盧景裕的考捲上,策論題隻寫了寥寥幾行,張二不屑的笑了笑。

果然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沒了小抄這種作弊手段,就隻有敷衍了事的能力。

哪像他這般苦讀寒窗十數載,滿腹經綸,無論考場嚴密與否,隻要有機會,便能文思泉湧,博得一個錦繡前程。

張生跟在張二身後,臉上也帶著抑製不住的笑意。

不出意外的話,他的算學題能靠個甲上,經義題也寫得相當順暢,就算詩賦。策論差了點,但也應該能通過鄉試。

“張兄,不知你發揮如何,能否上榜?”

張生拍了拍張二的肩膀,語氣裡滿是得意。

他與張二雖是素昧平生,但考場如戰場,世家子牢牢占據上風,那出身寒門的學子,便是天生的戰友。

關心名次,也算不得唐突。

張二笑嗬嗬的點了點頭:“應該能過,張兄,將來若是你我二人會試中第,苟富貴,莫相忘!”

“一定!”

張生用力點頭,語氣認真,權當是給自己留條後路,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一定能金榜題名,多個朋友多條路。

當兩人隨考生們湧出國子監大門,卻見鄭明遠正笑嘻嘻的與旁人交談:

“之前搜身環節,見王敬直那貨鐵麵無私,連自家表兄都驅趕出場,還以為監考時會有多麼嚴格,不免有些緊張。

沒曾想,等分發考卷後,王兄便不再多言,即便考場中某些人流露不妥之處,也是輕拿輕放,並未追究,萬幸。”

此話一出,站於身側之人當即瞪圓了雙眼。

之前進場時,見王敬直還一臉冷漠,恨不得把他們這群世家子統統拿下,怎麼一進考場,就變得和煦起來?

“鄭兄此言當真?”

“某還能消遣你們不成,大張旗鼓的抄襲、舞弊肯定是不行,任哪位監考看在眼裡也不可能放過。

但對一些不太過分的舉措,比如瞄幾眼他人答案什麼的,即便被王兄撞個正著,也隻是略作訓誡,並非作任何處罰。”

聽著耳邊不休的議論,兩人相視一眼,都有些詫異。

但細細想來,也能大致摸清王敬直前後不一的因由。

搜身環節的嚴厲,不過是給世家子弟的下馬威,好叫他們自覺守規矩,方便以後向陛下交差。

監考時的疏鬆,則是向各家貴子背後的父輩示好,以免因為小小一場科舉,給自家招惹了無數敵人。

雖有些讓人作嘔的人情世故在其中,但張生、張二等人都表示理解。

太陽底下沒新鮮事,對此早已是司空見慣。

入仕為官,靠的就是左右逢源,官官相護,僅憑一腔熱血根本走不遠。

哪怕是在貧苦的村子裡,這些人際上的彎彎繞繞,也少不了半分。

聽著他人聚堆成笑談,盧景裕心裡高呼一聲悔不當初,腳步虛浮的被馬夫小心攙扶,鑽進自家馬車,嘴裡還嘟囔著:

“早知如此,某何以至此,完了完了,這次考得落花流水,阿耶那裡肯定少不了一頓胖揍!”。

相較被家仆、侍女嗬護再三的世家子,張二、張生寥寥幾個寒門子弟,衣衫單薄,卻隻能自己裹緊粗布外套,迎著寒風向外走去。

張二緊了緊單薄的外套,看著那些華貴馬車,暖風陣陣,心裡卻不羨慕。

因為他心裡知道,隻要這次中第,他早晚也能靠自己的本事,讓家人過上此番好日子。

“張兄,彆著急回家,咱們去坊市裡討碗胡辣湯喝,我請客!”

張生拉著張二,語氣裡滿是鬱氣儘散的暢快,雖然手裡沒幾個閒錢,但離家回鄉一碗胡辣湯的習慣,不能湊合半點。

...

未時將至,王敬直和侯傑已經率先出了國子監,騎馬趕往金光門方向。

時間緊迫,侯傑顧不上脫掉玄甲,手裡馬鞭劈啪作響,催促著駿馬加速,嘴裡還唸叨著:

“完了完了,看這時辰,秦伯伯怕是早就到了,咱們要當著滿朝文武丟人現眼呐!”

王敬直笑得淡然,手裡動作卻絲毫不慢。

秦瓊與他家沒什麼來往,但若因此怠慢,得罪了這位深受聖恩的寵臣,他爹怕是要抽得他皮開肉綻。

至於侯傑的焦急,王敬直稍作沉思,便有些明悟——這人雖是武勳府邸出身,但卻類似其父當年,一身江湖氣,交友甚廣,不問底細。

平素更是對當年秦瓊一眾,瓦崗結義的往事有感再三,扼腕長歎,生不逢時。

雖說...他爹侯君集,也是瓦崗好漢中的一員,卻沒聽侯傑嘴裡有幾句好話,話裡話外都是嫌棄。

可能,這就是李斯文常說的父辭子嘯吧,李淵無大兒,世民無長兄的那種。

當爹的嫌棄兒子爛泥扶不上牆,當兒子的覺得阿耶攀權附勢,愛慕虛榮。

...

等兩人一路疾馳,趕到金光門時,此地早已是人山人海,密不透風。

古來將士們為國征戰而回,皇帝自當領滿朝文武迎接歸朝,禮數稱得上一句繁雜莊重,勞民而傷財。

隻見金光門內的官道早已被禁軍清場,青石板路也被專人打掃,灑過清水,整潔如新。

道路兩側,禁軍身披玄甲,手持長槊,從城門一直排到朱雀大街,魚鱗狀的甲片泛著冷光,端的一個莊嚴肅穆。

每隔十步,一麵繡有‘唐’字國號的皂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旗手們腰桿挺得筆直,呼吸放得極輕,幾乎不可察。

滿朝文武百官,也早已隨禁軍,於城門內側列陣等候多時。

一品官站在最前。

尚書左仆射房玄齡,位居文臣之首,身穿著絳紫官袍,手持象牙笏板,腰間係著金魚袋,鬢角雖有根根白發,卻依舊身姿挺拔。

右仆射李靖位居武將頭名,一身戎裝,位於房玄齡身側。

舊製甲冑泛著鏽光,顯然,是匆匆在家裡倉庫裡翻出,還未來得及休整。

魏征同樣一身官袍,唯一的不同,就是手裡仍攥著幾卷奏摺。

不時抬頭遠望,見秦瓊大軍尚未抵達,便低頭真正核對事宜,主打一個不浪費定丁點時間。

其餘品級稍低的官員,分彆按秩次排開,緋色、紫色、青色的官袍層層疊疊。

百姓們擠在道路最外,手裡拿著鮮花、糕點、農產品,議論紛紛,不乏“秦將軍威武”的讚歎。

李斯文任二品太子賓客,雖是文散官職,但位居文臣前排,卻也沒人敢說一句不是。

手裡正揣著手爐,和房玄齡攀談什麼趣聞,怡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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