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極品帝婿 第1127章 最煩的就是你們這些人!
蕭灌,梁武帝蕭衍之後,出身蘭陵蕭氏南梁房,與特進蕭瑀是堂兄弟的關係,現任利州樓船校尉。
而年前返京參加大朝會時,武士彠便有所耳聞——
蕭灌右遷渝州長史的調令,已經送到了京城,隻等皇帝點頭許可,便能走馬上任。
聽文散官這麼一說,再聯想當年這樁傳聞...
武士彠先是愣了一愣,而後反應過來,感情這群士族子弟,是早就意識到了巴州事變!
蕭灌提前告假,也是為了避開這樁麻煩事,至於將來朝廷徹查此事...
那時候蕭灌早就收到調令,美滋滋的升遷渝州。
不由氣笑一聲:“既然樓船校尉告假,那就命其麾下旅帥前去!”
“回國公,貞觀律規定,非主官帶兵出戰,是要得到主官許可,並攜調兵虎符才能領兵,否則視為謀逆,當斬不誤!”
一時間,武士彠不知該做如何反應。
這群屍位裹餐的士族,當真是把江南經營成了自家地盤,水泄不通。
饒是自己貴為當朝國公,在這群人眼裡也不過是個擺設,命令就跟放屁一樣,簡直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強行壓下心中火氣,武士彠沉聲而道:
“這不行那也不行,那朝廷要你們這群官吏何用,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僚人作亂,欺淩我大唐勳公!”
“這個嘛...藍田公吉人自有天相,又帶著兩百精兵,就算僚人肆虐也不礙事吧。”
要不說,最煩的就是這些沒啥本事的公子哥。
李斯文是來利州鍍金也好,真的平亂也罷。
你就不能好好待在安全大後方,等著時候撈功,就非得逞能,陷他們於不利之地!
滿腹牢騷的小聲嘀咕道:
“真是服了氣,這愣頭青遇見僚人又打不過,還不知道暫避風頭,闖了禍還要某去想辦法解決!”
卻不巧,文散官這句不滿,剛剛好被走進正堂的李斯文聽了個正著。
當即腳步急刹,轉身走到文散官麵前,雙眼微眯,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玩味。
“某當是哪位達官權貴在這裡大放厥詞,原來是個芝麻大小的七品官。
聽你的意思是說,某帶著大唐精銳,就活該被僚人埋伏?
還是說,你覺得僚人肆虐,襲擊當朝勳公,是理所當然的行為?”
質問間,李斯文手腕翻轉,障刀出鞘,但凡這人敢狡辯一句,當場見血。
文散官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的,打量著麵前這俊逸少年郎——
怎麼可能,明明信裡說的明明白白,李斯文仍被圍困巴州,急需救援,怎麼突然就跑回了利州?
一時竟分不清,站在眼前的是人是鬼。
文散官臉色有些發白,連忙低下頭,默默祈禱著,這人一定要是個會出氣的!
“下官...下官不是這個意思,藍田公恕罪。”
當注意到李斯文的身影,武士彠揉了揉眼睛,確定不是幻覺後,長長鬆了口氣,心中大石也算是安穩落地。
根本顧不上責怪他假傳訊息的罪過,隻要人沒事就好!
徑直迎上前去,重重拍了拍李斯文肩膀,可就算手心傳來溫熱,但武士彠語氣裡仍有些後怕:
“藍田公...你可安好?
聽說此行巴州,竟在天馬山遭遇僚人埋伏。
得知訊息後,老夫哪裡還坐得住,這不,當即召這些人過來,商討著如何解救你等。”
這老狐狸,一碗水倒是端得平!
“多謝應國公掛念,雖遭賊人攔路,所幸一切安康。”
聽出武士彠話中勸架的意思,李斯文也懶得再和這文散官計較什麼。
等自己在山南道站穩腳跟,有一百種方法讓這人求死不能!
拱手行禮道:“雖說平安回返,但也是托將士們奮勇殺敵,拚死護衛的功勞。
一路迢迢,將士們早已疲憊不堪,某便先行命他們下去休息了。
來此隻是想告訴國公一聲,此戰雖險,但也活捉了巴人統領,若嚴加審訊的話,或許能從他口中得知一些蛛絲馬跡。”
武士彠眼睛一亮:“巴人統領?這人可是那天生神力的巴拉莫,讓各府官兵苦不堪言那個大禍害!”
“正是!”
“那賢侄先去休息,老夫這就派人去審訊!”
與李斯文寒暄幾句,見他沒了記恨自己的情緒,武士彠這才安心。
轉頭看向堂中大小官員,溫和語氣變得嚴厲:
“也就是藍田公平安歸來,不然本公定會稟報陛下,叫百騎嚴加調查,看你們誰在私通僚人!
藍田公沒事,但你們也彆想賣乖,都給老夫聽好!
從今天起,聯絡始、靜等州縣府,密切關注僚人動向。
若再敢有半點疏忽,老夫定奏請陛下,撤你們的職,抄你們的家!”
言罷,武士彠一揮衣袖,讓這群礙眼的家夥趕緊滾蛋!
抄家的話都讓武士彠說了,大小官員自然不敢再反駁,紛紛拱手應下:“下官遵令。”
話音未落,眾人便連忙退出正堂,李斯文還在那裡虎視眈眈,再待下去...怕是要遭殃!
等官員們走乾淨,武士彠歎了口氣,自嘲笑道:
“藍田公,你也看到了,這些利州官員大多是本地出身,與江南世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老夫這個外來人,根本就使喚不動。
即便老夫是朝廷欽定的利州刺史,當朝國公,又在此地任職多年,但要想查些隱秘之事,也是處處受阻。
萬幸,賢侄你平安回來,否則老夫...哎,也隻能看著賢侄身陷囹圄,卻又無能為力!”
早就看出來了!
李斯文實在忍不住的腹誹一聲。
就連你家應國公府,都被外人鑽成了篩子,就更彆提士子紮堆的折衝府了。
你丫就是個光桿司令,調倆兵卒都費勁!
“應國公說得是,這些官員怕不是早與僚人暗中勾結,這才故意對僚人動靜視而不見,而且...”
說著,李斯文遲疑片刻,最終還是選擇瞞下些許真相,隻將部分猜測告知武士彠。
武士彠此人或許可信,但隔牆有耳,還是彆讓他瞎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