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極品帝婿 第1163章 皇親,小爺打的就是皇親!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竇孝臻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悔不當初的苦澀。
直到今時今日,他方纔明白,自己打一開始就落入了李斯文的算計。
其後所有謀劃,更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沒想到,某竟被一介異族女流之輩玩弄於股掌間!某...心有不甘,死不瞑目!”
李斯文沒有搭理這貨的犯病。
而是趁著這個空暇,目光掃過峽穀中的滿地屍身,還有那些跪地求饒的賊匪。
見所剩賊匪已經全部受俘,語氣中便帶著一分冷意,無心再與其閒談。
“竇公子,你與江南世家勾結叛黨,欲要謀害朝廷命官,妄圖顛覆大唐...
這筆賬,今日也該算算了。”
竇孝臻看著李斯文從容不迫,一心要弄死自己的架勢,心中絕望愈發濃重。
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他引以為傲的家世、算計,在這種碾壓式的權勢與謀略麵前,實在不堪一擊。
“不甘心...某不甘心!”
竇孝臻突然嘶吼起來,狀若瘋癲:
“某竇家乃是大唐皇親,穆太後的孃家人!李斯文,你敢動某,就不怕朝廷降罪嗎?”
李斯文聞言,嗤笑一聲:“皇親?小爺打的就是皇親!
叛黨就是叛黨,就算你是皇親國戚,也難逃律法製裁。
更何況,高祖早已閉門不出,你以為他還能護得住你?”
言罷,李斯文抬手示意,兩名重甲甲士應聲而動,上前將竇孝臻死死按住。
竇孝臻拚命掙紮,卻被甲士牢牢鉗製,動彈不得。
“李斯文!你不得好死!江南世家不會放過你的!長孫安業也不會!”
竇孝臻歇斯底裡的咆哮著,眼中布滿了血絲。
李斯文懶得再與他廢話,對蘇定方吩咐道:
“蘇將軍,將竇孝臻帶下去,嚴加看管,待明日青峰寨平定,與這些賊匪一同押往巴州,交由朝廷處置。”
“是!”
蘇定方抱拳應道,揮手示意甲士將竇孝臻押走。
竇孝臻被拖拽著離開,口中仍在不斷咒罵,聲音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峽穀深處。
看著被押走的竇孝臻,峽穀中的賊匪們徹底失去了希望。
他們低著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凶悍之氣。
不多時,交代好下一步計劃後的李斯文,從懸崖邊上緩步而下,徑直走到蘇定方麵前,問道:
“蘇將軍,傷亡如何?”
蘇定方快步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份清單,抱拳道:
“公爺,雙方傷亡和戰利品已經清點完畢。
我軍陣亡二十八人,受傷六十餘人;賊匪陣亡一千八百餘人,受傷五百餘人,其餘三千二百餘人儘數投降。
繳獲戰馬三百餘匹,刀槍劍戟兩千餘件,還有少量金銀財物。”
李斯文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傷亡比還算不錯。
吩咐下去,讓弟兄們先清理戰場,妥善安置陣亡將士的遺體,救治受傷的弟兄。
另外,除了換崗警戒的士兵,其他無事的人,可以允許他們小酌一杯,放鬆一下心緒。”
蘇定方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公爺英明。
今日血戰,讓弟兄們心中積壓了不少殺意,小酌一杯確實能緩解一二,也能讓大家養足精神,明日好對付長孫安業。”
有名師教導的年輕小將,或是幾次征戰沙場的悍卒都有這個概念,隻是或深或淺——沙場之中,一個良好心態遠比戰鬥力更為重要。
長時間的緊張和殺戮,很容易讓人變得暴戾,甚至影響後續的戰鬥力。
適當放鬆,有張有弛,反倒才能讓兵卒們更好投入到接下來的戰鬥中。
“去吧,安排妥當後,來帳中與某商議,明日攻打青峰寨的事宜。”李斯文突然想起什麼,停步轉身吩咐一封。
“是!”蘇定方恭敬應道,轉身大步離去。
峽穀中的篝火才剛剛升起,千裡之外的蘭陵,秋水居,卻是另一番景象。
朱紅大門兩邊敞開,循著石子小路步步深入,一股清雅竹香伴著泉水叮咚,撲麵而來。
尋香走近,隻見院內一汪清泉蜿蜒環繞,大片湘妃竹隨風搖曳,竹葉摩挲間,隱約露出一棟典雅的木樓。
木樓外牆雕刻有細密雲紋,窗欞上糊著一紙前文的上品白宣,幾分江南水鄉的溫婉雅緻中,暗暗顯露著江南世家的富可敵國。
此時樓內,已是廳堂燈火通明。
地麵鋪設著厚重的波斯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暖意滋生。
廳堂中央擺放著條條案幾,其上已被侍女奉上精緻茶點與熱茶。
案幾之後,早已端坐數人,皆是身著錦袍、氣度不凡之輩。
吳郡朱氏家主朱恒、張氏族老張謙、顧氏族老顧胤、陸氏話事人陸文山,還有義興周氏家主周顯、吳興沈氏家主沈從安...
放眼望去,皆是江南世家的中流砥柱,跺跺腳江南震三震的大人物。
眾人靜坐片刻,氣氛略顯凝重。
朱彥章之父,朱恒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低聲說道:
“蕭公廣邀某等議事卻遲遲未到,莫非又有什麼變故?”
張謙放下茶杯,眉頭微皺,搖頭歎道:“不好說。
之前陛下三令五申,強命蕭公回返江南問責某等,此事牽扯甚廣,蕭公怕...也是在斟酌對策。”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一名身著青色長衫的中老年,隨蕭瑀南下的老管家,輕步走入廳堂,躬身說道:
“稟諸位家主、大人,我家老爺已在後方休憩完畢,即刻便到。”
聞言,眾人紛紛坐直身體,收斂神色。